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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294)

作者:燃烧的镁棒 阅读记录

徐夫人一听便明白,女儿这又是有些迷茫了,她低声哄道:“但若这枯木一直不发芽,总有一天日头也会转向,再多的热忱,也会被磋磨殆尽。”

“可是娘亲,如今人人都道我是个寡妇,若是我同他在一起,让他也受此牵连被人指指点点,女儿于心不忍。”徐韵诗眉头深蹙,似有不甘。

一旁却突然传来一个坚定的声音,“你不问问我,又怎知我会害怕这些?”

徐韵诗闻言蓦然抬头,发现来人竟是他们谈论的沈珩。

一旁的小荷吐了吐舌头,“我刚想禀告来的。”

沈珩朝徐夫人行了一礼,“伯母,实在抱歉,在下无意偷听你们谈话,今日我来送镯子,徐伯父说你们在后院,便让小荷姑娘引我过来。”

徐夫人自然不会因此生气,她站起身笑着说道:“你听见了也好,正巧趁今日你们两把话说开,若是不合适也可早作决断。”

说着她看向一旁的小荷使了个眼色,二人先后退出小院,却没有急于离开,而是站在围墙下附耳倾听。

沈珩恭谦有礼,并未因为二人离开而有任何逾矩行为,眼看徐韵诗低头不语,他轻声说道:“韵诗,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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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天道无凭事,人间问此心

“我生于儋州东部的一个小山村,在我母亲临盆那晚,天降暴雨。祖母为寻产婆,冒雨走出家门,却因山洪激发摔下山崖。”

“那一晚,雨势很大,村中各处都是积水,母亲的产床几乎是漂在一片漆黑的水面上,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降生了。”

“天亮之后,待洪水退却,乡邻们几乎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白绫,我们家也不例外。”

“乡里的算命先生说,我家姓沈本就是水相润泽,加之我出生时值深夜且水漫成灾,命犯太阴,须以山石相克,于是便给我取名为珩。”

“打我记事起,我从没见过祖父对我露出笑脸,除了我叔父中榜那日,他开心地抱着我,教我读着喜报上的字。”

“这也是他唯一一次同我亲近。”沈珩的笑容惨淡,眼神尽是落寞。

“当天夜里,他便因酒醉失足坠河,自此撒手人寰。”

“看着棺椁中,祖父泡的发白的面容,我那时才五岁,害怕极了,赶来治丧的宗亲们指着我的鼻子,穷尽恶毒之语,就好似河里的水是我放的。”

“爹娘不堪折辱,带着我躲到了山中农舍,每日种田耕地,虽然贫苦,却也落的清净。”

“可我年岁渐长,同龄的孩子都已蒙学,父亲愁苦之余,这才写了一封信到京都,向叔父求援。”

“很快我们便收到了叔父的回信,他说已经为我选好了学堂,于是爹娘便决定带我进京求学。”

“那几日暴雨连连,好在我们的农舍建在高处,为了确保安全,我们刻意等完全放晴这才出发。”

沈珩苦笑一声,声音变得哽咽。

“为免夜长梦多,父亲雇了一辆马车,准备抄近道进京,可千算万算,没想到连日的大雨,小径两旁的山石松动,恰巧在马车经过之时,一颗巨石滚落,将我们连人带车砸下山涧。”

“那车夫机敏,在山石滚落时便跳车跑开,而我在双亲的竭力相护之下留下了性命。”

“不知在血泊里躺了多久,我感觉爹娘的怀抱逐渐冰冷,好在当时我们离京都并不远,那车夫走着去报了官,叔父得知消息赶来将我接走,并替我爹娘发了丧。”

他抬眼看向错愕的徐韵诗,一股凄苦到难以言喻的眸光令人窒息。

“那时我年仅七岁,却已沾染上四条血亲性命,我从未这般恨过自己。双亲出灵那日,我抱着爹娘的牌位刚走出门,便撞见一个游方道士。”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于众目睽睽之下,喝骂我是济水的灾星,他断言所有与我亲近之人都会殒命,而我注定孤苦无依。”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因为我耳边环绕着周遭四邻的议论声,除了灾星凶煞,我一个字都听不清!”

“走在最前面的叔父跑了过来,将那方士赶跑,可宗亲们都劝说他将我丢弃,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叔父说的话。”

“他说。”

“你们要躲便躲得远远的,我偏不信什么济水灾星,我名沈渊,汲汲之水怎能平渊!”

“就这样,我便在京都住下,只不过那济水灾星之名远播,原本要收留我的书院,因其他学子家中谏言将我婉拒。”

“身为太傅的叔父,索性便亲自教导我,怎奈我并非读书的料,反倒对雕刻有兴趣。那种拨沉见月,将物件本身模样琢磨而出的过程,令我感觉松快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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