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225)
薛桂芝抽噎着答道:“大...大约有半个时辰了。”
身边的婢女纷纷附和,但发颤的身体能看出她们的惊慌。
谢知微眼见着梁天华掌握的线索都指向了薛宝珠负气自尽,但他总觉得事情透着蹊跷。
寻常官家小姐再蠢也会思量着,此地乃瑞王的地盘,自己若是在这闹自尽,且不说案件会被压下不了了之,更有可能让瑞王迁怒家人。
他抬眼看向面前隔绝视线的黑色帷幔,心中暗忖,方才自己的站位根本不可能看见鞋底,自己要如何将这个线索说出去,才能自圆其说。
“梁大人,我们有发现。”
此时山上搜查的几个衙役也已搜查完毕,长吏李茂源拿着一只绣花鞋走了回来。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山峰,沉声说道:“大人,我们在山腰处围栏旁发现了这只绣花鞋,涯边还有数枚脚印,经过比对发现与此鞋大小相同。”
梁天华接过鞋瞥了一眼,随后递给身旁的女仵作。
仔细打量之后,女仵作确认了这只鞋就是薛宝珠遗失的那一只。
“那栏杆周围可有别的什么痕迹?”梁天华皱眉问道。
李茂源摇了摇头,“启禀大人,那几枚鞋印毗邻崖边,距栏杆有一段距离,一般人不会靠近。除此之外,属下并无其他发现。”
梁天华闻言沉吟道:“看来真是这薛大小姐不知轻重了。”
他扭过头看向李茂源,低声吩咐道:“派人去薛大人府上知会一声吧。”
李茂源正要答应,却听身后谢知微喊道:“梁大人且慢。”
梁天华皱着眉看向谢知微:“这位大人,你今日定要插手我们顺天府的案子是吗?”
他的语气强硬,隐隐带着一丝威吓。
但谢知微怎么可能会放过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方才李茂源在传递绣花鞋时,恰巧将鞋底朝向了自己,一抹殷红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他疾步走上前,礼貌地拱了拱手,轻声解释道:“梁大人息怒,并非在下多管闲事,只不过担心大人忙中错漏,丢失线索,妨害了您一世英名。”
梁天华闻言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了谢知微一眼,发现了他的官袍制式。
“倒真是有些眼拙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是个寺正,只不过我许久未拜会过严大人,往日也未曾见过你,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谢知微弯着一抹笑意,“鄙人谢知微,刚上任不久。”
“哦,谢寺正,你方才说我在此处有错漏,还请您赐教。”梁天华说着拱了拱手,眼神中却看不出半分诚意。
谢知微也不管他什么表情,指着女仵作手中的绣花鞋说道:“问题就出在这只鞋上。”
他走上前,从女仵作手中接过绣花鞋,将鞋底朝向众人。
只见白色的鞋底上,除了砂石碎屑之外,还有一小点殷红之色,恰巧沾在了鞋底的桃花印记上。
谢知微指着红点说道:“梁大人,你看,这坠崖前遗失的绣花鞋,鞋底上怎么可能沾上血迹?”
梁天华闻言,狐疑地再一次拿过鞋,仔细端详,可还没看几眼,他便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谢寺正,你眼神不错,但这经验还得多学学。寻常鲜血一刻钟便发黑结块了,你看看这红印,还是殷红如火,这怎么可能是血迹?”
谢知微被他反将一军,此时也有些困惑起来。
系统明明提示的就是血迹,自己也未经思考便理所当然地说了出来,可如今梁天华的话也不无道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正当此时,在旁看完全程的赵管家,轻声开口道:“许是红漆也说不准,最近庄里正在修葺,工匠们给围栏刷了红漆。兴许是薛小姐翻过栏杆时不小心蹭上的。”
此时此景,赵管家的话明显比谢知微说的,不会氧化的血液更加合理。
梁天华一脸不屑地越过谢知微,朝着陆栖云行了一礼。
“七殿下,下官还要回府衙将案情禀告给施大人,请恕下官先行告退。”
陆栖云微微颔首,“梁大人辛苦了。”
随后梁天华指派了两人待在帷幔前,等待薛家人前来收尸,自己则带着顺天府众人离开了天泉山庄。
待他们走后,陆栖云走到还皱眉沉思的谢知微身边,轻声说道:“知微,这案子是顺天府的管辖范围,你身为大理寺官员,除非受宫中指派,否则还是不要再插手为好。”
谢知微闻言轻叹一声,“可这件事我总感觉没这么简单?”
他低头看向哭作一团的薛家婢女,视线交触间,纷纷闪躲,这让他更加疑虑,只不过此时确实不便再多询问了。
“云儿。”
一声呼唤在二人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