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伟大的恶作剧(171)+番外
自从魁地奇世界杯那阵,闪闪被冤枉、克劳奇先生变得奇奇怪怪开始,希西莉亚就像被什么东西勾走了魂。她不再整天跟他们窝在有求必应室捣鼓恶作剧道具,也很少笑盈盈地听他们讲新的创业计划,大多数时候,她要么抱着一卷旧报纸研究丽塔·斯基特的报道,要么就对着活点地图出神。
“她是不是把我们当空气了?”乔治用胳膊肘撞了撞弗雷德,眼神往窗外瞟,希西莉亚刚从走廊经过。
弗雷德啧了声,摸了摸下巴。
火焰杯报名比赛那天,弗雷德和乔治显然因为一些因素变成了两个头发花白的白胡子老头,甚至还因为这件事迅速从希西莉亚的眼前逃离了。
弗雷德和乔治对着盥洗室的镜子,指尖还残留着增龄剂的淡淡味道。此时,增龄剂的效果已经慢慢在减退,镜中的少年头发泛着一层柔和的银白,眼角几道浅纹像被岁月轻轻划了几笔,下巴线条比平日利落些,少了几分少年人的跳脱,多了点沉下来的英气,分明是三四十岁的模样,却奇异地顺眼。
两人盯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弗雷德忽然侧过头,乔治也恰好转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像有电流“啪”地窜过。
不必多说一个字,彼此眼里的念头清清楚楚地对上了。
他们亲爱的ceci好像一直都对英俊年长的男性带有一种别样的欣赏。两人对视了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了她的那个邻居纳兰德和斯内普长得相像的,留着胡子,英俊儒雅的文学教授。想到了斯内普深沉稳重,又想到了风流不羁的西里斯…
弗雷德挑了挑眉,嘴角先勾了起来。乔治跟着扬了扬眉峰。
原来如此。
他们的ceci,好像对这种“成熟款”格外另眼相看。
“嘿,”弗雷德压低声音,指尖在镜子上敲了敲,“你说……要是我们一直是这模样?”
乔治没回答,只是对着他扯出一个熟悉的、蔫坏蔫坏的笑,那笑容里明晃晃写着“有主意了”。
尝到甜头的办法,不止一种。
两人默契地转身,红头发在走廊的阴影里晃出两道轻快的弧线。
增龄剂的配方得再调调,这次要让那成熟的模样更自然些,久一点……最好,能让他们的Ceci看过来时,眼前一亮!
走廊里回荡着他们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混着压抑不住的低笑。
宵禁后的霍格沃茨像浸在墨里,只有走廊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石板地反射着冷光。希西莉亚刚把活点地图收进抽屉,食指上的水晶戒突然泛起细碎的暖光。
她指尖摩挲着戒面,眉梢微挑。这两个家伙,消失了几天,总算肯露面了。
穿过空荡的走廊,八楼挂毯上的巨怪打棒图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希西莉亚盯着挂毯默数三秒,身后的石墙果然发出“咔啦”轻响,缓缓向两侧退开。
有求必应室的门刚开条缝,就闻到一股混合着薄荷糖和硫磺的气味,是弗雷德和乔治的“实验室”标配。她推门而入,目光先扫过角落堆成山的恶作剧新品。
视线再移,她的脚步顿了顿。
平时乱糟糟的空间里,多了张宽大的四柱床,帷幔垂落,显然是临时添置的。
希西莉亚挑了挑眉。
“晚上好,Ceci。”
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比平时的调门沉了两个度,不像少年的清亮,倒像陈年威士忌,醇厚得有些陌生。
希西莉亚转过身,表情难得的有些奇怪,像是有些兴奋。
壁炉火光斜斜打过来,照亮了站在沙发前的两个人。
弗雷德穿着深灰色细条纹马甲,里面是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微长的红发,往后梳得整整齐齐,只有几缕红发固执地垂在额前,像故意挑染的亮色。鼻梁上架了副细框黑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笑起来时,眼角有几道浅纹,不突兀,反倒衬得那双蓝眼睛更蓝了。
乔治就站在他身边,穿了件烟灰色西装外套,没系领带,衬衫领口别着枚小小的银质飞贼别针。他没戴眼镜,但眼角同样有细纹,笑起来时会牵动那道浅浅的纹路,让原本跳脱的神情添了几分沉稳。两人都比平时更高了些,肩背更宽,站在那里时,不再是两个蹿得飞快的少年,倒像……真的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男人。
“想我们了吗?”乔治开口,声音同样沉了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他们惯有的戏谑,却因为这副模样,多了点说不清的张力。
希西莉亚看着他们,沉默了两秒。她见过他们炸毛的样子,见过他们恶作剧得逞的坏笑,见过他们变白头翁时的窘迫,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他们,成熟的轮廓,刻意收敛却藏不住的少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