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44)
沈渊上下打量了谢知微,欣慰地点点头,“是叫谢知微?嗯,是个好苗子,看起来就是个脚踏实地做事的。”
说着他又看向一旁的陆栖云,询问道:“你方才说商号失窃?东西可有找回?”
陆栖云点点头,指了指谢知微,“在库房里,知微发现了巨鼠爪印,一番探查才知道是有人豢养河狸偷盗,只不过等我们赶到时那人已不见踪迹,而后我们在那边发现这个账簿,应当也是被河狸偷出来的。”
“回来之前我们在那破庙里发现了一小片血迹,旁边还有打斗痕迹,想必小贼的失踪,也与这账簿有关。”谢知微适时地在一旁补充道。
沈渊蹙眉长叹,“若是这账簿上写的都是真的,那这卢彦文郡守的位置算是做到头了。”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这才轻声说道:“栖云,你以商号的名义,把城里所有的商会代表和商行的掌柜喊来,就说是商议一下春茶的定价,莫要走漏风声,以免打草惊蛇。”
陆栖云一下就明白了老师的意图,连忙吩咐下去,整个商号的伙计都忙碌了起来。
沈渊坐在桌前,翻看着那个账簿,越看越是心惊,直到看完整个账簿,他气愤地合上书页,今天他就要好好和这些商贾们对对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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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搭台唱戏,百姓告官
傍晚,富甲商行后院中。
偌大的会客厅里,挤满了乌泱泱的人。几个商会代表坐在两旁的椅子上,其他小商号的掌柜只能在他们身后站着。
景悦商行的廖家鑫正端着茶小口品茗着,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句询问:“廖老板,这富甲商行大晚上把我们叫来到底所为何事啊?”
廖家鑫回头朝那人看去,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商号掌柜,放在平时自己压根都不会搭理,只不过此刻他坐在仅有四把的椅子上,其他人都站着,让他有些凌驾于众人之上飘飘然的感觉。
他用杯盖撇了撇茶沫,开口道:“谁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说是商议春茶的事,可布庄的李老板不也在这吗?”
被突然点名的李大富,坐直了身子,回怼道:“我在这怎么了,好歹我们布庄也占着墨阳城七成的布匹生意,怎么就不能来这听听了。”
“安静些吧,吵得我脑仁都疼了。”坐在案首边的老者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忍不住埋怨道,“这齐老板怎么还不来,大家伙都还没用晚膳呢。”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中年妇人,她衣着华贵,手指上涂着丹蔻,此时正漫不经心地说道:“陈会长,您真不愧是四大粮商之首,三句不离米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在这揽生意呢。”
陈木闻言面色铁青,忍不住骂道:“王春凤!你改名叫了王婉清便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竟还挑衅到我的头上,小心我让你的首饰铺子开不下去!”
王婉清对自己原来的名字有些厌恶,此刻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揭了老底,有些恼羞成怒,她一把将手里的茶水泼了出去,大声叫嚷了起来,“老不死的东西,你要是饿了就回家去,别在这里碍眼。开口闭口要关别人家铺子,你算什么东西?”
说着她又轻蔑一笑,“怎么,不敢走吧,你今天要是敢离开,以富甲商行的财力,这四大粮商明天就变成三个了。”
正当众人吵得不可开交之际,陆栖云领着几人来到了厅内,他扶着沈渊在最前方的主位上坐了下来,谢知微则站在他的身旁。
众人看见他的到来,议论声渐渐平复,陆栖云环顾了一圈,笑着问道:“方才在门口听见大家相谈甚欢,是在聊些什么?也说与我听听。”
被问到的几个掌柜面面相觑,陈木挤出一脸褶子,笑着说道:“齐东家,我们正想着您这么晚把我们喊来是做什么的,说是商量春茶价格,可我们几个人除了廖老板,其他人也不卖茶叶啊。”
闻言陆栖云装作一脸惊疑,他摇着头笑道:“诶,许是传话的下人听错了,我说的是有东西要找诸位调查调查。”
说完他冲站在门边的凌阳一挥手,凌阳领命,回身把门关的严严实实,自己则倚着门板,一副万夫莫开的气势。
陈木被这一幕吓到,哆嗦着还不忘挤出笑容,“这... ...,齐东家这又是做什么?”
陆栖云收起笑容,盯着陈木的眼睛,一句一顿地说道:“陈老板,宫里说前些日子进贡的大米里面掺着细砂,这事你怎么看?”
一句话宛如惊雷,瞬间把整个屋子里的人,吓得不轻。
见陈木一时语塞,陆栖云又指着身旁的沈渊,大声说道:“内务府说了,近两年以来,诸位供给到宫里头的东西越来越次了,想着诸位都是这行当里的熟面孔,便一直引而不发,可谁想这掺了砂的米竟咯了太后的牙。皇上得知后十分震怒,特派沈渊大人为巡抚,来我们墨阳亲自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拿了市价几倍的银子还敢把这些东西往宫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