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190)
翌日清晨,谢知微一早便揣着文书赶往大理寺。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昨日那种被人当街认出的尴尬,陆栖云推说自己商行内有事,让凌阳代为引路。
作为一个直属于皇帝管辖的政所,大理寺坐落在皇城附近,京都内城的东北方向。
其占地广袤,足有近两百亩也,就是约莫一万三千平米。其中建筑面积仅为五千多平米,剩下的便都是校场与牢狱。
谢知微站在大理寺门前,仰望着这栋三层的钟鼓楼,不禁有些感叹,没来之前还以为只是一个类似衙门的机构,没想到这都赶上一个中学的大小了。
凌阳见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伸手在他背后推了推。“别站外面看了,其他考生都进去了。”
谢知微这才如梦初醒,笑着说道:“这大理寺不愧是京都三大衙门之一,气派得有些过头了。”
“谁说不是呢。”一旁突然冒出一个女声搭话。
谢知微回头看去,正是昨日才分别的江浸月。
凌阳见状对谢知微拱了拱手,“谢郡尉,你们一会结伴进去吧,我没有武师凭书,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我先回商行里帮忙,一会你忙完了,我再来接你。”
谢知微点头应是,“不必麻烦了,回商行的路我认识,你先去忙吧。”
待凌阳走后,谢知微看了看仍在张望的江浸月,自顾自往前走去,嘴里扔下一句,“别看了,他没来。”
江浸月闻言连忙快步赶上谢知微,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什么?”
“你别想了,栖云和你并不相配。”谢知微从怀中掏出武师凭书递给了门口的寺丞。
待寺丞检查过木牌的真伪后,便将两人放了进去。
江浸月皱着眉说道:“你怎么知道他配不上我,我看那位公子是个不错的。”
闻言,谢知微转过身,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我何时说他配不上你了,栖云家中可是京中大户,更是皇亲贵胄,你小门小户入不了人家的眼。”
他说着在内心中补上了一句:就算你真能入了他的眼,我也给你抠了去。
江浸月一脸惋惜,“可惜了,要是他能像话本里的贵公子一样,没有这些门第之见就好了。”
谢知微斜睨了她一眼,“你少看些这种话本吧,别把脑子看坏了。”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正殿前,院子里三五成群站着许多武师,各个都肌肉虬结,身形挺拔。
“好多人啊。”江浸月看着周围的人群,小声同谢知微嘀咕道。
谢知微还未搭话,不远处三名壮汉就被江浸月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为首的汉子嗤笑着大声叫嚷道:“今年怎么回事,怎么小白脸和女人都敢来大理寺武考了。”
他的话引得周围人群一阵哄笑,江浸月面色一僵,抬手就要拔剑。
谢知微眼疾手快将人按住,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擅自在大理寺内动武,会被赶出去的,他们这是在故意激你。”
见江浸月愤懑地松开了手,那个壮汉轻哼一声,“还是个软脚虾。”
闻言,谢知微走上前,冲着那人笑了笑:“这位兄台倒是会说嘴,只不过这满嘴喷粪的,别脏了大理寺的地,白白让寺丞们打扫。”
“你!”壮汉攥着拳刚要上前同谢知微理论,却被身边几人一把拦住,其中一人放话道:“小子,敢惹我们铁血堂,等出了这大理寺,有你好看的。”
“我道是哪来的小狗这么会叫,原来是这不入流的铁血堂。”江浸月手持长剑,轻笑出声。
闻言,方才出言讥讽的那个壮汉眯着眼打量起了江浸月,“不入流?在下铁血堂武师胡开山,不知姑娘是哪条道上的?”
江浸月一挑眉,自信说道:“「长风武馆」江浸月。”
此话一出,周围引起一阵骚动,“是江南郡第一大武馆,「长风武馆」。”
谢知微偷偷瞥了一眼,正洋洋得意享受众人追捧目光的江浸月,小声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门楣。”
“唉,都是仰赖先泽,祖辈们打下的名头,不提也罢。”说是如此,江浸月眉梢都要扬到天上去了。
见胡开山在门户上被压了一头,身边的小弟们嘴硬道:“大理寺又不看门第,有本事武考时别丢了长风武馆的名头才好。”
江浸月正要还击,一旁却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
“说的没错。我大理寺确实不看门楣,但重品质,仰才学,最后才是勘武艺。”
谢知微扭头看向说话的人,竟是个熟面孔——大理寺主簿王温钦。
他连忙躬身作了个揖,“卑职拜见王大人。”
王温钦冲他笑了笑,随即站上正殿前的台阶,高声朗道:“诸位皆是来参加武考的,最好将力气都留在考核那天,大理寺严禁私斗,违者逐出大理寺,严重的还需下牢狱,望诸君好好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