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伟大的恶作剧(114)+番外
只是,这金杯现在在哪?
她合上报纸,把它单独抽出来,剩下的简报随手推到一边。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响。
“走了。”她对还愣在原地的弗雷德和乔治说,声音里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轻快。
弗雷德和乔治几乎是立刻弹起来,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手里只拿着那份关键报纸,没再抱着那堆能压死人的旧简报,两人都悄悄松了口气。
“总算不看那些发霉的东西了。”弗雷德凑到她身边,伸手想接过她手里的报纸,“这上面写了什么?值得你蹲图书馆三天?”
希西莉亚把报纸往身后藏了藏,笑着摇头:“秘密。”
乔治挑眉,伸手揽住她的腰:“不说?那我们就一路跟着你,看你要去哪儿。”
希西莉亚没反对,只是脚步轻快地往图书馆外走。阳光落在三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弗雷德和乔治虽然还是不知道她在查什么,但看她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不再是前几天被噩梦缠上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安,也跟着散了。
至少,她不会再对着旧报纸发呆了。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墙上挂着的历代校长肖像总爱凑些热闹。希西莉亚刚推开门,最角落那幅画里的老校长就挑了挑眉,用羽毛笔敲了敲画框边缘:“哦,是这个赫奇帕奇的小姑娘。”旁边戴三角帽的女校长跟着点头,声音轻飘飘的:“又来啦?每次她来,办公室里总有些不寻常的动静。”更远处的肖像们也低声议论起来,有的捋着胡子,有的探头探脑,像一群守着秘密的老邻居。
希西莉亚反手带上门,把那份卷边的报纸摊在光滑的橡木桌面上。她指尖落在“赫普兹巴·史密斯”的名字上,抬眼看向坐在扶手椅里的老人,邓布利多正用他那双明亮的蓝眼睛望着她。
“校长,”她的声音比在图书馆时沉了些,指尖在报纸上敲了敲小精灵认罪的段落,“您觉得,汤姆·里德尔到底造了多少个魂器?”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桌上那只装着冥想盆的石盆,继续道:“上次发现的日记、戒指,还有挂坠盒,我本以为……已经是全部了。”
说着,她的指尖移向报纸角落那句“受害者生前酷爱展示家族藏品,尤以赫奇帕奇金杯为傲”,力道微微加重:“但看这个案子,赫奇帕奇的金杯,恐怕也是其中之一。”
“你观察得很仔细,希西莉亚。”邓布利多的声音像浸过蜂蜜的热茶,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却掩不住一丝凝重,“里德尔对霍格沃茨的执念,远比我们想的更深。”
邓布利多抬手,从抽屉里取出那只边缘磨损的石盆,冥想盆,盆壁上刻着繁复的花纹,里面盛着的银色液体正缓缓旋转,像揉碎的月光。他指尖在自己太阳穴上轻轻一点,抽出一缕银色的记忆,像牵起一根发光的线,轻轻放进盆里。银色液体立刻翻涌起来,泛起细碎的涟漪。
“或许,我们该从更早的时候说起。”邓布利多示意希西莉亚靠近,“要理解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就得先知道他从哪里来。”
希西莉亚依言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盆沿。银色液体里的光影渐渐清晰,映出一片灰蒙蒙的村庄,小汉格顿。画面里,一个瘦骨嶙峋的女孩正躲在荆棘丛后,偷偷望着不远处庄园里的年轻男人。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头发枯黄,眼神却像淬了火,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那是梅洛普·冈特,”邓布利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点叹息,“里德尔的母亲。她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却活在最不堪的泥沼里。”
画面一转,是冈特家那栋破败的木屋。一个暴躁的老男人正对着梅洛普吼叫,旁边站着个疯疯癫癫的男孩,她的弟弟莫芬。梅洛普缩在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一支枯萎的野花,那是她偷偷想送给庄园里那个男人的。
“而那个男人,”邓布利多的指尖点了点画面里的金发青年,“是老汤姆·里德尔,小汉格顿最体面的乡绅之子。梅洛普用了迷情剂,让他爱上了自己。”
光影又晃了晃,变成一间昏暗的孤儿院。一个黑发黑眼的男孩正坐在角落里,其他孩子都远远躲着他。他手里把玩着一只死掉的兔子,眼神冷漠得像结了冰。
银色液体里的画面渐渐模糊,希西莉亚直起身,指尖有些发凉。
“他从出生起,就被抛弃,被恐惧,被厌恶。”邓布利多拿起一块柠檬硬糖,放进嘴里,“他渴望力量,渴望被敬畏,因为他从未得到过一丝温暖。分裂灵魂制造魂器,对他而言,或许是证明‘自己永远不会消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