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219)
日前沈镜鸢病体初愈,迁居王府,她们二人已有许久未见,故此次集会,沈镜鸢也将她邀请在列。
“哗啦”。
一颗石子落在徐韵诗面前的湖水里,惊走了她身边的游鱼。
她疑惑地转过身,却见几名衣着华贵的世家公子现在不远处。
“抱歉,是在下唐突了,我与友人玩闹,不小心扰了姑娘雅兴,着实有些失礼,还望姑娘莫怪。”
为首的一位清俊公子手握折扇,拱手施了一礼,一脸歉意。
徐韵诗不想生事,于是也低着头福了一礼,语气不卑不亢。
“无妨,微末小事,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她便转身欲走,却听见身后传来那人的呼喊:“姑娘留步,在下宁远侯府林知意,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徐韵诗无奈回过头,低声回道:“鄙名粗陋,恐污了世子清耳...”。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一个鄙夷的声音。
“是觉得自己晦气,不敢提了吧。”
闻言,徐韵诗回过头去,就见身后站着的正是户部文侍郎之女——薛宝珠。
几日前,在珍宝阁采买今日赴宴的首饰之时,曾与之撞见。
因为二人衣着相似,竟引得其不满,招呼着侍女便要将自己的外袍除下。
慌乱之中徐韵诗不小心踩脏了薛宝珠的衣摆,在其抓狂之际,方得以逃脱。
虽后来父亲携重礼登门求得文侍郎薛城原谅,但很显然薛宝珠并没有接受。
徐韵诗皱着眉恭敬开口道:“薛小姐,上次之事,民女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再气恼了。”
薛宝珠不以为意,轻哼一声,“我可不敢同你置气,你在墨阳克死夫婿,被休弃回了娘家,我要是沾染了你的业障,怕是也命不久矣。”
她的语气尖酸,嗓门却扯得老大,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似的。
徐韵诗闻言身子一僵,这薛宝珠定是刻意去打听过自己,如今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的伤疤被这么揭开,也确实有些下不来台。
薛宝珠见周围人群纷纷侧目,索性变本加厉,她朝方才搭话的林知意福了一礼。
“林世子可得小心些,这人乃是个命格凶煞的弃妇,刚嫁过去没几天就把丈夫克死。此刻还敢在这勾搭世子,定是包藏祸心!”
眼看着徐韵诗面色愈加难看,薛宝珠还要拱火,却见不远处沈镜鸢款款走来。
而听见自己友人被辱,沈镜鸢面色不悦,厉声呵斥。
“你是谁家千金,大庭广众之下将他人闺闱之事宣之于口,如此行径,没有半点礼数教养,还不快些同徐姑娘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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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语罢拈花笑,茶温对坐痴
院中众人见来的是沈镜鸢,纷纷躬身行礼,“参见王妃。”
沈镜鸢莲步轻移,行至薛宝珠面前,盯着她沉默不语。
小婵走上前,沉声问道:“这位小姐,我家王妃问你话呢。”
薛宝珠感受着沈镜鸢的气势压迫,惊慌中低下头,揪着衣角却不敢吱声。
她将手偷偷伸向身后,在其身旁站着的素衣女子手臂上,掐着皮肉用力一扭。
少女吃痛,一脸惊恐地跪倒在了沈镜鸢面前,“王妃息怒,民女薛桂芝。家父薛城,是礼部文侍郎。”
她抬手指着一旁的薛宝珠小声辩解道:“这是家姐薛宝珠,方才在前厅吃了些酒,许是醉了,所以方才有些失言无状,还望王妃恕罪。”
随着她的动作,袖口从手腕滑落,露出了方才被掐红的手臂,沈镜鸢看见后,心下了然,面色变得更加不悦。
可薛桂芝像是没有察觉一般,又朝着徐韵诗一脸歉意地说道:“徐姑娘,多有得罪,实在抱歉,我替家姐给您赔个不是。”
说完她朝着徐韵诗弯腰一拜,抬起眼楚楚可怜地看向众人,引得身边人群议论纷纷。
“这是薛府的庶女吧,诶呀,看薛宝珠穿金戴银的,自己妹妹却这副打扮,这薛大人也太厚此薄彼了。”
“再怎么也是官眷千金,大庭广众之下,做了错事竟让妹妹出来善后,这薛家真是家风不正。”
一句句批判传入耳中,而此刻最尴尬的便是徐韵诗。
薛桂芝再不济也是官眷,此刻跪在自己身前叩首谢罪,等出了天泉山庄,恐怕又是一桩麻烦。
沈镜鸢看出了她的窘迫,轻声开了口。
“起身,你道的哪门子歉?你们薛府真是好教养。方才还听薛大小姐伶牙俐齿,怎么眼下说话都要假他人之口?”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薛桂芝闻言噤声,站起身退回了薛宝珠身后。
徐韵诗见薛宝珠死咬着唇不说话,低着头涨红了脸,心道若真是要了她的致歉,恐怕这事又要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