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27)
“!!!那个风铃居然那么贵?”阿茵惊得差点跳起来,在心里喊得震天响,“我之前还觉得它凉丝丝的,天天摸呢!”
“宿主,你真是…”狐狐扶额叹气,恨铁不成钢的劲儿快溢出来,“你可是有我统统在呢,大荒里谁还能跟你比这福气啊!”
“你这是在拐着弯夸自己吧!”阿茵在心里笑着逗它。
“本统说错啦?”小家伙立马炸毛,语气里满是不服气,“本统难道不是你的专属靠山?”
“没说错没说错,”阿茵赶紧顺毛,声音软乎乎的,“毕竟狐狐主打贴心陪伴,谁也比不了呀。”
“哼,这还差不多。”狐狐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却还嘴硬道,“统统不跟你贫了,赶紧看拍卖!”
拍卖师刚报完起拍价,底下几位世家公子便陆续举牌,叫价声此起彼伏。
阿茵看得目不转睛,手指还跟着悄悄攥紧,正好奇最后会落到谁手里,就听身侧的涂山璟淡淡开口:“六千金铢。”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静了静——要知道方才最高叫价也才一千五百金铢,这直接翻了近四倍的价格,简直是断了所有人争抢的念头。
几位原本还想加价的公子对视一眼,纷纷放下了手:六千金铢对他们来说不是拿不出,但为了鱼丹粉紫得罪涂山璟,实在不值当。
拍卖师连问三声,都没人再敢应价,最终只能落槌:“鱼丹粉紫,归涂山公子所有!”
阿茵看着侍从送来的锦盒,眼睛瞪得溜圆,小声跟狐狐嘀咕:“公子这也太豪气了吧…”
涂山璟却像是没察觉周围的目光,只转头温声道:“热闹瞧够了?我们该回青丘了。”
第17章 算数方法
回青丘后的第七夜,晚风裹着木槿花香从半开的窗棂钻进来,刚沐浴完的阿茵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她指尖捻起颈间挂着的鱼丹粉紫,莹润的粉紫色在烛火下泛着柔光,周围串着的珍珠宝石也亮晶晶的。
是涂山璟特意让人做的链子,还悄悄注了丝灵力,戴在脖子上轻得像没分量。
阿茵低头看着掌心的鱼丹粉紫,指尖摩挲着珠子光滑的表面,声音软得像浸了月光:“狐狐,你看公子多细心,连我没灵力怕戴首饰沉都想到了,他待我真好呀。”
“可不是嘛,”狐狐的声音带着点调侃,“这几日好感度涨了不少,才百分之三十又是送珠串又是贴心注灵力的,要是到百分之百,不得把整个大荒都给你搬来?”
阿茵指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可到百分之百时,我就要离开了呀。”
“宿主别瞎伤感!”狐狐立马收起玩笑语气,正经起来,“要是完不成任务会被抹杀的,咱们得打起精神刷好感,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知道啦,放心。”阿茵轻轻晃了晃链子,珍珠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公子自有他的女主,他待我好,我也好好待他,这样就够了。”
“对了狐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她抬头望向窗外的月亮,语气好奇,“公子和女主什么时候相遇啊?”
“额…”狐狐卡了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阿茵见它这副模样,立马明白了,忍不住弯起嘴角,抬手轻轻敲了敲识海的方向,笑着打趣:“行行行,我懂了,又是不能说的机密对吧?瞧你这心虚的样子,生怕我追问似的。”
“哎呀宿主你别催,”狐狐有点心虚,又强装镇定,“时机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真不能提前说啊?”阿茵不死心的又追问了一下。
“这个真不能提前告诉你。”狐狐的声音瞬间收了调侃,多了几分难得的郑重,心里也悄悄打起了鼓。
——哪怕是在这既定的书里世界,每个人的命运轨迹也都有定数,何时相遇、何时相伴,皆是早已铺好的因果,哪能轻易透露半分?
若是因为提前知晓而打乱了节奏,无论是对宿主,还是对这方世界,都得付出难以预料的代价,这后果,它可担不起。
——
暮色轻笼涂山府,涂山璟刚敛了族务卷宗。
他坐入紫檀木椅,指尖习惯性掠过桌角,往日此时,阿茵总会端着盏温得恰好的蒙顶石花来。
可今日案上空空。
他指尖微顿,抬眸看向廊下:“静夜,阿茵呢?”
“回公子,阿茵刚刚往账房去了,说是见总管大人对账繁忙,想上前搭把手。”静夜屈膝回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涂山璟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底漾开抹浅淡的笑意,只温声应了句“知道了”,目光却悄悄往账房方向落了落,似在盼着那抹活泼的身影早些回来。
此时账房内,算盘声“噼里啪啦”响得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