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10)
“孩童丢失?这可不是小事,可曾上报州府扩大搜查范围?”陆栖云皱眉听着,心里隐隐担忧。
凌阳摇了摇头,“那伙计倒没有说这个,只是按照属下对这些小镇衙门的了解,多半是不敢把这事情捅出去的,若是让上峰知道了,估计又要问责治理不严了。不过主子不必担心,这几日戒严后,再没有发生过此事了。”
陆栖云一拍桌面,生气地说道:“这些个懒政的庸才,出了事只敢捂着,这人命关天的事,纸如何包得住火。”
“如何不能?公子,早晨那白雾镇的刘庸不就差点拿咱们顶包了?”凌阳笑着打趣,这世上每天发生的命案何止尔尔,怎么可能每一件都有明断。
被凌阳这么一提醒陆栖云想起了谢知微,“也不知道那谢知微有没有好好查刘三金的案子,别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
“公子不必忧虑,等我们这边忙完再回白雾镇看看便是,正巧这有个杂耍班子因为这淮阳城宵禁,无法演出,过些时日搬要去白雾镇巡演呢,到时候咱们一起看个热闹。”
陆栖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主仆二人又谈论了一番,因着第二天还要去商铺里巡察,便熄了灯各自休息。
白雾镇。
次日清晨,精心梳洗了一番后,谢知微早早来到了县衙。
胡师爷对昨天的遭遇还心有余悸,一看见他,还未打招呼,就远远喊来张捕头,让谢知微跟着他去领取差服和佩刀。
张捕头原名张诚,就是昨日堂上为众人讲述案情的那位捕快。他领着谢知微来到偏厅,从墙边的角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差服,递给了谢知微。
“这差服是新的,我看你身形消瘦,应该能穿下,你先试试尺寸。”
谢知微嘴上说着感谢,直接就原地换起了外袍,他一边扣着盘扣,一边朝张诚打听今天的行程,“张大人,一会我们有什么安排,是要去查案吗?”
因着他昨日堂上的表现,张诚对这个下属也颇为满意,遂耐心地说道:“昨日县令吩咐过了,让我带着你查这个刘三金的案子,一会我们就先去刘三金家里了解下情况。我也就看你是个脚踏实地做事的人,换做别人来衙门当差,得洒扫几个月院子才能跟案子。”
闻言谢知微连忙拱手笑道:“多谢大人赏识,小人必将尽心尽力,定不辜负大人期许。”
看着他充满干劲的模样,张诚满意地点了点头。
片刻后,见谢知微已经穿戴整齐,张诚走到墙边的武器架旁,从上面拿起一柄黑色的佩刀,递给了他。
“穿好了就走吧,还有好些事情要做呢。”
说完就率先走出门去,谢知微抱着佩刀紧随其后。
二人出了县衙,又沿着东街走了许久,最后在距城门不远处的一间破旧茅屋院落前停了下来。
院门虚掩着,张诚在门上敲了两声,大声喊道:“有人在家吗?”
一个年迈的老妪一瘸一拐地从屋里走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院门。
待看清屋外来人,她怔愣了片刻,随后轻轻叹了口气,“二位大人是为了我那儿子的事而来吧,屋外不方便,随老身到屋里说吧。”
说完她也不等二人答应,径直走向了左边那间茅屋中。
张诚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谢知微体贴地回身关上了门,也跟着走进了屋内。
屋里的陈设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除了西边的角落里一个茅草铺就的土炕,就剩下眼前张诚坐着的矮凳了。
谢知微不禁暗叹,这刘三金家里居然比一穷二白的自己还穷苦。
也许是看出了他眼中的讶异,老妪淡淡地开了口,“差爷们对不住,家里的物什早已被我那不孝儿子变卖了干净,拿去还了赌债,如今连给客人看茶的杯盏也没一个,还请见谅。”
张诚行走于市井,见惯了三教九流,对这种家庭状况见怪不怪,他轻声安抚道:“大娘无需客气,今天我们二人来只是想了解一下,令郎出事前可曾遇到什么事。”
老妪闻言,低眉垂首,轻哼一声:“那个不孝子当晚在家里吃了酒,偏说酒水不够,要去城东酒肆里再赊一些。结果那夜暴雨倾盆,他酒醉失足坠河,溺死在河里。”
她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皱着眉愤然说道:“也算是老天有眼,带走了这个祸害,免得我家儿媳再受他磋磨。”
张诚听完她的讲述,有些不忍逼问这刚经历丧子之痛的老人,遂转移话题问道:“大娘您节哀,您的儿媳在家吗?刘三金的死因有些蹊跷,我们想带她回去问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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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怎么拘个人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