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326)
为首的将领灰头土脸的低着头,耷拉着的左手看着像是断了筋骨,“大王,昭元那群恶贼像是开了天眼一样,我们挖的那些地道,像是给自己挖的陷阱,有些新兵都没熟悉,他们倒是已经堵在洞口了。”
他委屈巴巴地看着乌尔善,“大王,咱们这是不是有奸细啊。”
乌尔善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这密道我连昭元的三皇子都没告诉,布防图也只给了你们几个心腹,你说说看会是谁泄的密!”
众人纷纷低下头,唯恐自己被怀疑。
正当帐内气氛焦灼之时,军营外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
“乌尔善,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还不出来束手就擒!”
大营外,乌泱泱的昭元军将营地重重围堵,营地内伤兵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上前对峙。
“晨飞,不要太激进,免得他们狗急跳墙。”陆承骁皱着眉训斥道。
郭晨飞撅着嘴埋怨道:“将军,这群贼人用心险恶,挖了那么多密道,若不是你提前知晓了他们的诡计,恐怕我们就要死伤惨重了。”
陆沉骁闻言陷入沉思,那确实是一个惨痛的经历,即便如今大仇得报,他也仍然感觉有些后怕。
若不是谢知微及时出现,以神乎其技的【后悔药】力挽狂澜,恐怕此刻昭元境内必是生灵涂炭,满目疮痍。
他不是个慈悲为怀的救世主,尤其是在亲眼目睹北疆人虐杀姜源之后,那种令人窒息的伤痛裹挟着浓烈的恨,将他怜悯之心焚烧殆尽。
所以这重来一次的机会,陆承骁几乎是倾尽全力在报复,哪怕被坑杀在地道里的北疆军跪地求饶,他也没有一丝犹豫地下令放火。
这一次,他要彻底将北疆人的脊柱一寸寸打断,免得他们贼心不死,再次来犯。
乌尔善在几个主将的陪同下缓缓走出营帐,他微眯着眼望向骑在骏马上的陆承骁,眼中尽是阴鸷。
“陆承骁!”三个字咬牙切齿从嘴缝中挤出,乌尔善怒目圆瞪,“成王败寇我乌尔善认了,但哪怕是死,至少要让我做个明白鬼,究竟是何人将我们出卖!”
陆承骁垂眸注视着已是风烛残年的乌尔善,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人出卖你们。”
“怎么可能!”乌尔善指着周围的伤兵大声怒吼道:“若不是有人泄密,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部署!”
“是天。”陆承骁低声应答。
乌尔善好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眼中疑惑尽显,“什么?”
陆承骁手握长枪,俯身睥睨着那个无措的老者,“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如此狼子野心,勾结昭元皇子,企图颠覆我昭元山河,高天之上,自有公正降世,助我们匡扶正义。”
“神明?哈哈哈。”
乌尔善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仰天大笑起来,“若有神明,第一个要诛灭的便是你们昭元皇帝!我的杰赛米娅被你们太子纵马踩踏而死,那个昏君却只是不痛不痒地责骂了他两句。”
“如此背心离德之人,连他的儿子都看不下去,要助我复仇,神明难道是眼瞎了吗!”
“轰隆隆!”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天边阴云中传来阵阵雷鸣,淅淅沥沥的小雨在寒风中缓缓飘落。
冰冷的雨水打在陆承骁额前,他轻叹一声。
“若是因为杰赛米娅,那你的心结可以放下了。陆景阳因毒瘾缠身,已魂归西天。据说死状凄惨,冥冥之中可能真的有因果轮回作祟。”
“死了?”乌尔善闻言错愕地看着他,“哈哈哈,死的好啊!”
他呜咽着仰头望天,冬雨如冰锥一般刺痛着他的面颊,“我的女儿,你听见了吗?那个杀害你的贼人死了!”
他的哭嚎久久回荡,可回应他的只有猎猎风雨声。
尖刀在那枯槁的脖颈上划过,喷涌的鲜血中,乌尔善握着刀缓缓倒下。
陆承骁凝眸看着乌尔善的尸体,抬枪指向面前众人,“你们的王已经死了,剩下你们这几人也掀不起风浪。你们都是明白人,应是知晓既然敢拔刀相向,便不可能这般轻易揭过。”
“你们且将你们大王的尸体运回王都,告诉王室众人,若是臣服将国玺送至昭元皇城,尚有一线生机,若是不服...”
他枪尖一挑,将一旁的北疆军旗拦腰斩断。
“我昭元将士自当北上伐戮,亲自将北疆纳入版图!”
冬日的雨虽然不大,可雨势连绵不绝。
郭晨飞指挥着将士们运送着收缴来的铁器,往定北城军营赶去。
他双腿一夹,策马快速跟上了自家将军,笑着说道:“将军,还好姜源这小子没跟来,他这身子板好好地都能发烧,再被这冬雨一淋,还不得躺上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