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126)
她还爱吃青艾糕,尤其是睡前听故事的时候,总要配上几块…”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肯定,“还有,她从不吃龙眼。”
那些深埋在岁月里的习惯与喜好,他从未忘记。
“好,我记下了。”阿茵将这些细节一一铭记于心,“明日,也是这个时辰,我们在回春堂附近的湖边相见,依计行事。”
“好。”玱玹重重地点头。
阿茵起身告辞。
她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玱玹低沉而郑重的声音:
“心璎。”
阿茵回头。
玱玹走到她面前,郑重地拱手,眼底满是感激,声音真诚:“今日之事,多谢你。若真能找到小夭,我必当重谢。”
这一声谢里,饱含了三百年的寻觅之苦和此刻重新燃起的、不敢奢望的希望。
“殿下客气了,”阿茵还以一礼,“我也是希望能早日帮陛下寻回爱女,以慰慈心。告辞。”
阿茵刚踏进俞府院门,便见那道清雅的身影静立在廊下,仿佛已等候多时。
“回来了。”涂山璟迎上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披风,指尖在她腕间轻轻一触,察觉微凉,便用掌心裹住,细细暖着。
“嗯,回来了。”阿茵仰头看他,“璟,你…不想问问我去做什么了吗?”
涂山璟闻言,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牵着她往院内走,声音如春风拂过琴弦:“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无论什么事都好,我在这里,”
他停下脚步,深深望进她眼里,“永远会是你的依靠。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就是了。”
他的信任如同最暖的泉,缓缓流入心田。
阿茵心头一软,忍不住靠他近了些,语气带了几分娇憨:“你怎么可以这么好啊,今日不忙吗?”
“族务都已处理妥当。”
他抬手将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阿茵,一直没问你,日后有何打算?是随我回青丘,还是要先回皓翎?”
“璟,”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指,“我还有一些事,需要留在清水镇处理。”
“我陪你。”他不假思索,三个字说得笃定而温柔。
阿茵微怔:“不会耽误你的事吗?”
“放心,”涂山璟唇角微扬,“别的事我都能处理好。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事。”
阿茵心口像是被蜜糖填满,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你怎么这么好啊,我运气也太好了吧!”
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她拽了拽他的袖子,仰起头说:“不然我们也酿点酒喝?桃花醉,我想喝那个。”
“好啊。”
只要是阿茵开口,涂山璟从无半分迟疑,他含笑望着她,眸中柔情缱绻,“你喜欢便好。
那咱们再做些桃花糕,待会儿就在院子里赏花、吃糕、观星。等过些日子,还能喝上自己酿的桃花酒。”
“光听着就好开心!”阿茵想象着那幅画面,眉眼弯成了月牙。
涂山璟凝视着她雀跃的模样,只觉得满树桃花也不及她此刻笑颜的半分颜色。
他轻轻揽住她的肩,“那我们现在就去准备。
只要你开心,日日都是春日宴。”
暮色渐合,院中那株桃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落英缤纷,暗香浮动,仿佛也在为这一对璧人低吟浅唱。
第75章 蓝枚死了
中原,涂山氏别院内,月色如水。
涂山篌半倚在软榻上,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怀中人的发梢。
女子鬓边斜插着支赤金嵌珠钗,正仰头望着院里的满月,眼波流转间尽是柔媚。
他顺着她的目光望上去,声音裹着几分似真似假的缱绻:
“今日这月色,倒让我想起初初认识你的那晚——你在湖边攥着花灯,脸比花灯还红。”
话落时,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算计,女子瞧着只当是追忆的温柔。
时光倒回数月之前。
当涂山篌踏入地牢,看见空荡荡的锁链缠在石床上时,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抽干,指节攥得发白。
涂山璟灵力被封、浑身是伤,那样的废人,怎么可能逃得掉?
他盯着地上残留的血迹,喉间发紧——若是涂山璟真的活下来,他筹谋的一切,便要多生变数。
不敢再多想,他快步走出地牢,街上的喧嚣扑面而来。
今日是皓翎踏秋节,沿街的灯笼串成星河,叫卖声、丝竹声混在一起,热闹得有些刺眼。
他压下心头的焦躁,抬手召来暗卫,声音冷得像冰:“把涂山璟可能藏的地方都搜遍,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暗卫领命退去,他却没离开,反而放缓脚步混入人群。
目光扫过攒动的人影时,忽然顿住——不远处,一抹绛红色纱裙在灯火中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