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75)
谢知微环视一圈,看到自己身处在驿站客房中,这才喘着粗气,点头说道:“还不是刘大人给咱们讲的案情太玄乎,一个死了七年的女鬼,爬起来连杀三人,还一直叮嘱我们不要不信怪力乱神之说,搞得我现在都有些神经兮兮的。”
王梁玄闻言掩嘴偷笑,递过一条毛巾低声说道:“你还是快去洗把脸吧,还好是我来喊你,换做是李明洋这小子,你这还没查案就被鬼神之说吓得噩梦连连的事情,怕是要传得咱们郡守府人人皆知。”
谢知微接过汗巾胡乱擦了把脸,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下情绪,在铜镜前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这才跟着王梁玄一起下了楼。
驿馆一楼厢房内。
谢知微推门而入,桌前几人齐刷刷看了过来,因为郡尉官阶从八品的关系,正北的主位被贴心地空了出来,谢知微也不客气,直接走到空位前坐了下来。
见自己的上峰已经落座,李燃一脸忐忑地询问道:“方才下官听见大人在楼上大喊,可是这驿馆有什么不妥之处?”
谢知微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无事,刚睡醒喉间干涩,喊两声清清嗓子。”
“那就好,那就好。”李燃闻言虽有疑虑,但也放下心来,连忙招呼着谢知微吃菜,“大人,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是我让镇上酒楼厨子做好了送过来的,想来是比不过墨阳的,您凑合着吃吃看。”
谢知微来时已经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眼下也不推辞,招呼着大伙一起大口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后,碗碟撤走,屋内气氛开始有些压抑,李燃和几个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敢开口。
谢知微见状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案子我略有耳闻,但是具体的情况你们还需得再同我说说,眼下有几个死者?”
李燃闻言颤抖着伸出三根手指,“大人,目前被杀害的共有三人,分别是茶馆小二刘灿、城中富绅蒋长伟和他的护院张旺。”
他有些胆怯地看了谢知微一眼,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下官担心,接下来还会有人被杀害。”
听着这摸不着边际的推测,谢知微疑惑看向了李燃,“你怎么知道这罪犯还会作恶?”
在他质问的眼神下,李燃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碎布递了过来。
谢知微接过碎布,在眼前展开,只见这碎布之上,用殷红的血液写着七句话:
贪得无厌者吞金;
污言秽语者拔舌;
伤人性命者自戕;
抛尸河中者溺毙;
纵火焚屋者火烧;
不辨是非者当绞;
见死不救者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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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看着眼前这块诡异的碎布,谢知微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李明洋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说道:“这碎布与本案有何关联?”
李燃闻言,深吸了口气,指着碎布上的字说道:“死者蒋长伟尸体被发现时,他的尸体被人剖开了腹部,里面塞满了染成金黄色的石块。而他的护院则跪在尸体旁,反手将自己捅了个对穿。”
“蒋府的案子没过去几天,那茶馆的刘灿便被人发现死在了茅房中,被拔了舌头,嘴里被灌了秽物,用针线缝了起来。”
“吞金、自戕、拔舌”,谢知微听着李燃述说的案情,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说,有人在按着这块碎布上的刑罚杀人?”
李燃还未说话,他身旁的老衙役便摇了摇头,压低声音,用一种诡异的声线说道:“不是人,是鬼,林妙玉的冤魂回来报仇了。”
谢知微闻言皱起眉头,刚才的噩梦让他对鬼神之说有些抵触,“这怎么又和女鬼扯上关系了?”
李燃接过话茬,“这要从七年前的一桩命案说起。”
“在我们揭阳城外东面有一户农家,住在那的是一对姓林的姐妹,她们年幼时便没了父母,姐姐林妙玉独自拉扯着妹妹林妙珍在乡野里讨生活,平日里林妙玉都会上山挖些野菜或草药补贴家用,妹妹年纪小,便留在家里喂喂鸡鸭。”
“本来日子苦点,倒也过得下去。可没曾想七年前那天,镇上放牛的人家,看见溪水里漂着一具女尸,吓得他立马报了官。”
“那女尸泡在河中太久,待官府的人赶到时,已经分辨不出面容,好在她妹妹几天前报了官,说是自家姐姐失踪,这才从身上的衣物辨认出来,死的就是林妙玉。”
“她的尸体上用飞镖钉着一张麻布,上头有个徽记,正是当时为恶一方的黑风寨印记。所以当时的县令王莽便草草结了案,孤苦伶仃的林妙珍自此去了岳阳城投身青楼,做了乐姬。在她离开家不久后,那无人居住的茅屋不知怎的起了火,被烧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