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31)
“那岂不是连有多少孩子受害都不清楚。”谢知微握拳重重砸在床板上,胸口被愤怒填满。
这世上最可恶的就是这群人,为了一己私欲就让别人家骨肉分离,自己生活的现代也有这种罪恶发生,有的寻子家庭甚至终其一生都没有所获,只能含恨而终。
思及此处,谢知微翻身下床,穿上皂靴就往屋外走去,“我去衙门看看。”
陆栖云见状,也跟着起身,“我也跟你一起去。”
“公子,你一夜未眠,不如先歇息一会。”凌阳有些担心地看向自家主子。
陆栖云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无妨,昨日后半夜我一直都有小憩,现下精神头正足,这案子没个结果确实让人忧心。”
说着他便转过身,追着谢知微的背影而去。凌阳见拗不过,也只好紧随其后。
三人来到衙门口,恰巧看见一辆囚车拉着几个囚犯离开。
谢知微远远看见张诚送完人,正要往衙门里走去,连忙大声喊道:“张头!”
张诚听见呼喊声,回过身,看见了迎面走来的三个人,他盯着谢知微打量了一番,随后笑着问道:“受伤了怎么也不歇着。”
“一点小伤罢了。”谢知微无心客套,因为方才他在那囚车里面,竟看到一个人衣着与赵永昌极其相似,他指着远去的囚车询问道:“这囚车拉的是什么犯人?”
张诚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就是这拐卖案的那几个囚犯,他们涉案范围较广,几个城镇都出事了,所以我们天池郡知府衙门的李大人便把人提走了,以便他们数案并审。”
“知府衙门?”谢知微眼见着自己冒死抓获的罪犯,就这么被上级衙门提走了,心里有些失落。
张诚看出了他的郁闷,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不过,知府大人听闻你在此案中居功至伟,还受了重伤,命县令大人对你褒奖。估计一会我们就得称呼你一声谢捕头了,你张哥我可是摸爬滚打十余年才到这个位置,你就偷着乐吧。”
“那若是知府衙门破了此案,可会将结果告知我们?”谢知微无暇顾及什么褒奖,他只希望能顺利把那些孩子都找回。
张诚闻言苦笑一声,“哪有上级衙门给我们汇报的道理,这件事就此揭过,你也莫要再担心了。”
眼见谢知微低垂下头,看起来十分难过,陆栖云连忙转移话题,“张捕头,那小武他们一家子也被带走了?”
张诚看向他摇了摇头,“没呢,他们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之一,我们在城外发现的那处农庄便是他们的家,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他们还托我谢谢你们俩,若不是你们救了他们一家,他们一家子怕是要葬身火海了。”
说话间,有两个人从衙门里走了出来,张诚回头看去,正是李明洋和王梁玄二人。
李明洋一眼便瞧见垂头丧气的谢知微,他连忙跑过去一把将人揽住,兴奋地喊道:“哟,这不是我们的老大谢捕头吗?前几天还和梁玄打赌,他要是输了认你做老大,没想到真成了我们的老大,是吧,梁玄。”
王梁玄也走了过来,涨红着脸,低低地喊了声:“老大,你赢得我心服口服,以后我王梁玄便唯你马首是瞻。”
赌局的胜利并没有让谢知微感觉到兴奋,他抬头看了眼众人,勉强地弯起嘴角:“谢谢诸位,我身子还有些不舒服,劳烦张头替我告个假,我先去医馆拿些药了。”
张诚看着眼前,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的谢知微,无奈地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去吧。”
谢知微得到答复后,扭过头,神色黯然地朝城东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失落,这感觉就像是在沙滩上精心写下了几个字,一个海浪扑过,就将自己的努力冲刷得一干二净。正如自己的人生,传媒专业毕业后,原以为自己能站在新闻播报的最前沿,为他人发声,没想到迫于生活竟做了一个狗仔。
他经过了城东李婶的家门口,听着屋内阵阵的恸哭声,他忍不住朝屋里看了一眼:那个之前在馄饨摊子上训斥自己的泼辣妇人,此刻正头戴着白色麻布,失神地抱着两块牌位默默流泪。
天池郡府衙天牢内。
原本应该被关在牢房里的赵永昌,此刻正坐在狱卒休息的小桌前,小口喝着温热的烧刀子。
他抬眼看了一下面前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刘老四,呲笑一声,“我说老四啊,你也跟着我这么久了,主上是什么脾气你难道不知道吗?挨了几下板子就把我们供出来了,好在我防着你没和你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今天我怕是也没法全身而退了。”
他抬起脚轻轻踹了一下刘老四,凑过头轻声说道:“怎么,你要活命,你一家老小就不要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