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102)
阿茵迈步进去,内里景象瞬间入眼。
一张简易木榻,铺着晒得松软的被褥,石台上的陶锅、陶碗,案头的烛台、布料,连装着草药的小竹篮都备好了,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从前听涂山璟说过,俞信办事向来妥帖,如今望着这满洞细致周全的安排,阿茵紧绷的脊背终于稍稍放松,总算能彻底安心在此落脚。
她坐在榻上,指尖抚摸胸前的鱼丹,低声道:“狐狐,还好有你陪着我,不然这山洞里就只我一人了。”
识海里立刻响起狐狐带着点傲娇的声音,尾音却藏着软意:
“傻宿主,你可真是个大傻子!本统在了,我在。”
那句“我在”像颗小石子,轻轻砸在阿茵心上。
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从前在青丘,涂山璟对她说得最多的,也是这句“我在”。
不管是她怕黑时,还是她被刁难时,那个青衣温润的公子总会用清浅的声音说“阿茵,我在”。
与此同时,青丘镇上的酒馆正飘着酒香。
雕花窗棂将夜色框成一幅画,涂山篌提着酒壶,给涂山璟面前的酒杯满上,酒液撞击杯壁,溅起细小的泡沫。
“璟弟,你尝尝这‘醉流霞’,是掌柜的藏了数百年的好酒。”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涂山璟执起酒杯,抬眼时眸中满是真切的笑意:“好。许久没见大哥脸上有这般轻松的笑容,我也放心了。这杯,我敬大哥。”
他话音落,便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清冽,他还没来得及细品,眩晕感已如潮水般涌来。
眼前的涂山篌渐渐模糊,碎裂的瓷片溅起时,他已直直倒在桌案上,没了声息。
涂山篌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恨意与毫不掩饰的得意。
山洞里,夜色渐深。
阿茵正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额间忽然亮起一道淡淡的银白光晕,像颗小星星般闪烁。
狐狐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宿主!扈生之术开始了!狐狸公子他,被封灵力了!”
阿茵猛地睁开眼,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我知道了。”她声音有些发颤,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闷又疼。
明明早就知道,涂山篌会对涂山璟下手,明明早就做好了准备,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她还是忍不住难过。
难过涂山璟那样温柔的人,要被自己最信任、最爱的哥哥,用这样卑劣的手段伤害;
心疼他醒来后,要独自面对那铺天盖地的绝望。
洞外的风刮过藤蔓,发出沙沙的声响,阿茵望着洞口那片漆黑,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榻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第62章 地牢折磨
一座废弃宅邸中,涂山璟混沌的意识被一股气息猛地扎醒。
那是地牢特有的腐霉味,混着潮湿的尘埃,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
他眼睫剧烈一颤,倏然睁开眼。
视线还未完全适应昏暗,手腕与脚踝处便传来冰冷的束缚感,粗重的铁链紧紧锁着他的四肢。
他心下一惊,下意识想运转灵力挣脱,可丹田深处却一片滞涩的死寂,连一丝微弱的波动都寻不见。
骤然间,一盏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焰猛地刺破地牢的黑暗。
涂山璟下意识眯起眼,瞳孔在强光中缓缓收缩,这才看清自己身处的竟是一间阴冷潮湿的地牢。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跳动的灯影,猝然撞进一双淬满怨毒的眸子。
“大哥?!!”
那张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此刻堆满了扭曲的快意,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极了捕猎者看见猎物落网时的残忍。
“你醒了。”涂山篌的声音像浸了冰碴,在空旷的地牢里撞出回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涂山璟喉结滚动,震惊地开口:“大哥,你…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要锁我,又为何封我灵力?”
“做什么?”涂山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俯身,一把掐住涂山璟的下巴,指节用力到泛白:
“当然是折磨你啊!你以为我会让你安安稳稳的过你的神生吗?”
他的指甲深深陷进涂山璟的皮肉,眼中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怨毒:“母亲死后,奶奶才肯告诉我真相——我与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我不像你,是曋氏亲生的孩子,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卑贱的侍女。
难怪,难怪这些年族人看你的眼神都带着偏袒,你母亲更是把所有好东西都塞给你!
就连族长之位,他们也早就内定了你,我这个长子,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大哥,我从未想过跟你争。”涂山璟急切地辩解,他自小便知晓兄长心中的芥蒂,“族长之位,我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