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206)
“宿主别想太多啦!”狐狐连忙打断她,“你的出现本就带来了变数,但大的命运轨迹总归会回到正轨,不用太过担心。说不定狐狸公子到时候还是会帮你呢?”
阿茵轻轻点头,心里的郁结散去了些:“也是,才刚动身,想这些未免太远了。”
她舒展眉梢,执起案上青艾糕咬了一口,“待玱玹在中原站稳脚跟,我说不定就能去青丘小住了。”
“到时候再说呀,宿主。”
“好。”
阿茵应着,再次望向窗外,阳光已穿透云层洒在大地上,前路漫漫,虽有未知,却也藏着几分隐秘的期待。
“在想什么?”玱玹见阿茵望着窗外出神,轻声相询。
阿茵放下咬了一半的青艾糕,摇了摇头,唇角漾开浅笑:
“我还从未去过西炎城,常听你们提起朝云峰,不知那究竟是怎样的地方?”
玱玹闻言,眸光微沉,似是透过车厢壁望向了遥远的天际,语气里添了几分悠远的怀念:
“朝云峰很美。那里不是寻常的山,是我和小夭真正的家。”
“家”字落进耳中,小夭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茶影,静默片刻,再抬眼时,眼底已凝了层浅浅的水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是啊,那里漫山都开着凤凰花,红得像燃着的火。
还有外婆亲手扎的秋千架,就架在最大那棵凤凰花树下。
小时候,外婆、娘亲、舅娘都还在…”
话说到后半截,喉间微微发紧,她连忙顿住,瞥见阿茵投来的目光里满是真切的关心,便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扯出一抹笑意,转向玱玹问道:
“哥哥,你说,当年那架凤凰花下的秋千,还在吗?”
玱玹看着妹妹眼底未散的水光,心中一软,语气愈发笃定温柔:
“若是不在了,哥哥便重新为你扎一个。
不,扎两个,往后你和阿茵闲时,我推着你们,就像小时候那样。”
阿茵望着兄妹二人眼中交织的追忆与怅惘,心下感慨万千。
从前在她眼里,大荒的人与事,都像话本里的情节,鲜活却遥远,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她只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可如今,那些曾经只存在于故事里的“家人”“朋友”“爱人”,竟都一一成了真切陪伴在她身边的人。
他们的欢喜会让她嘴角上扬,他们的怅惘会让她心头发酸,那些喜怒哀乐不再是故事里的文字。
而是顺着车驾的平稳、伴着彼此的低语,丝丝缕缕渗进她的骨血里,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早已不是局外人,而是真正成了这长相思里的一员,与他们一同守着这份温热的牵绊。
——
青丘,涂山氏府邸。
“少主,您之前吩咐奴婢寻的东西,已经找到了。”静夜放下木箱轻声回禀。
“辛苦你了。”涂山璟指尖在箱面上轻轻摩挲。
“少主才回来,这便要出门吗?”
“嗯,我需带着胡珍往金天氏一趟。待我们归来,再细问你这段时间府中诸事。”
“是。”静夜垂首应下。
廊外梅花纷飞,涂山璟的身影渐行渐远,衣袖间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金天氏铸炼堂内,炉火映照着少女清冷的面容。
金天星沉正垂眸打磨一柄银刃,指尖握着的锻造锤在刃面游走,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听闻脚步声,她头也未抬,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不耐:
“青丘公子大驾光临,又有族长亲自说项,想来不是为了闲聊。
是有什么重要之事,需得托到我金天氏头上?”
涂山璟立于门口,他微微拱手,姿态谦和却不失礼数:
“星沉姑娘。璟此次前来,是想恳请姑娘为我的未婚妻,锻造一件器物。”
“哦?”金天星沉这才抬眼,一双凤眸锐利如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青丘公子该是知晓我的性子——寻常武器、首饰、防身甲胄,我可没兴趣浪费心神。
我要的,是能让我全力以赴、够得上‘挑战’二字的活计。”
“璟自然知晓姑娘脾性。”涂山璟神色不变,“正因如此,才敢冒昧前来相求。”
“既如此,便说说看吧。”
金天星沉将锻造锤掷回工具台,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若入不了我的眼,即便有族长出面说情,我也不会应。”
涂山璟颔首,一字一句道:“我想请姑娘锻造一件‘九尾玄衣’。”
“九尾玄衣?”
金天星沉猛地挑眉,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厚的兴味,她向前半步,周身的冷意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