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152)
身旁与邻桌几位皆以热忱捧场,“闻公子诗才自不用多说,快些读来听听,我们也学习学习。”
“那我便献丑了。”闻任予受了奉承,喜不自胜,高声朗读道:“一夜春潮怒,千山雪浪奔。何当乘此势,直捣禹龙门。”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就传来了喝彩声,“闻公子这诗果然传神,寥寥数字,便将这春水怒涛搬到了我等眼前,不愧是我们岳阳县令之子。”
正当闻任予一脸自得,享受着赞誉之时,墙角处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这炎炎夏日,闻公子还能观得春潮涨水,可真是受天神眷顾啊。”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抬眼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墙角那桌坐着一个书生,坐在闻任予身边的一个随从打扮的人,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公子,看他衣服是白鹭书院的,老爷交代了,这书院里不乏京城里来求学的名门望族,让我们不要招惹。”
闻任予闻言咬着牙,坐了下来,他同桌的秀才笑着打了圆场,“许是闻公子之前作的,一时口误,兄台莫要见怪。”
而那白鹭书院的学子显然不想轻易放过他,轻哼一声,笑着说道:“是之前作的,还是找人作的?我昨日在街上撞见,闻公子找一个穷书生代笔,写的正是这首诗。”
被人当众揭穿,闻任予站起身,铁青着脸质问道:“你...,敢问兄台是何方神圣?”
书生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抿了一口,这才答道:“白鹭书院,滕聿修。”
他这一句话在茶馆里炸开了锅,周围学子俱是惊骇之色,除了白鹭书院的名头,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在院试的策论,曾被礼部侍郎唐温顾亲口夸赞过。
谢知微翻看着系统面板中不停刷新的【吃瓜语录】,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是极其夸张的假瓜,但不难看出来这个滕聿修绝对是个人中龙凤。
隔壁桌一个书生对着邻座轻声说道,“这滕家可不得了,虽未在朝为官,但家学渊源,出了几个大儒,这么厉害的人家,京中学院亦是随他挑选,还是我们临安郡的白鹭书院声名远播,这才能吸引这种才子入学。”
“啧啧,我们临安郡竟是这般藏龙卧虎,今年秋闱怕是难上加难了。”
而此时最为尴尬的便是开口质问姓名的闻任予了,自己昨日找那个叫覃奕之的穷秀才作了首诗,准备今日拿来炫技一番,没想到却忘了规定诗文的季节。
眼下被架着下不来台,羞愤之下,他只好一甩袖袍,急冲冲朝门外走去。
周围书生见他吃瘪哄堂大笑,方才奉承他的几个人,也连忙跟着闻任予走了。
王梁玄摇着头感叹道:“读书人就是是非多。”
谢知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一抬头就看见那个素色麻衣的身影,不正是刚才在砚边集的覃奕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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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朱门夸玉馔,寒舍叹糟糠
谢知微这桌茶水饮尽,也没有继续逗留,带着狱丞们继续巡街去了。
刚进茶肆的覃奕之,手里比之前多了一刀草纸,他走到角落那桌坐了下来,而他的对面坐着的正是滕聿修。
滕聿修一脸审视地看着这人,可覃奕之却像是没看到似的,一边擦着汗,一边向小二要了壶茶水。
“我不喜与你同座,你到别处去找个位置吧。”滕聿修率先开口道。
覃奕之头也没抬,翻看着新买的诗集,随口应了一句,“这角落安静,我倒是愿意你坐这,但你若是不喜欢,可自行离去。”
滕聿修闻言有些气急,压低着声音说道:“这地方是我先来的!”
覃奕之被这人接连打断,这才抬眼看向他,“这位公子,你已经占着一个座了,这方桌有四个位置,难不成你屁股大到要坐四把长凳?”
“你!”滕聿修到墨阳以来,从没被人这样怼过,他轻哼一声,“自己作的的诗文都能舍得拿去换取银钱,像个商贾一般将才学待价而沽,满身铜臭,实难为伍!”
闻言,覃奕之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人对自己这么大的敌意。
“兄台这般冰清玉洁倒也引得在下诗兴大发了,不若在下也赠兄台一首?”
说着他也不管滕聿修答不答应,张口便吟道:“今朝我售生花笔,胜于腹内尽空言!君若真怀补天术,何作酸儒壁上观?”
“嘭!”滕聿修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杯盏碰的嘎吱作响。
覃奕之脸上毫无波澜,兀自看着书,好像对面的活人不存在一般。
滕聿修瞪着眼前的落魄书生,这人竟敢无视自己?他堂堂滕家长孙,白鹭书院的翘楚,居然就这般进不得这人的眼?
他还用诗文暗讽自己只知空谈,不知下笔!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