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傻王,王妃好忙(99)
白雨桐哼笑了一声,看向阿和。
阿和气呼呼的道,“真想上去狠狠的打他一顿。”
白雨桐一挑眉,“你还敢动手打人?”
阿和眉头依旧紧锁着,“打人是不好,可是这种人奴婢就是想狠狠的打。”
“哦,”白雨桐笑声冷冷的,“你看看这厅里有什么拿起来顺手,要不就去试试吧。”
阿和当真环顾了一圈四周,“鸡毛掸子?”
“嗯~”白雨桐摇了摇头。
“那…花瓶?”
白雨桐摸了摸前几天刚染的指甲,“花瓶杂碎了多可惜,再说了碎瓷片谁收拾,万一割破了手,那还了得?”
赵承听的心里发抖,他已经鼻青脸肿了,那要是一花瓶砸下去他脑袋不得开一个血洞吗,蛇蝎妇人这个说法当真是有道理的。爹,儿子好想回家,哪怕是回家读书也好哇。
而那主仆俩还没停,说什么要去拿绣花针扎之类的,真的吓的要尿裤子了好吗?
他嘴巴又被堵着,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最后还是白雨桐盖棺定论了,“去取针我还嫌麻烦,就近找个顺手的吧。”她顿了顿,“就这凳子吧,结实又方便拎!”
说着就拎了凳子过去。
赵承快要晕了,凳…凳子,前面说的鸡毛掸子呢,用那个不好吗?
第147章 当牛做马
随着凳子着地的‘砰’一声响,赵承的心也跟着抖了一抖。
但是好在那凳子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这叫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白雨桐在他身前不远处坐了下来,吩咐阿和,“你去把他头上的麻袋拔下来吧。”
阿和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上前去,不带丝毫怜惜之意的拔下了那套头麻袋。赵承只觉得粗麻喇的他脸上额头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疼的嗷嗷直叫唤。
白雨桐又朝阿和使了个眼色,阿和便把他口中那团布也去了。
他两个腮帮子被这团布塞的酸疼,直往外流口水,这下子释放了,刚才要开口,就被白雨桐打断,“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赵承忙告饶,“求娘娘赎罪,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除了…”
他话还没说完,又被白雨桐打断,“闭嘴!我只问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其余的我不想听,你就别再废话,懂吗?”
赵承连忙闭上嘴,抿紧了双唇,眼里隐隐含着泪光当真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因为前面这十一王妃手里正拿了把匕首,那利器的寒光刺的他眼睛生疼。刀是水果刀,切瓜果用的,白雨桐拿在手里是为了吓唬吓唬他。又问道,“听说你是被苏钰绑来的?他打的你疼吗?”
啊…啊?这…这是什么意思,他从来没想过苏三会跟皇室的女人勾搭上啊,他也是被绑到王府门口才得知这女人身份的。他…他一定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不会要被杀人灭口吧!自己是不是该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呢?赵承有些不敢回话,就怕自己答的不好,一不小心就身首异处了。
阿和瞪了他一眼,“娘娘问你话呢!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他也不管了,保命要紧,张口就道,“娘娘饶命,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小人只是…只是贪图娘娘美色…所以…所以”
白雨桐冷哼了一声,声色厉苒,“你先是被本妃图谋不轨,后又撒谎诓骗本妃,你说,我是不是该治你和你全家一个藐视皇室的大逆不道之罪呢!”
他和他家!不不不,赵承告饶声连连,不得已的情况下将实情始末和盘托出。
白雨桐了然,难怪苏钰要揽下这么一桩负荆请罪的事由。
阿和听完,气的发抖!上次娘娘福盛,得贵人搭救,可是她们何其无辜啊,这世间的好人还得活吗?只是同某些人走的近了,亦或是容貌过人了些,就要被那些坏人欺辱!
阿和气愤的一指赵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居然敢如此编排我们娘娘,你给我听好了,我们娘娘和那苏钰一点关系也没有,休得胡言乱语!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敢对我们娘娘行这等龌龊事情,理应抓你进牢房!”
赵承两行眼泪落了下来,悔不当初,“求娘娘开恩,求娘娘开恩,只要不抓小人去坐牢,小人愿为娘娘当牛做马一辈子。”
阿和的气愤依旧难平,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如果这次受到伤害的是她这种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他这种富家子弟会说出这样的话?谁给谁当牛做马还不一定吧,她拔高了声音,“我们府上不缺牛马,你恐怕还不如真正的牛马有用吧!”
第148章 宰肥羊
白雨桐理解阿和心中的痛处,站起来轻拉了她一下。
阿和早气的双颊发红,这下子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实在过激,颇有些难为情的退到了白雨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