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傻王,王妃好忙(110)
“啊!”只听得身后的传来一声男人低沉的闷哼,然后钳制着她的大手就松了开来。
隐约中她似乎听到了利器入肉的声音,她不敢想,一根簪子那么容易就能刺进去的地方,想必是极为柔软,人的整个面门中,那样柔软无骨的地方,恐怕只有眼睛了吧。
那一簪子刺下去后,她不敢用力拔,她怕会带出一只鲜血淋漓的眼珠子,她更不敢回头去看。那个人…可能已经被自己戳瞎了。
她大步的朝前跑着,脑中一片混沌。怎么办,她前世连买条鱼都是在菜市场里杀好了才拎回去,充其量也就是活蒸过几只大闸蟹。怎么办,她是不是犯法了,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是不是害人了是不是有悖道德了?
不不不,她是自卫,是自卫!
这样安慰着自己,白雨桐改跑为走,但脚下的步子一刻也没缓下!依然是冲劲十足,直到她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弱的很,居然被走着的她撞的摔倒在地。
她这才正眼去看,居然是脖子上挂着纱布的苏钰。他此刻正坐在地上,明明疼的撕心裂肺却还要努力保持五官漂亮和谐。
白雨桐一愣,总算是见到了个熟悉的人,见他摔倒在地,破天荒的要去扶他,还没把他拉起来就见到了他后面正走过来的月圆。
白雨桐也不管苏钰了,立马放了手,对月圆急急命令,“走!赶紧走!”
苏钰屁股刚离开地面,这又被猛的一丢,又摔了个结实。他有些恼,“你这是什么意思,过来瞧我提篮子破水果也就算了…”
他还没说完,却被白雨桐回头看他的那个眼神怔住了。
他见过她闲适的欣赏窗外风景的平静目光,见过她嫌弃的鄙视他所有言行举止的目光,见过她兴奋的谈起怎么做生意赚钱的晶亮目光,却从未见过她今日恐慌中又带着担忧的目光。
她在怕什么,又在担忧谁?
“你保重!”她皱眉说完,拉着月圆几乎是逃一般的出了苏府。
月圆自然是不知道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感觉的出,这次事情比任何一次都要严重,是开不得玩笑的,所以并不敢多嘴去问话。
只是瞧见了娘娘的衣袖上有点点血迹。她一惊,急坏了,怎么办,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要不要问?
“娘娘…”她终于还是开了口,冷不防的却被白雨桐一下子抱住。
原来她是把头埋进了月圆怀中。
月圆一时间不知所措,低头望着娘娘的脑袋,怎么对钗也少了一只?
第164章 情况不妥
没趴多大一会儿,白雨桐就从月圆的怀里钻了出来,怔怔的望着晃动的车帘子。月圆眉心紧拧着,很是小心的问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呀?”
白雨桐嘴张了又张,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没事,只是刚才魇住了。”
月圆不大信,还是皱着眉,却也在为自家主子想办法,“不如明日奴婢陪娘娘到庙里上柱香?”
白雨桐摇摇头,“回家吧,我想回家了。”也想夜呆子了。
不多时,行驶在宽广街道上的马车却减缓了速度,竟是车夫在与人对话。
“好似是碰上二王爷的马车了。”月圆放下帘子后,将自己的所见说与白雨桐听,“二王爷说要请娘娘去谈点事情。”
月圆瞧了瞧自家娘娘极不稳定的状态,不禁心疼的问道,“娘娘,不然奴婢回了二王爷吧,娘娘还是先回府休息的好。”
“不要!”白雨桐立刻制止了月圆,“就跟着二王爷的马车吧”
“可是…”月圆依旧在担心的白雨桐的状态。
白雨桐眸子紧了紧,半晌,自己动手理了理垂在胸前的两屡青丝,问月圆,“我仪容可还好?”
那衣袖上的血点子,那明显缺失的对钗,月圆正愁是该委婉提醒还是直接告知,却被娘娘惯性打断。
没错,白雨桐已经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不管了,就这样吧。”
很快,两辆马车便先后到达了二王府。
夜知倾的步伐是少见的急,他的步子迈的比平常大许多,甚至有些顾不上身后的白雨桐。
白雨桐心中依旧很乱,但是她庆幸此刻夜知倾叫了她来,让她心中所想之事的重心有所偏移。
夜知倾径直进了自己的院子,屏退了随身下人后,直接抬脚迈进了自己的房间。
白雨桐早在他屏退下人的同时让月圆回避了去,自己跟着他进了屋子。
没有时间和心思打量夜知倾的房间,进门白雨桐就问,“怎么了?你是不是弄不到药材,我今日正好出门打听了一下,听说”
“不是,”夜知倾打断了白雨桐,走了两步,近了她的身,“阿华来信了,新编制的一个营因初来乍到许多士兵染上了风热,十一弟似乎也染上了,情况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