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161)
“可是后来我发现,这位病人每次喝完药都会变得亢奋,甚至他对这药隐隐有些上瘾的症状。”
“我越来越好奇,如果我继续加大剂量,这人会不会变得更加神勇。”
说到这,他露出了一丝惋惜,“可惜,那人喝过我改良之后的汤药之后,就捂着胸口栽倒在了院子里。”
“叔父闻讯跑回家后,询问我如何煎的药,我如实回答。”
“他将我狠狠打了一顿,我躺在床上几天都下不来地,等我痊愈之后,就听说他替我顶了罪,因滥行医术被抓走流放了。”
“自此以后,我便一个人过活。我仔细研究过麻黄的剂量,自己以身试药,甚至有一次晕倒后,差点没醒过来,而那一次便是我离这个药方最近的一次。”
他看向谢知微,眼神中逐渐染上一抹癫狂。
“我终于研制出了不会致命的最佳剂量。为了生计,我将它制成药丸,卖给了秦楼楚馆。这药果然一炮而红,他们都对我炮制的麻黄散赞不绝口。”
“自此,我便一边读书,一边继续钻研这麻黄散。”
“可惜好景不长,买药的人说,那些客人们吃了这药丸之后,变得暴躁易怒,时常有妓子被客人殴打,我的生意逐渐便门可罗雀。”
“我所剩银钱不多,无法支撑我继续研究,但如果我考中举人之后,投身太医署做个医官,我便能以此为题,向太医署求赐研制资费。”
丁玉书闭上眼,口中逸出一声苦笑,“可如今,一切都完了,我再也不能继续研制我的麻黄散了。”
谢知微皱着眉听完他的讲述,心中骇然不已,既惊叹于他的才华,也恐惧他的癫狂。
“可我听你的同窗说,你平日的考学并不算差,为什么要对其他同窗下手?”
丁玉书眉眼微抬,斜睨着看向谢知微,“若只是一个寻常举子,他们怎么会搭理我,我需要考中的是解元!人人都只会关注第一,谁会在乎后面几个陪衬!”
“那你也不该拿人命来当作你的垫脚石!”谢知微眸色森寒,他看得出来,哪怕是此刻,丁玉书仍旧没有一丝悔恨。
事实也确如他所想,丁玉书在短暂呆愣之后,便咧开嘴笑了起来,“若真能研制成功,他日此药可授予军中将士,有了我这神药相助,何愁外地来犯,开疆扩土更不在话下。”
“到时候他们这些因药而死的,都是我们昭元的功臣!”他瞪大双眼,将癫狂之色尽显。
谢知微看着他那兴奋的状态,知道说再多也没有用了,只能声若寒铁地斥责。
“你叔父若是知道你如此作为,定会后悔替你顶罪,而眼下你摔断了腿,也是老天对你枉顾人命的报应!我相信牢狱也容不下你的罪孽,你将比那些烧死的人还要痛苦一百倍!”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医馆,如今丁玉书已无逃跑可能,只消让狱丞将他押解回去便可,而这个疯子,谢知微一秒都不想再看见他。
“叮咚,恭喜宿主侦破【江湖秘闻——投毒案】,获得名猹值*150,瓜籽*1500。当前名猹值为:2480;瓜籽余额为10380。请宿主继续努力。”
刘庸得知案件全貌之后,也气得许久都说不出来话,奏疏接连写了几封,才将整个案子说了个明白,随后命人快马加鞭送回京都。
丁玉书最终被押进牢中,等候圣上裁夺,但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再参加科考了。
随着郡守府的布告一出,满城上下哗然,临安郡所有学院的家眷,都筹款安排了厨师来到墨阳,照顾学子们的饮食起居,连其他郡的学子们都开始关注起自己的饮食来。
只是最惨的莫过于与丁玉书同窗的谷阳书院学子,几乎全部都受到过麻黄散的毒害,仍旧没缓过来。估计今年的秋闱怕是没法发挥全部实力了,可错过了这场考试,再等就又要三年了。
远在江南郡的滕家家主,听闻自家孙子也受了毒害,连夜托人找了关系,求来太医署的医官,替滕聿修检查身体。
当然也连带着替覃奕之也查看了一番,好在覃奕之多数在外摆摊,而滕聿修也不喜欢喝凉茶,二人都中毒不深,开了几副安神的汤药便作罢了。
在此之后,为防止滕家独苗再受侵害,滕聿修被带回了家中闭关研学,临别之际,他与覃奕之约好,待到乡试之日再论诗词。
几日后,消息传至皇城,陛下震怒,下旨将丁玉书押至京都,交由大理寺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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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灼若芙蕖放,娇如杏蕊新
京都瑞王府。
陆栖云在女使的带领下穿过水榭,来到后院东南角的院落里。
推门而入,迎面是一架紫檀木嵌螺钿的屏风,而屏风两侧各放着一鼎香炉,白烟袅袅地散发着醒神用的龙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