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262)
“李管家,夫人诞下的孩子快要不行了。”
闻言,李管家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快步朝后院走去,林平安几人既是要带人证来对质,自然也紧随其后。
一路上,下人们三三两两围做一堆,小声嘀咕着。
而待众人走近主院卧房时,一声低吼便从房中传来。
“救救我的孩子!是她回来了!她要害我孩子!”
乔茵茵声嘶力竭过后,产婆抱着孩子躲出了屋门,抬眼便看见了门口的李管家。
她连忙将手中襁褓往李管家手里一塞,“李管家,夫人生的是个小姐,钱老婆子已经收下了,没其他事就先走了。”
说着产婆便脚步匆匆,头也不回跑出了院门。
而此刻众人齐齐看向李管家怀中的襁褓,瞬间便明白了她的举动。
只见瘦弱的女婴气若游丝,呼吸弱不可闻,浑身皮肤紫绀,似是溺水一般,不住发颤。
谢知微看着女婴的症状,以前接触的民生新闻里也曾见过,很明显的心脏发育不良,身体血氧供应不足。
这种情况,在目前昭元这个医疗水平来说,无疑是必死无疑。
“郎中呢!”李管家感受着生命在指尖流逝,焦急怒吼道。
一个家仆小声嗫嚅到:“郎中刚才已经看过了,他说小小姐的心疾是先天有失,无回寰余地,他也没有办法。”
李管家抱着襁褓掩面哭泣,周围人群纷纷侧目,不愿看见这个幼小的生命消逝。
“我的孙女呢!”一声苍老的声音自廊角传来,谢知微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在婢女的搀扶下,朝这边走来。
李管家看向老妪,哽咽着喊道:“老夫人节哀。小小姐她...心疾突犯,已经夭折了。”
闻言王老夫人面色惨白,险些要晕了过去,她颤颤巍巍伸出手,想要接过自己未曾谋面的孙女,可刚伸到一半却又颤抖着缩了回来。
她颓然地倚着身边的婢女,声声哀恸响彻宅院。
“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这么狠心,我们祖孙还没见上一面,你就将她从我身边带走,老婆子以后可怎么活啊!”
谢知微轻叹一声,刚要说些安慰的话。
恰在此时,林平安带来的那个鱼贩,突然指着前面喊了起来:“就是她!大人,就是那个女人朝杨掌柜铺子里扔东西。”
众人闻言纷纷抬头看向对面,只见小萍端着一个水盆站在门口,脸上的泪珠还未擦干。
她听见鱼贩呼喊声,朝这边看来,眼中尽是不解。
林平安一挥手吩咐道:“将她带过来。”
眼见司刑官朝自己走来,小萍先是神色一凝,随后认命似的跟着司刑官来到了林平安身前。
眼见自己家的婢女被司刑官一左一右押了过来,李管家抹了一把泪,将手中已经逝去的女婴交给身边的小厮,哪怕此刻心中再悲痛,自己府上的人被官差捉拿,身为管家还是要过问的。
他疑惑地看向林平安,“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谢知微接过话茬,“我们已经查明了王戎是被杨记肉铺的掌柜杨烈杀害,原因是王戎同杨烈的夫人有私情,而同杨烈报信的正是这个婢女。”
闻言李管家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婢女,“小萍,是你害死了少爷!”
悲愤交加之下,他抬脚将小萍踹翻在地!
“她一个婢女怎么敢管主家的事,我们还是去问问你们家少夫人吧。”林平安没有看跪坐在地的小萍一眼,径直朝屋内走去。
卧房离连廊并不远,方才他们的对话也被躺在床上的乔茵茵听了个真切。
此时她沉浸在丧夫又丧女的悲痛中,泪水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
耳边传来众人的脚步声,乔茵茵兀自看着窗幔,轻飘飘地吐出一句。
“我没想让相公死,我只是想他回心转意。”
“可他终究还是因你而死。”李管家摇着头,咬牙切齿,“少爷待你不薄啊,你怎么能这么害他。”
听见这声诘问,原本痛失爱女的乔茵茵,眼中突然燃起怒火,“我害他?难不成是我让他去爬杨家媳妇的床吗?他这种薄情寡义之人,被杀也是天经地义!”
“啪!”
走到床边的王老夫人卯足了力气,重重扇了她一个耳光,“住口!你这娼妇还有脸说别人!要不是你趁你姐姐回家省亲之时勾搭我儿,你姐姐怎么会心急突发,被活生生气死!”
此言一出,满屋皆惊。
李管家连忙出声拦阻,“老夫人,这还有许多外人呢。”
王老夫人扫了一眼大理寺众人,嗤笑一声,“左右戎儿和我孙女都亡故了,留我一个老太婆子也不知道能活几年,留着脸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