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275)
“夜深了,院中寒凉,我们回屋去吧。”
陆栖云抻着手刚要站起,却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待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谢知微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朝屋内走去。
他轻轻将头贴在谢知微的胸膛之上,温热的体温中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下冲击在他的耳畔。
谢知微将人轻轻放在卧榻之上,回身将屋门拴好,酒壮怂人胆的借口都不必再找,眼中炽热已宣告一切。
他快步走回榻前,俯身又献上一吻,两相焦灼,正是春色满园。
眼底星河皆化水,心头春情醉焚天。
平生不敢轻言誓,却向君怀借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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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收雨歇。
陆栖云疲惫地枕在谢知微的臂弯中,腰间酸软让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目光不经意扫过系在谢知微左手的红绳。
只见绳上穿着两枚精巧的羊脂玉蝴蝶,其上分别刻着“栖”、“云”二字。
他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相同样式的玉蝴蝶,回想着之前谢知微对“凌”、“云”这两个字的解释,瞬间明白过来。
陆栖云哂笑一声,沙哑的嗓音诘问道:“你不是说铺子里找不到‘栖’字吗?那你手腕上的是什么?”
谢知微还沉浸在初尝甜头的回味中,听见陆栖云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手腕,这才眉眼弯弯,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因为我叫谢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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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蕙心常自纫,兰性本无尘
朝霞初绽。
卧榻之上,陆栖云俯身趴在枕头上小睡正酣,一束日光从窗边照射下来,映在他的眉眼间,令他忍不住蹙眉。
谢知微见状,轻轻走到窗边,放下了帘子。随后拉开房门,轻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行至院门前,就看见凌阳低着头朝这边走来,谢知微连忙伸手将人拦了下来。
凌阳皱着眉看向他,疑惑道:“谢寺正,你做什么?昨夜你派人送信到商行,说是我家公子要留宿在这,眼下商行新进了一批货,几个掌柜正等着他去验货呢。”
谢知微挠了挠头,眼神不自然地瞟向一边,“栖云他昨夜醉酒,眼下正睡着呢,还是先不要搅扰他吧。你同那些掌柜说说,等晚些时候再议。”
这理由蹩脚到凌阳都不用过脑,陆栖云常年与商贾打交道,早便练就了一副好酒量,怎么可能被谢知微灌倒。
就当他惊疑不定之时,院内卧房的门从里面打开,陆栖云披着一件外袍走了出来,冲门口喊道:“凌阳,你来的正好,帮我去商行拿一套换洗的衣服来。”
虽是隔了老远,但凌阳一眼便看见了陆栖云脖颈间点点红痕,再结合谢知微方才的表现,哪怕他少不经事,也立刻便将昨夜情形猜了出来。
“是,属下这便去办。”他扭身朝门外走去,临走之时还不忘瞪谢知微一眼。
谢知微偏过头,眼观鼻,鼻观心,状若无意地吹了吹口哨。
陆栖云眼见此景,嗔怪说道:“你也别闲着,去给我烧些水来,一会我要回商行议事,须得沐浴一番。”
亲亲宝贝发话,谢知微岂敢不从,许是春风得意,他连步伐都看着轻快了些。
而陆栖云则是扶着腰挪动了几步,心中暗暗责怪谢知微不知轻重,马车颠簸,一会还是让凌阳雇一顶轿子来吧。
一番洗漱过后,凌阳伺候着自家主子更衣,他拿来的衣服是带着绒毛衣领的大氅,雪白的兔毛堪堪将脖颈的红印遮掩。好在秋意正浓,猎猎冷风吹袭下,倒也不会太热。
看着陆栖云走路时略带痛苦的表情,凌阳撅着嘴说道:“殿下,这几日好好在商行里将养一下吧,仔细自己的身体,我已经嘱托张妈炖了些滋补的汤品,一会到了府上,应该还是温的。”
陆栖云脸上绯红,嘟囔了一句“聒噪”,随后掀开了帘子,坐进了轿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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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一正是寒衣节,昭元各地皆食黍糕、祭灶神。
徐韵诗带着小荷,准备前往市集,采买一些糕品点心用来祭祀。
近一个月,那个宁远侯世子林知意都未再派人来搅扰,周围邻人的话题也都转向,她这才得以出门看看。
许是沈镜鸢临别之际,委托陆栖云照拂,在富甲商行的帮扶下,徐家的济世堂逐渐有了起色。
徐韵诗身为一个京都普通商户之女,平日里都未踏足内城,早便听闻内城繁花似锦,如今铺子生意蒸蒸日上,也是时候给母亲添些首饰,免得在其他贵夫人面前露了怯。
一墙之隔下的京都内城,御道宽达百步,没了外城的喧闹纷扰,街道两旁枫叶尤其鲜艳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