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55)
兰芷姐姐费力地在枕头下掏了掏,拿出来那个已经微微散发香气的木匣,这个动作像是花光了她所有力气,僵硬的指甲在盒盖上抓出三道浅浅的抓痕,就像一朵开败的兰花。
她把匣子递到自己手里,小心地叮嘱着,让陆栖云留个念想。
身旁传来母亲阵阵抽泣声,兰芷姐姐抬起了头,看向母亲,轻声嘱托道:“主子...莫要伤怀,以后奴婢不在,主子要好好照顾自己和殿下。宫里送来的药,奴婢不能帮您喝了... ...”
她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小花盆上,此时花盆里只留下了一根光秃花茎,“就偷偷倒在这花盆里吧,当是奴婢替您喝了。”
在她说完后,陆栖云看见,母亲一个趔趄,扑到床边,抱着兰芷姐姐的手臂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是不对的,母亲分明说过,不能在这里大声哭嚎,会惹得其他院子里不悦,可她为什么却可以呢?
他看向兰芷姐姐,心里想着,马上兰芷姐姐就要数落母亲了吧,就像之前数落自己翻院墙一样。
可是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又猜错了,兰芷姐姐抬起手,轻轻放在了母亲的发髻上,没由来地说了一句:“小姐... ...若是当时奴婢没有拉着您去看圣驾游街... ...若是奴婢那时将你扶稳,您没有被人群挤得,摔在陛下的车架旁,是不是你就不必过这种苦日子了。”
她轻轻阖上眼,一行清泪从眼角滚落,“是奴婢...对不住您。”
还没等母亲摇头否认,陆栖云就看到兰芷姐姐的手从母亲的发髻上跌落,就像刚才跌进自己手心的那些花瓣一样,再也没有了生息。
母亲震天的哭声真的吸引来了别院的人,那是一个温婉的妇人,母亲说是三皇叔从北地带回来的妻子,自己要唤她一句婶娘。
她带着宫人把兰芷姐姐接走安葬,随后陆栖云他们居住的院子里便有了银丝碳,原来兰芷姐姐也会骗人,银丝碳根本没有烟,但好像真的没有以前院子里的阳光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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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原来新官上任真的有三把火
陆栖云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自嘲着笑了笑,怎么又想起这些陈年往事了。
他把手里的玉珏放到木匣里,盖上盖子 ,随后又郑重地放回衣柜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陆栖云这才又躺回床上,闭上双眼,做起了美梦。
只是这一觉他还是没能睡得安稳,一阵喧闹声把他从睡梦中惊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披上衣服就朝着门口走去。
待他一打开房门,就感觉屋外空气中弥漫着烟熏的气味,呛得他有些难受地咳了起来。
张管事正指挥着小厮们拿着水桶往门外去,听见陆栖云的咳嗽声,连忙走了过来。
“公子,这外面烟太大,你先回屋里避一避。”
说着,他便招呼门口拎着水桶,就要出门的凌阳,留下来陪着陆栖云。
凌阳把自己公子带回屋内,关上门,这才在陆栖云问询的目光中解释道:“公子,墨阳怕是要闹翻天了,陈家粮行才买了几船粮食,还没下码头呢,就被人放火点了,他们家粮行后院也被放了火,还连累了隔壁的许记粮行。”
“什么!这天干物燥的,怕是这两大粮行要损失惨重。”陆栖云吓得站起了身,心里不由紧张了起来。
凌阳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因为陛下特许免除一年付税,给墨阳行商休养生息,陈木大掌柜,愣是买了整整五艘船的粮食,那个许记粮行的许丰年也差不多,据说是刚满仓的粮食呢,就这么一把火全烧着了。”
听着他的话语,陆栖云心下大骇,烦躁地在屋里踱起步来,“糟了!若是这两个粮行的储粮都被烧光,势必会让墨阳城的粮价上涨,届时民不聊生,恐怕京城要派人来责问刘庸他们。”
他抬起头,吩咐道:“凌阳,你快去同张管事说,让他火速带人去临近城镇收粮食,价格贵一些没关系,务必尽快,千万要稳住墨阳的粮价。若我们举荐的刘郡守刚上任就出这种岔子,怕是朝堂之上又会有人以此做文章。”
原本庆幸没烧到自己身上的凌阳,此时听了主子分析,越听越心惊,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跑去。
陆栖云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窗门,远处码头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刚见鱼肚白的天空又熏得黢黑。他的心往下一沉,看来这场火,真的要酿成大祸了。
谢知微凌晨就被喊起来救火,一直忙到现在才停下来,他的脸被熏得发黑,鼻腔里也全是烟尘,呛得他涕泪纵横。
伸手接过王梁玄递来的毛巾,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沙哑着嗓子开了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会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