潘西今天也不想说话/马尔福与帕金森(295)+番外
这个德拉科!
虽说两人是情侣,也有过不少亲密时刻,可也不能……这么大大咧咧的吧!
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能听见德拉科踏上池边平地的脚步声,还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声响。
“嘿——”德拉科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你挡什么?难道……不想看看吗?”
潘西的手指微微分开一条缝,从指缝间偷偷瞄出去,正好对上德拉科那双含笑的眼睛——他已经披上了松垮的浴袍,金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正俯身凑在她面前。
“晚了,”他故意压低声音,还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现在可看不到了~”
见状,潘西也放下了手,扬起脸看向他,眼底还带着笑意:“谁稀罕看呀~”
“嘿——”德拉科挑了挑眉,在她身旁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腰,“口是心非的帕金森小姐~明明刚才盯着我的眼睛都直了——”
可潘西才不会承认呢。
她故意偏过头,手悄悄地绕上他浴袍的系带,轻轻拽了拽:
“肯定是你看错了——马尔福少爷。”
而德拉科却眯起眼睛,凑得更近了些:“你敢质疑一个马尔福的判断——”他的声音压低,带着点危险的意味,“看来得给你点‘惩罚’了。”
说着,他的手便探向了潘西腰间,手指灵巧地挠了挠她最怕痒的地方。
“哈哈……别、别闹!德拉科——”
潘西一边笑着躲闪,一边去捉他作乱的手,两人在躺椅上笑闹成一团,雾气缭绕间只剩下欢快的嬉闹与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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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小组
那天晚上,他们闹到了很晚。
等潘西离开盥洗室时,她半遮着脸,凭借这几年对霍格沃茨密道的熟悉,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寝室。
当她站到穿衣镜前,放下手,看见镜中的自己——脸上还有着没有散去的红晕,唇瓣也微微有些肿。
一整个就是……
潘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终于还是忍不住抬手捂住发烫的脸,轻轻“呜”了一声。
果然!
还是不能太由着德拉科胡来……
看看他干的好事!
可是每次对上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撒娇,又藏着点得逞——她好像……总是没办法真的拒绝。
就这样在镜前独自站了好一会儿,潘西终于忍不住抿唇笑了出来。
算了~
反正……她也不讨厌,不是吗~
而另一边,德拉科一脸轻松地推开寝室的门,可刚一进去,震天的呼噜声就在房间里隆隆回荡。
德拉科皱了皱眉,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随即迈着大步走向自己的四柱床,掀开帷幔,踢掉鞋子躺了进去。
帷幔落下,将那恼人的鼾声隔绝在外。
德拉科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望着绿色的帷幔顶,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
她的嘴唇好软……腰也好细……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德拉科甚至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想着:
下一次……下次一定要带潘西去天文塔看……星星……
想着想着,德拉科便沉入了梦乡。他的嘴角还微微扬着,仿佛这段时间因乌姆里奇定制的那些奇葩校规而积攒的烦闷,都在今夜散了个干净。
而那天晚上和潘西难得的、不受打扰的相处,让德拉科的心情一直轻飘飘地持续了好几天。
可对潘西来说,每天看到德拉科那副得意洋洋、尾巴都快翘上天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可除了这件事,其余所有的一切,都让潘西感到一种压抑。
自从邓布利多校长被免职、乌姆里奇全面接管霍格沃茨之后,整个城堡的氛围都变得沉重而令人窒息。
当然,感到压抑的不止她一个人——几乎所有学生都是如此。
对此,潘西有种预感:这种被强行压抑的气氛,总有一天会彻底爆发,然后反噬到乌姆里奇自己身上。
而那面墙上钉着的“教育令”越来越多。
就连乌姆里奇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也彻底沦为了一门纯粹的理论课——她甚至禁止学生在她的课堂上拿出魔杖。
一旦有人试图抽出魔杖,她便会立刻察觉,然后挂着那甜腻过度的笑容走到你身边,用那双小而圆的眼睛盯住你,柔声细语地“提醒”:“亲爱的,在我的课堂上……不需要那些危险的小玩意儿哦。”
她把学校彻底变成了一座监狱——一座只允许服从、禁止任何自主与反抗的牢笼。
说真的,现在这种模式……倒让潘西想起了上辈子——上辈子在高中时,那些密密麻麻的试卷,还有那永无止境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