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155)
听见动静的覃奕之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迅捷地伸出手,掐在了那条翠绿小蛇的七寸之上,随后抓着这条蛇走到墙边蹲下身,拾起砖头猛地砸在蛇头上。
只几下,这小蛇便不再动弹,覃奕之将它从窗口抛了出去,又舀了一勺水冲洗了一下,这才走到床边宽慰道:“没事了,那条是翠青,无毒的。”
“不过这农庄里早就撒了驱蛇虫的药粉,怎么还会有蛇?”
滕聿修突然想起了下午那几个鬼祟的人影,于是说道:“我下午过来的时候,发现有几个人跟着你,穿着倒是周正,不似这农庄里的人。”
覃奕之闻言嗤笑一声,“原来是他们,那几个是我的同窗,下午在城里受了我的气,估计是想着吓吓我,真是有够无聊的。”
他低头看向仍旧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滕聿修,四下又搜寻了一圈,笑着说道:“没事了,他们估计就放了这一条,安心睡吧。”
滕聿修将信将疑,但还是小声提议道:“这么晚了,油灯昏暗,别伤了眼睛,明日再学吧。”
覃奕之见他神色紧张,叹了口气,走到桌边吹熄了油灯,借着月色来到土炕旁,这是一条能睡五个人的通铺,他在靠窗的位置躺下了来。
稻草枕头在滕聿修脖子下枕着,他只好将双臂交叠垫在了脑后,刚闭上眼,却听见身旁传来窸窣声。
他睁开一条缝朝身旁瞥去,只见滕聿修正小心翼翼地往他这边挪过来,直到在他身边的位置才停下,轻轻将枕头放在了覃奕之手边,这才安心躺了下来。
夜色中,覃奕之偷偷勾起了嘴角,看来这条蛇将小公子吓得不轻。
----------------------------------------
第113章 郁躁燃心火,狞思裂生魂
晓雾初开,朗朗读书声已经在农庄中传开。
滕聿修醒的特别早,这硬实的土炕睡得他腰酸背痛,他拿着水桶来到井边,学着别人的样子,打了满满一桶水,正吃力地往回搬着。
因为覃奕之不争不抢的性子,他分到的是一个最大的水桶,平日里打水最多也只需要装半桶即可。
而从未干过这种活计的滕聿修则打了满满一桶,这重量让他不得不双手握持,弯着腰缓步平移着。
因着木桶的遮挡,他一不留神踩中了一截散落在地的柴火,脚下一滑,便将水桶倾倒了出去,将面前之人的鞋袜衣摆浇了个透湿。
“你做什么!”被泼了一身水的是一个身着蓝色布衣的瘦削书生,他一边甩着衣摆上的水,一边瞪着眼朝滕聿修怒吼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滕聿修满脸歉意,低声道着歉,“这位兄台,真是抱歉,在下并非故意将水泼到你身上的,实是没瞧见地上的树枝,你看看要不我赔你一些银钱可好?”
说着他便从袖子里掏出了自己的钱袋。
“呵,看你的衣服是白鹭书院的吧。怎么?你们书院就是这般欺辱人,什么事都能用银钱来摆平吗?”蓝衣书生提高了音量大声吼道。
周围屋子里的读书声渐息,众人纷纷探头出来张望。
覃奕之刚刚睡醒就听见了屋外吵闹声,言语间似乎提及了白鹭书院,便利落地翻身站起,朝屋外走去。
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书生从北边的茅屋里走了出来,他扯了扯蓝衣青年的袖口,小声说道:“今禾,算了吧,这么热的天一会就干了,不要与这些富家子弟起冲突。”
宋今禾一把将他甩开,说话间语气愈加暴怒:“丁玉书,你给我滚开,今天这水不是泼到你身上,你自然说些风凉话,你怕这些权贵,我可不怕!”
说着他走上前,一把夺过滕聿修手中的水桶,将剩下的水冲着滕聿修兜头盖脸地浇下去。
滕聿修反应过来时,已经成了落汤鸡。
覃奕之推开门,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他连忙冲上前,一拳就砸在了宋今禾的腮帮子上。
宋今禾吃痛之下,跌坐在地,他捂着流血地嘴角,斜睨着看向覃奕之。
“我道是谁在这替他出头呢,原来是你这惯会攀龙附凤的,在学院里讨好师长,来了这儿就开始对这些权贵们俯首帖耳!真是下贱得很!”
覃奕之闻言怒火中烧,还要上前补上一脚,却被滕聿修一把抱住,拦了下来,“你和他动怒做什么,打架斗殴万一进了牢狱,错过了秋闱岂不可惜。”
而李明洋等人也恰好此时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小跑着围了过来,“你们做什么呢?是不是想跟我们回府衙说道说道。”
丁玉书笑着走上前打着圆场,“差爷您误会了,夏日炎炎,大家火气大了些,起了口角,不过是寻常玩闹,并无大碍,您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