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135)
他的眸色深沉,自己年轻时因为宠爱淑妃,连带着对杨宗承也多有提携,这么多年盘踞下来,朝中文官半数皆与杨家有关,此刻拿着水利的事分说,竟像是在对自己施压。
看来剪除杨家势力之事要尽早谋划了。
陆昭晟一挑眉,对着张旺吩咐道:“你去把那逆子喊进来,再去宫门口同杨宗承说一声,朕有家事需要处理,水利之事择日再议。”
“是,奴才这就去办。”张旺领命离开。
没一会,背着荆条的陆星澜走了进来,看着威严的父亲,低头跪了下来。
“儿臣参见父皇,今晨儿臣接到消息,说是琼州监造官曾魏青有监守自盗之嫌,此僚乃儿臣举荐,自知难逃用人不当之罪,有负皇恩,特来负荆请罪。”
他俯身将头贴在地面,露出满是血痕的后背,荆条上 的尖刺因为他的动作深深扎进皮肉,让他忍不住疼得发颤,却又死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陆昭晟看着眼前的陆星澜,沉声叹了口气,无论是因为嫡子身份还是母族势力,自己最疼爱的还是大儿子陆景阳,可偏偏自己这个三儿子机敏过人是最像自己的一个。
但一山不容二虎,身为皇家最高掌权人,不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他闭上眼,收敛好情绪,随后轻声说道:“将你身上的东西摘了,起来回话。”
闻言陆星澜解开了身上的荆条,却并没有站起身,反而又磕了一个头,“请父皇责罚。”
没了尖刺的阻挠,伤口的血液又涌出许多,陆星澜满头虚汗,唇色都变得苍白了几分。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没看见倒好,这在自己面前上刑,陆昭晟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让你起来便起来,你这是想抗旨不成!”
他看到踉跄着站起身的陆星澜,朝着殿外喊道,“进来个人,扶三皇子去偏殿,再叫太医院给他治伤。”
候在殿外的两个宫女急忙小跑着进来,扶着陆星澜就往偏殿走去。
陆昭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日之事,朕看在你母妃的面子上,就当你遇人不淑,若他日再犯,朕定不轻饶!”
陆星澜回过身,虚弱地点头颔首,“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定当恪守本分。”
“去吧。”陆昭晟垂下眸,挥了挥手。
陆星澜从父亲的眼中看见了失望,他低垂下头轻声说了句,“儿臣告退。”
说着便回过身,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向殿外。
陆昭晟抬眸盯着自己儿子的背影,殿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将陆星澜的影子拖得狭长,染血的白色里衣像是一面烈烈作响的旌旗。
他看了看书案旁铜镜中自己已经略显苍老的模样,心中隐隐开始有些不安。
这昭元的未来,还会像自己谋划的这般,顺畅太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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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椒房藏谋算,小巷访名师
皇城宫门外。
因为不得传召,外臣不得私入皇城,此刻杨宗承正同自己的妹妹在宫墙下小声地说着话。
杨玉楼哭得语不着调,“哥哥,你说陛下会不会真的惩治澜儿,他身子孱弱,可挨不得板子。”
杨宗承叹了口气,“玉楼,陛下方才不是说了吗?他眼下是处置家事,肯定不会动用国法处置的,而且澜儿机敏,用这负荆请罪的苦肉计。想必陛下也不会再用刑罚。”
他蹙着眉,一脸担忧,“虽是被划得满身是血,但终究是皮肉之苦,没有伤及筋骨便无大碍。只是眼下为兄以朝政之事施压,恐怕会惹得陛下厌弃。”
杨玉楼闻言有些慌乱地问道:“那这可怎么办?陛下会不会对兄长你下手?”
杨宗承摇了摇头,但仍旧愁眉不展,“陛下目前应该也找不到人替代为兄了,只是接下来这段时日,你要叮嘱澜儿低调行事,莫要再露出破绽。”
“玉楼,你先回宫去照看澜儿,为兄我须得先去安排一下永州那边的人,以免严嵩顺藤摸瓜查了去。”
“好,你先去吧。”杨玉楼也知道情况紧急,立马答应下来,两人随后便各自离去。
毓庆宫内。
皇后萧若瑾和太子陆景阳二人正坐在殿前,听着宫人眼线讲述方才御书房发生的事。
“真是丢死人了,堂堂昭元的三皇子竟在一群下人面前,跪了那么久。”陆景阳面带讥讽,笑着点评道。
萧若瑾深谙宫中门道,自然是明白陆星澜此番意欲何为,“虽不知他所犯何事,但他这一招苦肉计倒是用得巧妙。看你父皇的架势,连淑妃都被赶了出来,想来也是必是犯了大错了,但他先一步自罚三杯,你父皇心软之下很可能就不了了之了。”
她看了一眼不以为意的儿子,“你呀,别成天想着玩乐,你父皇召 你议事是在教导你如何处理政务,眼下倒好,风头都被陆星澜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