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119)
陆栖云被几个客商围着灌了几杯,此刻有些头晕脑胀,他听见敲门声,猜到这么晚肯定是谢知微,便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喊道:“请进。”
得了准许,谢知微推门而入,看着面色潮红捂着额头呻吟的陆栖云,忍不住摇了摇头:“方才劝阻你也不听,喝了这么多,现在难受吧。”
他走到床榻边,将人扶起靠在床头,用手揉着陆栖云的太阳穴,嘴里絮絮叨叨说道:“你这样躺在这里,万一半夜胃里反复,把自己呛着了怎么办,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解酒汤。”
说着他站起身就要往门边走去,可还没抬腿就被陆栖云一把拽住,这个醉意阑珊的酒鬼,将头无力地靠在谢知微的胳膊上,脸上灼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袖传导过来。
“没...没事,我习惯了。”陆栖云眯着眼嘟囔着,“这么晚,厨房的下人们都忙活一天了,不要麻烦他们了。”
谢知微低头看了一眼这个体贴下人的酒鬼,叹了一声,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桌前的凳子上,随后走到门口的脸盆架旁,屋内的水盆里都是府中仆从们准备好的热水。
他拿起干净的汗巾放到热水里拧了拧,随后一扭头就看到快要栽倒的陆栖云,连忙快步走了过来,让他靠在了自己胸前,拿着汗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洗着脸。
洗好脸后,他将人轻轻伏在桌上,转而又将装着热水的洗脚盆端了过来,蹲下身帮陆栖云脱了鞋袜,随后伸手试了试水温,这才将陆栖云的双脚放进水里。
做完这一切,谢知微站起身,又回到陆栖云身后,将他扶起靠在怀中,手指抚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按压着。
陆栖云感受着鬓间手指带来的丝丝凉意,脚下热水蒸腾舒缓了醉酒带来的难受,他眯着眼舒了口气,“唉,舒服多了,还好有你在,我刚才都难受死了。”
谢知微闻言轻哼一声,手下的力道不自觉重了一分,“你喝不下就推拒掉呗,何苦在那硬灌呢?”
陆栖云皱着眉嘟囔道:“我若是不喝得醉些,那些人精怎么对我放下戒心呢?你放心吧,我刚才试探了一番,只有曹禄知道你的身份,想来是因为他们谛听阁在墨阳也有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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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烈焰焚孤棹,霜鸩毙信鸿
谢知微这才知道,陆栖云是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才故意与那群人打交道,他心下一阵暖意,不由地放缓了语气。
“我见席间那群人唇枪舌棒,对我们这几个商贾倒是没什么敌意,倒是那个邢道谭,被他的视线盯着,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陆栖云闻言轻笑一声,“他确实是个不好相与的,但只要我们不招惹他,想必他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相较之下我还是更担心杨霖,他刚才话里话外一直聊着几家的发家史,我看其他几个家主脸色都不大好看。”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好奇起来了,刚才没仔细听,他到底说了些什么?”谢知微方才光盯着曹禄和邢道谭,还以为只是这个扬威镖局的大当家比较健谈。
陆栖云拿起茶壶,倒了一点茶水在桌面上,然后用手指蘸了蘸,在面前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条线将圆圈一分为二。
“十几年前卞州城有一家龙骧镖局,他们家主姓萧,拳脚功夫十分了得,且为人和善,在江湖里广交好友,不说是一呼百应,至少各门各路都愿意给他一分薄面。”
“也是因为他重情重义,跟随他的人很多,当时龙骧镖局盛名远播,可以说是在镖局中水陆两道称雄了。除了邢家人掌握的黑产,其他生意几乎都与龙骧镖局有关。”
“只可惜十年前的某一天,这萧家突然惨遭灭门,失去这主心骨之后,林慕笙和柳如烟两人谁也不服谁,自此龙骧镖局便一分为二,成了如今的龙威镖局和水云涧。”
“没了龙骧镖局的压制,原本名不见经传的扬威镖局也异军突起,成了卞州地界里,镖行陆路的第二大势力。”
谢知微听完他的讲述,心下也有了个大概,他皱着眉疑惑道:“那萧家为何会被灭门?可有抓到真凶?”
陆栖云闻言摇了摇头,“没有,当时这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官府也曾插手追查此案,可最终都因为没有线索而不了了之,甚至没有人知道凶手为什么会对萧家人痛下杀手。”
“这么说确实有点可疑,也难怪龙威镖局和水云涧不喜欢别人提及旧事了。”
谢知微低头看了看不再冒热气的水盆,走到架上拿来了浴巾,蹲下身就要帮陆栖云擦脚。
经过这一番折腾,陆栖云已经感觉没那么难受了,便从他手里接过浴巾自己擦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