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282)
林知意原本咬着唇默不作声,听闻要给自己娶妻,倔强喊道:“孩儿非韵诗不娶!”
闻言,林雁北原本降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婚姻大事,岂容你小儿置喙,这妻你不娶也得娶。再敢生事,我便亲手送你去顺天府,看你母亲如何救你!”
说完他便一甩袖袍走出门去,只留简玉娇看着泪流满面的儿子,温声劝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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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兰草生阶侧,风来叶自斜
「琢玉坊」。
沈珩将雕琢好的玉牌放入木匣内,等待客人上门取货。
自打他将那日给徐韵诗画的玉牌稿纸裱起来挂到门前,近几日进店来询价的络绎不绝,在得知玉蝴蝶仅此一盒之后,有的甚至连诗文都还不曾有,便想买一块回去先放着。
一枚玉牌售价三十五两银子,因雕琢颇费心力,无奈只能按序每日制作三五枚,就这进度,来定货的单子也都排到年关去,连带着其他货品也销量大增。
沉闷的撞钟声自内城钟楼响起,已是酉时末。
沈珩揉了揉酸疼的胳膊,站起身正要将铺子的大门关上,却听街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沈掌柜!”
沈珩手上动作一顿,循声看去,说话的不正是徐韵诗身边的小荷,只不过她此时正领着一位妇人款款走来。
今日风大,沈珩连忙让开路来,邀请道:“小荷姑娘,外面有些凉,你们快进来避避风。”
小荷也不客气,领着徐夫人便走进了店内,顺势向沈珩介绍道:“沈掌柜,这是我家夫人,那日承蒙您救助,今日我们特来聊表谢意。”
说着她便将手里拿着的礼品轻轻放在案几上。
“哎呀,举手之劳而已,你们怎生这般客气,来,伯母,喝杯茶暖暖身子。”沈珩说着便给二人斟了杯茶。
徐夫人打量着这宽敞的店铺,架子上罗列着许多精美之物,能看得出沈珩技艺精湛,颇有巧思。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一脸谦逊的年轻人身上,眼见他动作麻利,手脚勤快,忍不住点了点头,“沈掌柜,这些个物件都是你亲手制作?哎呀,一个人经营这么大一间铺子,你真是年轻有为啊。”
沈珩闻言笑着摆了摆手,“伯母说笑了,我这铺子平日里也没什么人,闲暇时便捣鼓些东西,打发时间。”
小荷撅着嘴揶揄道:“沈掌柜莫要自谦,方才我们见你店内繁忙,不敢搅扰,在对面茶馆坐了一个时辰,我都没见你歇过。”
“哈哈,这还得多亏了你家小姐。”提起这个沈珩便满脸欣喜,“她的巧思给我添了不少生意,改日得空,我定要再请教一些生意经。”
“那是自然,我家小姐蕙质兰心,以前家中请的先生都说她的才智不输男子。”小荷骄傲答道。
徐夫人看着眼前谦逊有礼的沈珩,心中暗自欢喜,状若无意地问道:“我听韵儿说,这次还麻烦了沈掌柜的家人出面周旋,不知何时得空,我也好登门拜访一下令尊和令堂。”
闻言,沈珩面上闪过一丝落寞,不过瞬间又恢复朝气,“我爹娘在我年幼时便遭逢意外离世,眼下我只有叔父一个亲眷在世。可是他不喜生人,伯母也就无需拘这些俗礼了。”
徐夫人用帕子捂着嘴,轻轻拍打了两下,惋惜道:“罪过罪过,怪我多嘴,沈掌柜莫要放在心上。”
“无妨,其实这么多年独居,晚辈已经习惯了。”沈珩弯着一抹淡笑。
“我观沈掌柜面善,看着倒与我家韵儿年纪相仿,不知你年纪几何?”
徐夫人的话题虽然有些跳脱,但沈珩也只当是长辈关心,并没有多想,于是笑着说道:“晚辈虚长二十六。”
徐夫人一听,脸上难掩笑意,“倒还真是只比韵儿大上两岁,诶,年轻真好,做什么都有干劲,不像我这老婆子,走到这内城都要歇上半个时辰。”
“哪有,伯母刚进门时,这气色我还当是徐姑娘的姊妹呢。”身为一个生意人,沈珩最不缺的就是口才。
果不其然,徐夫人听了笑得合不拢嘴,“沈掌柜这么会说话,想来家中娘子必然欢喜。”
沈珩闻言面露尴尬,“说来惭愧,晚辈早些年因刚做营生,一心扑在铺子里,家中也无人敦促,拖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
“诶呀,今日我怎的专挑不好的提,实在抱歉,竟不知沈掌柜尚未婚配。”
徐夫人嘴上说着抱歉,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家韵儿也常说,什么宁缺毋滥,这事情要讲究缘分,说不定哪天便遇见了合适的。”
“徐姑娘活的通透,晚辈自愧不如。”沈珩面无波澜,心中却是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