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142)
“桩桩件件,罪不容诛,请大人勿要姑息,严惩不贷。”
刘庸听完她的供词,惊得说不出话来,“你...大胆罪妇,你...”
谢知微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难以置信地说道:“宁舒待你不薄,甚至那天下工后,还买了肉,想来也是要做给你吃的,没想到竟遭了你的毒手。”
陈念娣伏在地上,身子微微抽动,呜咽着却不说一句话,她知道自己亏欠宁舒太多,此刻再说什么也是徒劳。
谢知微见状,追问道:“那她的尸身在何处?”
“就在她家南边不远处的枯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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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碑前承刀意,银杏证师心
“叮咚,恭喜宿主侦破【生民纪事——抛尸案】,由于本案宿主参与度较低,获得名猹值*50,瓜籽*500。当前名猹值为:2130;瓜籽余额为7380。请宿主继续努力。”
冰冷的电子音宣告此案告破,而谢知微此刻却没有即将能学习到武技的兴奋,他的内心感觉到无比荒诞。
陈念娣面对家暴的丈夫唯唯诺诺,却对想要帮助自己的好心人痛下杀手,将欺善怕恶的人性弱点展现地淋漓尽致。
可又是什么让她直面恐惧的根源呢?
谢知微想起昨日自己拜访时,这个刚经历过一场家暴的女人,紧张地将女儿护在身后。
“罪妇陈念娣,杀人抛尸,砍杀亲夫,罔顾人伦,罪恶滔天,判其明日午时腰斩,曝于闹市,以慑罪民!”
刘庸对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也是深恶痛绝,连宣判词都念得咬牙切齿。
作为一个现代人,谢知微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古代行刑要曝尸菜市,让百姓观刑,这种行为在现代人看来是不人道的,而且闹市之中孩童、妇人众多,也会对他们造成精神上的冲击。
但此刻他好像又能理解一些了,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害怕,要的就是能够震慑想要作奸犯科之人。
谢知微敲响了富甲商行的大门,他带着张默来到了陈念娣指认的枯井旁。
在将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后,张默忐忑地看向枯井下,只一眼他就认出了已经白骨化的尸身——在这具枯骨的右臂骨上,套着一个有些腐烂、长着青苔的乌木镯子。
“知微,我先将你师娘带回去,你明日再来家中寻我。”
没有过多的解释,谢知微也明白此刻张默那不想与外人道的脆弱。
谢知微走了没几步,一声压抑着的呜咽从身后传来,他加快了脚步,可那一声声犹如困兽濒死的哀恸声,却一声大过一声,惊得树上的鸟雀腾空而起,树叶“簌簌”作响,朝露一滴滴从树上飘落,砸在了他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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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谢知微拎着两坛酒和一只斩好的烧鸭,便来到了张默的住处。
院子里,张默正拿着锄头佝偻着身子刨着土,他的身前是一棵半人高的小树,湿润的泥土旁还立着一块小小的石碑。
“等我一下,马上就好了。”张默轻声说道。
谢知微看着翠绿的植株,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树?”
张默将最后一抔土掩上,淡笑一声,“是银杏,你师娘不喜欢太过张扬的东西。”
“可师娘不还是找了意气风发的你吗?”谢知微笑着将手里的酒水递了过去。
张默闻言看向墓碑,眼神缱绻,“她那是看我孤苦,可怜我。”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谢知微手中的酒坛,摆了摆手婉拒道:“戒了,你师娘不喜欢。”
谢知微将酒封揭开,笑着说道:“拜师总要有拜师的样子。”
说着他俯身跪了下来,将酒坛放在身侧,朝着墓碑与张默叩拜三次,随后高举酒坛,将酒水洒了一些在地上。
“弟子谢知微,久慕高风,承蒙师傅张默不弃,今日拜于门下。即入师门,必奉师命如圭臬,守门规若金石。”
“效程门立雪之诚,仿张良拾履之敬,学艺修身,以承衣钵。若有差遣,必效犬马,虽蹈水火,不敢辞也。”
说完他再一次俯身,双手将酒坛高高举过头顶,递到张默身前。
张默眼眶湿润,接过酒坛,低喃一声:“好,好啊!”
他仰起头就着瓶口猛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突然没入喉间,呛得他泪花溢出眼角。
张默俯身将酒坛放在墓碑前,拿起倚在一旁的朴刀,“知微,你随我来。”
谢知微站起身,提着佩刀跟在师傅身后,二人出了院门,走了很远,直到一棵大树前才停了下来。
“看好了。”
张默抬起右手,紧握刀柄,刀锋已化作银练破空。
“这是断江式。”
刀口斜劈而下,势如破竹,刀风过处破空声炸响,几片树叶从枝头飘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