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53)
只是张诚却在那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后看着谢知微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知微,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张哥这把年纪了,你嫂子经营的铺子也刚有起色,孩子也入了私塾。一家子都在这白雾镇生活了这么多年,贸贸然搬到墨阳,怕是会不习惯。”
他瞥见一旁有些闷闷不乐的李明洋,眼前一亮,对着谢知微继续说道:“要不你带着明洋去吧,这孩子挺上进的,人也机灵,肯定也能帮上忙。”
李明洋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双眼放光地看向谢知微,“头儿,你带我过去吧,我都跟着你这么久了,你不选我选谁啊。”
谢知微原本也是把李明洋做的备选,听到他这央求的语气,忍不住想逗逗他,故意板着脸说道:“那你这武艺可得多和梁玄学学,别成天就知道躲懒。”
李明洋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等到了墨阳我三更天就把梁玄拉起来带我练。”
“可别,你要三更天起,你自己一个人起来便好,我可不陪你。”王梁玄知道自己这同僚的性子,让他读书还行,真要练武指不定这里疼那里酸的。
张诚看着几个年轻人嬉闹,说不失落是假的,如果没有家庭因素,谁不想这能往上走走呢。
谢知微看着他有些勉强的笑脸,也明白他的想法,于是便笑着揶揄道:“张哥这是想留在白雾镇升县令吧,县令的正九品比狱丞从九品还高一级呢!”
这话一出口,张诚就被逗乐了,挥舞着拳头,作势要打。
“你这小子,光让你背律法了,没让你背昭元的政论是吧。从级官员需要行测,正级官员需要功名官身,难道你让我现在还跟着孩子们一起,挤到学堂里念书不成。”
谢知微闪身躲了开来,笑着补刀:“这不正好陪你儿子一起念吗?你若是有不懂的,还能让你儿子教教他老子。”
张诚长臂一伸,揪住了谢知微的衣领,右手弓起两根手指,在谢知微脑门上重重一敲,“你这小子讨打,趁你今日还不是郡尉,老子给你松松骨。”
吃痛之下,谢知微捂着额头哀嚎道:“刘大人已经接旨了,名义上我已经是郡尉了,你这是以下犯上。”
周围的人都被这二人逗笑,就这样,谢知微在白雾镇最后一天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次日一大早,在与众人告别后,刘庸就带着谢知微三人一起,登上了一艘大型船舶,向着墨阳城而去。
而墨阳这边,陆栖云已经从京都赶了回来,昨日李胜在白雾镇宣读完圣旨后,便顺道来了墨阳,把陛下的旨意转告给了陆栖云。
于是张管事早早就在醉仙楼定下了一桌酒席,准备给新来郡守大人接风洗尘,几个商会的代表也被邀请在列。
凌阳在郡守府门前候着,等刘庸几人到了府衙,卸下行装,便领着他们来到醉仙楼。
几人初来乍到也有些拘束,几个老板见灌不进酒水,便转而开始奉承,几句话便把刘庸捧得云里雾里,见他这般好说话,老板们也就放下心来,墨阳的营商环境被卢彦文搞得乌烟瘴气的,有个好说话的父母官便能安心做生意。
刘庸是个纵横官场的老油条,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装傻充愣谁不会,百姓们安居乐业,自己也落得清闲不是,左右这墨阳有七皇子坐镇,寻常人也闹不出什么风雨,只要大家都安心做生意,何愁没有政绩呢。
酒席散去后,谢知微留了下来,等所有人走后,他才拉着正要离开陆栖云进了一间厢房。
他看了一眼因喝酒面若桃花的陆栖云,内心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怕被发现,又连忙低声说道:“谢谢你,苦心为我安排,我猜你为了安排我做这郡尉,定花了不少心思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陆栖云眯了眯眼,微醺的醉意让他有些眼花。他看着面前有些窘迫的男人轻笑出声,伸手拍了拍谢知微的肩膀:“跟我你还这般客气做什么,你几次三番救我,这点小忙又算得了什么,你是个好人,墨阳有你在也算是幸事。”
闻言谢知微心里有些窃喜,他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珏,递到陆栖云面前,“这是你的玉珏,之前一直忘了给你。”
陆栖云迷茫地看了几眼,伸手接了过来,手指摩挲了几下,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谢知微见状,便顺势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的鼻子是区分善恶的,那卢彦文作恶多端,我闻着就犯恶心,但是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所以你的玉珏在我闻起来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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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兰凋芳华陨,炭燃旧时光
夜凉如水,陆栖云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着谢知微方才在醉仙楼说的话,从怀里摸出那枚玉珏,又凑到鼻间嗅了嗅,却什么气味都没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