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445)
“好。阿茵,青丘见。”
“青丘见!”
涂山璟直起身,轻轻拍了拍狸狸的背。狸狸低鸣一声,双翼展开,腾空而起。
阿茵站在城门口,仰着头,望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身影。
她从袖中抽出一方手绢,朝着天空用力挥舞,直到那道身影化作一个小点,彻底消失在天际。
半空中,狸狸平稳地飞行着。
涂山璟望着下方渐渐远去的毫邑城,唇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他在心里盘算着:回去后,要新修一处院子,作为日后二人的新房。
阿茵把从前的物件都留给了白芷她们,他便要替她重新备齐——不仅要齐,还要比以前更多、更好。
再在院里种上她喜欢的花树,等她住进来时,满院都是她爱的颜色。
正想着,一只灵鸟忽然破云而来,落在他身侧。
涂山璟微微一怔,伸手将灵鸟脚上的字条取下,展开。
字迹入眼,他的眉头瞬间蹙起。
是防风意映的字。
上面写着:篌在南疆染了瘴毒,快不行了。
他有关于你母亲临死前的话要告诉你,还有你母亲死的真相。速至南疆,迟则无及。
涂山璟的目光落在“母亲”两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母亲。
她的死,是他心里最深的结。这些年,他查过,问过,可始终没有确切的答案。
如今,涂山篌愿意告诉他?
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他都必须去。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去。
涂山璟将字条攥紧,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远方。
“狸狸,”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去南疆。”
狸狸低鸣一声,调转方向,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第208章 命劫、宿命
窗棂外的日光透过薄纱,柔柔洒在妆台之上。
阿茵正细细梳理着长发,指尖划过发丝时,还在想着昨日与涂山璟在毫邑城门口的别离。
唇角不自觉噙着浅浅的甜意,只盼着皓翎王早日昭告婚事,她便能奔赴青丘,与他长相厮守。
“宿主…”
狐狐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欲言又止,带着从未有过的沉重。
阿茵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她放下手中的梳子,“嗯,怎么了?”
狐狐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到底怎么了?”她又问了一遍,“今日吞吞吐吐的,都不像你了。”
狐狐沉默。
就在这时,清冷的女声在识海中响起,“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她吗?不怕她日后知道了,怪你?”
阿茵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很久没有这么清晰地听见这道女声了。
那个一直沉睡在她识海深处、偶尔才会冒出来的声音,那个让她隐隐不安却又始终捉摸不透的存在。
可此刻,她来不及多想那些。
“骗我什么?”阿茵急急问道,声音已经不自觉地拔高,“狐狐,你快说啊!她、她什么意思?”
狐狐还是沉默。
女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几分怜悯。
“它不说,我帮它说——”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涂山璟就要死了!”
阿茵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你说什么?”
“狐狐,你说!”她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是不是真的?璟到底出什么事了?!”
这一次,狐狐终于开口了。
它的声音低沉而艰涩,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
“宿主…由于主系统的限制,本统刚刚才感知到。狐狸公子,正在经历他的命劫。”
“命劫?”阿茵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什么命劫?你快说!”
“原书里…涂山篌在玱玹的暗中支持下,设下死局,砍断了狐狸公子的九尾狐尾…那是他的修为根基,断尾更是噬心之痛,还,还将他一箭射入了水中。”
阿茵眼前一黑,身子猛地晃了晃,指尖死死攥住妆台边缘,才勉强没有跌坐下去。
“玱玹?”她带着不敢置信的轻颤,“原书里…玱玹为何要对璟下如此死手?”
“原书中,女主倾心于狐狸公子,可玱玹从来瞧不上他,认定他性情温软、看似懦弱,配不上女主,更不配站在她身边,所以…才默许甚至暗中推波助澜,让涂山篌布下那场死局。”
“不…不可能的!”
阿茵猛地抬眼,眼眶瞬间泛红,“玱玹他曾亲口说过,他这一生最佩服、最敬重的人就是璟,他怎么会…怎么会看不上他?”
“宿主…”狐狐轻而无奈,带着无力的叹息,“或许世事早已偏折,另有隐情,本统也看不清。
可我能确定的是——狐狸公子,此刻正在经历命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