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今天也不想说话/马尔福与帕金森(373)+番外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
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最后,还是比卡安将她带回了马车。
一路上的默默无言。
回到庄园的时候,潘西看似已经平静了下来。
“甜心——”比卡安看着她的状态,有些担忧地摸了摸她的脸,就像小时候一样。
“妈妈,我没事——”潘西有些牵强地提起一个笑容,想要证明自己没事。
可比卡安还是摸了摸她的脸,没有再多说什么。
可那双眼睛里,还是透出了一丝丝担忧。
“好了,妈妈,我真的没事~”潘西扯了扯嘴角,“不过我可能要休息一下——”
比卡安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去吧。”
潘西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背影看起来挺直的,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可比卡安知道——
她的甜心,心里一定很疼很疼。
可就在潘西刚准备朝楼梯走去时,身后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大门的方向,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潘西和比卡安同时回过头——
发现竟然是帕金森先生。
“爸爸——!”
“亲爱的——!”
比卡安离得近,她率先动了起来。
只见她快步来到帕金森先生身边,一把扶住了他。
帕金森先生也顺势靠在她身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的头发凌乱,袍子上沾满了泥污和不知名的污渍,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也干裂得厉害。
这是潘西从未见过的模样。
那个永远严肃从容、永远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父亲——
此刻狼狈得像一个刚从战场上逃回来的难民。
“爸爸,发生什么事了——!”
潘西跑到帕金森先生的另一侧,扶住了他。
帕金森先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他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前栽去。
“亲爱的——!”
比卡安惊呼一声,和潘西一起死死撑住帕金森先生的身体。
他的重量几乎让两人都站不稳,可谁都没有松手。
“快、快把他扶到沙发上去!”比卡安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慌乱。
潘西咬着牙,使出全身的力气,和比卡安一起,把帕金森先生一点一点挪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帕金森先生躺在那里,脸色白得吓人,呼吸又浅又急。
比卡安跪在他身边,手颤抖着探向他的鼻息。
还好——还有呼吸!
“爸爸……”潘西的声音在发抖,“爸爸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帕金森先生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他看着母女俩,嘴唇动了动,但是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最后,潘西还是知道了帕金森先生变成那个样子的原因。
“是钻心咒——”
治疗师最后说到。
那一刻,潘西很清楚地看到,比卡安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阴沉得几乎……可怕。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淬了冰。
比卡安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躺在床上的帕金森先生。
潘西从未见过比卡安这副模样。
那一直挂在脸上的、优雅从容的笑容,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我知道了——麻烦您了。”
比卡安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可那平静下面,藏着的东西,让治疗师都不由得顿了顿。
治疗师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比卡安、潘西,还有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帕金森先生。
比卡安走到床边,坐下。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帕金森先生苍白的脸。
动作很轻,很柔,和平时一模一样。
“妈妈——”
最终还是潘西打破了安静。
因为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爸爸会被人施了钻心咒!
“他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比卡安开了口。
可那句话,不知道是在和潘西说,还是只是在自言自语。
“那个人……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人了。”比卡安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回忆什么,“他现在多疑,暴戾,对任何人都不信任。”
她顿了顿,然后闭上了嘴巴。
潘西张了张嘴。
她觉得,比卡安话里说的那个人……她似乎能猜到了。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可是……”
帕金森先生的声音突然响起,虚弱得像一缕烟。
他睁开了眼睛,那双一向精明的眼睛,此刻里面布满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