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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95)

作者:燃烧的镁棒 阅读记录

“爹,你莫要同他白费口舌,我看他从进门起,就一直盘算着要谋夺我们家的家业...”

李婉蓉挑拨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愤怒的李南平打断,他几乎是咆哮着喊道:“你给我闭嘴,在你和婉娟出嫁时,我便把家里的生意一分为二,你们姐妹各执一份。克己早就签了契书,不会拿我们家一分一毫,白字黑字,你莫不是连这点记性都没了!”

眼看着自家媳妇被老丈人呵斥,孔强赶忙帮腔道:“父亲,话可不能这么说,如今小妹不在了,若是您百年之后,如今的这份家业不还是落在了外人之手。我看小妹就是提了和离,让有些人起了歹心!”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几位官差,“几位大人,如今这厮有杀害小妹的动机,只需将其带回去严加拷打,定能让他招供。”

谢知微原本就打算先带杜克己回去,闻言没由来的涌起一股厌烦,一挑眉,“我竟不知郡守府何时换了你做郡守了,怎么办案还需你来置喙!”

他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杜克己身旁。

“大人,不能让我送完婉娟这一程吗?”杜克己的声音有些悲凉。

谢知微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抱歉,我们也是例行公事,眼下这案子确实是你的嫌疑最大。”

杜克己麻木的站起身,眼中没有半点争辩的渴望,“大人不必为难,我们走吧。”

几个狱丞没有给他上镣铐,带着他回了郡守府衙门,刘庸听了事情原委后,也是长叹一声,吩咐着将他先关进大牢。

监牢里,杜克己望着从狭小窗缝冲透出来的一小片天空怔愣出神,身后房门被轻轻打开,谢知微拿着几样东西走了进来。

他把东西放在杜克己身后,轻声说道:“刻刀我不能给你,这些东西,你凑合着用吧。”说完他便走出了牢房。

杜克己回过头,看向了地上的东西,那是一块空白的乌木牌位,一旁放着几支手指长的碳棒。

原本失神的双眼中,瞬间就蓄满了泪水,他颤抖地拿起碳棒,将牌位小心翼翼地捧进臂弯,在牌位上刻画了起来。

伴随着粗粝地摩擦声,几个娟秀的大字被涂在了牌位正面——「爱妻 墨阳杜李氏 婉娟」,左下角则是一列小字,写着「未亡人 杜克己」 。

他抱着这块牌位,单手撑地,踉跄着站起身,走到了墙边,细小的碳棒在泥墙上涂抹。几年的描画,早已将深爱之人的画像刻在心底,不过片刻,一个头戴珠钗,面含微笑的清丽女子就出现在了墙上。

他握着碳棒小心翼翼地在一旁继续题写:

「蝶绕空帷寻故影,风翻素卷落残章。」

「黄泉若有通幽信,愿化衔书雁几行。」

做完这一切,他才颤抖着抚摸上画中的眉眼,右手死死将怀中的牌位压在胸前,一声声凄厉的哀哭响彻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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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囚衣束君骨,素缟葬我名

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吵醒了谢知微,他迷糊地睁开眼,看了看窗外仍是漆黑一片的夜空。

披上外袍,下床打开了房门,屋外正站着一个焦急的狱丞。

“出什么事了?”

“方才那杜克己在牢中恸哭不已,我们几个觉得有些吵闹便离开了一会,可没想到再回来时,就看到他倒在血泊中,竟是撞了墙。”狱丞神情焦急,担心自己的一时疏忽,酿成大错。

闻言谢知微也是一惊,“他人现在怎么样?”

“还没醒,郎中正看着呢。”狱丞如实回答。

谢知微回身利落地套上官服,快步往监牢赶去。

牢房内,头缠纱布的书生静静地躺在草席上,苍白如纸的面庞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谢知微刚走进牢房里,就被墙上的那幅画所吸引,再读到那两句诗时,心中忍不住一颤。

他回过头看向草席子上躺着的落魄书生,作为一个在现代活了二十几年的人,陪家人或者朋友看过了许多狗血的电视剧,此刻他才第一次对所谓的爱有了深刻的理解。

不同于之前顾玄清那种近乎癫狂的单相思,杜克己杜鹃泣血般的情感让他觉得十分压抑,如果说他对顾玄清感到惋惜,那么此刻他心里对杜克己,更多的是一种敬佩。

杜克己的爱深藏骨血,又碾成齑粉,涂抹在画作里、诗文中,以及不曾示人的伤口上。

“去把刘大人和李掌柜请来。”谢知微朝着身旁的狱丞吩咐道。

很快两人就陆续来到了牢中,饶是刘庸办案多年,早已对痴男怨女司空见惯,在读完那首诗后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更不遑论是待其亲如子侄的李南平,他摸着女儿的画像,泪水在眼中打转,嘶哑的嗓音犹如哀求,“婉娟,你若是泉下有知,劝劝这个痴儿吧,到底是什么事情,他宁可不要这条命也要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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