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12)
张诚一大早出来当差,被这么接二连三阻拦,有些气恼,“你这般胡搅蛮缠做什么,好似我是个蛮不讲理乱扣帽子的小人,这孙秀娥是否有罪,自有县令老爷定夺,岂容你在此喧闹?你如今把刘家殴妻的事抖落出来,岂不是正给我们提供孙秀娥杀夫缘由?”
他重重哼了一声,对着谢知微吩咐道:“你把她带上,谁要敢拦,按阻拦公务处置,一并押了去!”随后一甩衣袍,气冲冲朝院门走去。
“这... ...我不是这个意思,秀娥绝不可能伤人,我只是担心她被冤枉了去,这,我不说了便是。”
见张夫人语塞,谢知微适时地出来打了圆场,“夫人放心,我们大人一向秉公执法,相信定能还孙娘子清白。”
他看向一旁暗自垂泪的孙秀娥,轻声说道:“时辰不早了,孙娘子请随我来吧。”
孙秀娥安抚地轻拍了两下张夫人的手,没有再说话,跟在谢知微的身后走出了张宅。
见二人出来,张诚便领着他们一起回到了衙门。
公堂之上,刘庸正不耐烦地翻看着案情卷宗,一旁的胡师爷眼尖,远远看见了走进衙门谢知微三人。
“大人,张捕头把人带回来了。”
闻言刘庸抬起头,正看见张诚朝着自己快步走来,随后张诚贴着他的耳朵,小声汇报着方才了解的情况。
刘庸的眉头越听越皱,待到张诚说完,他拿起惊堂木在桌上重重一拍,大声喝道:“犯妇孙氏,你因不堪丈夫殴打,蓄意毒杀亲夫,罪证确凿,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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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铁证如山?我还想抢救一下
此时堂前大门口已经围满了来看热闹的人,被这声喝骂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一时间公堂上闹成一团。
孙秀娥也被吓得立马跪下,趴在地上喊道:“大人冤枉啊,民妇近日并未归家,如何能杀得了身强力壮的丈夫。”
“还敢狡辩,来人,给她上夹棍,看看是她嘴硬还是老爷我的夹棍硬!”刘庸轻哼一声,从桌上的刑签桶里抽了块丢在地上。
两旁的衙役拿着夹棍不由分说就套在了孙秀娥的手指上,两人用力朝两边拽着,霎时,孙秀娥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谢知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躬身喊道:“大人,这案子还没审问就对嫌犯动刑,怕是会有屈打成招之嫌啊。”
刘庸侧过头瞪了他一眼,对着行刑的衙役挥了挥手,衙役随即停下了动作。
随后刘庸看向趴在地上不住颤抖的孙秀娥,“既然如此,本官今日就与你说的明白,免得有人说我屈打成招!”
他拿起桌上的证词,大声宣读:“东市药铺的李掌柜方才已经说了,三日前,你儿子刘逸以祖母风湿难忍,需以乌头煮水热敷的理由,在他的铺中购买了川乌一斤。”
“而你的丈夫刘三金,正是被这川乌毒杀。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辩驳,”他把手中的证词用力一甩,朝着孙秀娥掷去。
此时孙秀娥被他的话语惊呆在原地,慌忙爬向那张写着证词的白纸,她捧起那张纸仔细看着,血肉模糊的手指上,沾满鲜血,瞬间染红了证词。
待她读完信笺的文字,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气力,默默垂下了双手,面无表情地跪坐在地上,任由眼泪肆意夺眶而出。
“大人冤枉啊!是老婆子我让孙子买的川乌!”
惊呼声自门口的人群中传来,一个年迈的身影奋力挤过众人,颤颤巍巍来到公堂前。
谢知微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早上拜访过的刘三金的母亲——赵氏,他连忙上前搀扶,以免她摔倒。
只听赵婆子对着刘庸大声喊道:“大人明鉴,日前我风湿犯了,疼痛难忍,便唤了我孙子前去买药,这川乌老身都用完了,没有拿来杀人啊!”
谢知微原本就不信没有回家的孙秀娥,能隔着几里路杀人抛尸,他听到赵婆子说的话,觉得事情有了转机,连忙也搭着腔说道:“大人,我能验出是否使用过川乌治疗,让小的试试吧。”
说着也没管刘庸回答,迅速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张【千金方】,扶着赵婆子坐在地上,掀开了她的裤腿,手掌轻轻覆上膝盖,心里默念川乌外敷的症状。
【叮咚,千金方使用成功,川乌炮制后外敷能有效减轻风湿骨痛,但乌头类药物具有毒性,会灼伤皮肤,将产生瘙痒、皮疹等不良反应,不宜长期使用,一般用量为3克以下,当前患者无使用迹象。】
听着耳边的提示,谢知微难以置信地看向赵婆子干瘦的膝盖,上面没有一丝病理痕迹。
他被这真相惊呆在原地,难不成真的是孙秀娥杀夫?可是她有张夫人作证,压根就没有时间回去杀人抛尸,这明显就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