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265)
谢知微歪打正着,化解了来自帝王的威压,一番叩谢之后,他缓缓站起身,低垂着眉眼,恭敬地立在严嵩身旁。
虽然他很想抬眼看看陆栖云的父亲是何模样,但理智告诉他,此刻应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陆昭晟默不作声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身形挺拔,模样俊俏,倒也算得上仪表堂堂。
一旁的刘煜见此情况,连忙朝陈树递了个眼神。
接收到上峰信号,他连忙开口道:“陛下,谢知微冒名顶替他人参加武考一事,眼下还有一名证人在殿外等候。”
谢知微闻言心突地一跳,没想到今日自己被传召,为的竟是这件事情。
“宣。”陆昭晟摆摆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内监领着一人踏入殿内,谢知微定睛看去,此人不正是借自己武师凭书的张诚!
随着二人走近,张诚也看见了谢知微,抬眼便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谢知微此时已经云里雾里,他知道张诚不可能会害自己,可如今这局面,倒真像是冲自己来的。
张诚跪下叩拜陆昭晟,“小民白雾镇捕头张诚,叩见陛下。”
与此同时身旁的陈树厉声诘问道:“张诚,有人向我举报,说是你出借自己的武师凭书,供谢知微参加武考,此事你认也不认?”
张诚闻言心头一松,自打他三日前被带来京都,那两名官差便和自己通了气,说是谢知微被拿捏住了把柄,眼下需要自己为他开脱。
而这两位官差也提供了专业的话术,这几日他早已烂熟于心,于是便脱口而出。
“启禀陛下,此事都怪卑职愚笨,这凭书原本就是谢知微的,只不过当时申报吏部时,卑职一时手误,错登了自己的名字。事后我怕惹出麻烦,便隐瞒了下来。”
严嵩见状,连忙趁热打铁,接过话茬,“陛下,既是一时笔误,那谢寺正的武考便无异议,还望陛下明鉴。”
陆昭晟闻言沉吟片刻,他本就想要息事宁人,眼下严嵩递来台阶,他便顺势说道:“既然是个误会,那便就此了了,陈树,一会你们去将登名录上的名字改过来。”
说完他看向一旁跪在地上的张诚,“至于你...”
张诚见陆昭晟点名,连忙双手叩地,虔诚地又磕了个头,“此事皆因卑职一时疏忽而起,卑职已无脸面再为朝廷效力,愿辞去官职,以儆效尤。”
此番说辞在他看来算得上是圆满了,自家媳妇开的铺子生意渐好,已经有些忙不过来,成天都想着自己能够辞官回家帮忙,眼下正好可以借机隐退,还能帮谢知微脱罪,简直是两全其美。
陆昭晟今晨丹瘾发作,本就有些头疼,恨不得能早些退朝,眼下事情解决,也懒得再判。
“此事也未酿成大祸,就这么办吧。”
谢知微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松快,他与张诚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此时,陆昭晟抬眼看向众人,沉声问道:“众卿家可还有事?”
“父皇,儿臣有事要禀。”
声音自殿门口传来,只见太子陆景阳领着一个人走进殿内。
谢知微抬眼看去,走在前面这人,身穿明黄色的锦袍,又称陛下为父皇,此人身份呼之欲出,定是太子无疑。
而走在身后那人,因背光的缘故,瘦小的人影看得并不真切,但谢知微只觉走在身后那人莫名熟悉。
待二人走到近前,谢知微这才看清,紧跟在太子身后的,竟是墨阳的同僚李明洋,此时他身穿一袭吏部官袍,看制式品级竟是从六品的吏部长卫。
这诡异的场面,不知为何,谢知微原本平复的心跳再一次剧烈跳动起来。
陆昭晟皱着眉看向自己的儿子,“你有何事要禀?”
陆景阳偏头看向身后的李明洋,轻声说道:“李长卫,方才在殿外,想必你也听见了这张捕头的话,孤听闻你与谢寺正他们二人曾是同僚,对此事可有听闻?”
谢知微心中“咯噔”一跳,他突然想起李明洋进门时,与自己对视的眼神,那感觉,凉飕飕地,看不出半分往日情谊。
李明洋斜睨了地上跪着的张诚一眼,也俯身跪了下来,“卑职吏部长卫李明洋,叩见陛下。”
他的眼神在谢知微和张诚身上扫过,“卑职与谢寺正二人,同为白雾镇县衙出身,顾念往日情谊,实不愿出言揭穿,怎奈他们昏聩到如此地步,竟敢当庭诓骗陛下。身为人臣,自当匡正圣听。”
“卑职早于谢知微入职白雾镇县衙,从未听说过他考取武师凭书一事,此凭书原本就是张诚所有!”
“此二人胆大妄为,竟敢于朝堂之上,公然扯谎,还请陛下莫要受人诓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