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捡来的男人,赖上了我(49)
然后她立马钻进了被窝,
早说就坚定意志,不被男色诱惑了,她以后还怎么面对苏桃。
啊啊啊(土拨鼠尖叫)
苏桃也没想到她就去煮个粥的功夫,后来就看到了这么刺激的画面,
她把霍承赶了出去,霍承不太愿意,但他拗不过苏桃,只能离开,
苏桃则跑到床边,摇着苏棠,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上次还说不要他做你夫婿,你简直就是口是心非。”
苏棠没有,她只是谈个恋爱而已,干嘛要搞得人尽皆知,
“好了苏桃,别闹了,还有这件事不许和别人说。”
苏桃想了想,“为什么?姐姐你收了他,我们会省很多事的,他对你也很好,家里的活你也不用干了。”
苏棠敲了一下她,“苏桃,不要依赖别人,靠山山倒,我们要靠自己。”
后来任苏桃怎么问她,她都不带说一句话的。
另一边,夜一他们动用众多力量,调查各镇各乡多出来的人员,
可人数繁杂,任务重大。他们查了几天几夜,又走访走了很多个乡镇,
都没有找到将军。
“可恶,这样子找,根本就找不到。”
夜二又扔下一个卷轴,
“我们还不如拿着将军的画像,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找了。”
夜三提议道。
夜一直接拍在夜三头上,“这么大阵仗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将军没死也给你搞死了。”
他想了一会,“先派我们的人伪装成平民,偷偷搜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可以放过。”
待其他人走后,出去调查的夜四回来了,
“夜一,将军和那帮人打斗的地方,留有毒素。”
“毒?”夜一低喃,“什么毒?”
“已经拿去给专门的医师验了,说是一种西域剧毒,腐蚀心智。”
夜一大骇,“何人要如此害将军?”
两人静对,只有怒火在熊熊燃烧,
“夜四,你去将这个消息告诉端王和老爷。”
夜四领命下去了,夜一一人又埋头查着卷轴,
将军教过他,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
——
“阿姐,怪不得霍承只喜欢和你讲话。”
“怪不得他天天帮我们干活,还帮你洗衣服。”
“怪不得你一走,他就蔫蔫的,原来这叫相思病。”
……
苏桃的嘴叭叭个不停,一逮到机会就说的苏棠无地自容,
霍承倒像没事人一样的,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苏桃!”终于,苏棠忍无可忍了。“你给我闭嘴。”
苏桃一见,用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收到,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两个的二人世界了。”
苏棠气的额头青筋直跳,
此时,霍承又端过来一碗中药,
现在苏棠一看到中药就能想到那个社死的晚上,她一把拿过药喝下去,
喝完后脸都皱成了一个苦字,
“苦死我了。”
霍承蹲在她身边,“要亲我吗,苏棠。”
苏棠偏过头,“亲你个大头鬼。”
霍承有些失望的低头,“那我想亲你。”
苏棠拒绝了他,
这时外面传来了货郎的叫卖声,
乡下偏远,很多东西都买不到,这些货郎就会常年走街串巷,
带来一些人们需要的缺的没见过的东西,
苏棠拉着霍承出门,“小兄弟,等等,给我们看看吧。”
货郎看见有生意,停下来热情的招呼着他们,
“小娘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缺的?”
苏棠在货摊上看着,“这个碗不错,给我来一个。”
“还有这个,”她扭头看向霍承,“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只见霍承盯着一个东西看得出神,苏棠放下碗走了过去,
霍承再在看一把刀,
这是一把小巧的刀,头上还镶有一块红宝石,刀面磨得很锋利,
霍承用手拿起刀,一种熟悉的感觉,使他握着刀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忽然间他感到一阵剧痛,脑袋像要被人割开了一样,
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他捂着头,
忽然之间有什么东西闪过,他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到府是什么?
苏棠被霍承吓了一跳,连忙走到他身边,
“你怎么了?”
她的手刚碰到霍承就被他一下甩开了,
苏棠愣在原地,直直的看向他,
霍承的眼中一片冷漠,这是她不认识的霍承,
不过那冷漠一闪而过,
他又紧紧的握住了苏棠的手,
苏棠恍了下神,将地上的刀捡给了货郎,
就拉着霍承要回去了,
“哎,姑娘,你碗不要了?”
苏棠冲后面摆摆手,她的心里有些乱,
霍承刚才的动作很奇怪,难道,他恢复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