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伟大的恶作剧(190)+番外
弗雷德掂了掂手里的空隐身衣,嘴角勾起抹狠劲又解气的笑:“顺便给她多来几个‘嗡嗡咒’,让她这辈子听见翅膀响就犯怵。”
有求必应屋的门在身后合上时,带着木头摩擦的闷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混合了“打嗝糖”的薄荷酸、“鼻血糖浆”的铁锈味,还有点像“痒痒粉”遇水后的腥气。
希西莉亚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屋内:弗雷德和乔治的“恶作剧实验室”比平时更乱,坩埚里还冒着绿烟,架子上摆着十几个贴满标签的瓶子,而屋子中央的木椅上,捆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是丽塔·斯基特。
她的墨绿色袍子被扯得歪歪扭扭,袖口沾着暗黄色的污渍。看着像“呕吐味太妃糖”的残留物;头发乱糟糟地缠在一起,几缕发丝上还挂着亮晶晶的东西,大概是“黏黏咒”的黏液;最显眼的是她身上的束缚咒,银灰色的光带像蛇似的缠在她胳膊和脚踝上,每动一下,光带就勒得更紧,让她只能瘫在椅子上。
听到脚步声,丽塔猛地抬起头。当她的目光撞上希西莉亚时,那双总是闪烁着贪婪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缩成针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被扼住了喉咙的鸟。恐惧顺着她的毛孔往外渗,连嘴唇都在发抖。
这副模样,和报纸上那个叼着羽毛笔、眼神嚣张的女人判若两人。
希西莉亚缓步走过去,黑色的袍角扫过地上的羊皮纸,上面大概是弗雷德和乔治的“实验记录”,潦草地写着“第17次:给甲虫喂‘大笑咒饼干’,效果持续3小时”“第23次:用‘变色墨水’泼壳,现在是荧光绿”。她低笑一声,椅子上的丽塔抖得更厉害了。
“你好呀,斯基特女士。”西西莉亚停在她面前,弯腰,视线与她平齐,“真是好久不见。”
丽塔的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大概是尝过“失声糖”的滋味,嗓子还哑得厉害。
“上次你给我和赫敏写的报道,”希西莉亚慢悠悠地说,指尖划过椅背上的雕刻花纹,“听说卖得很火爆?报社的信封堆成山了吧?”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点凉丝丝的笑意,“那些信里,除了痒痒粉和茎巴块脓液的汁液,应该也有不少金币订单吧?毕竟,‘赫奇帕奇魔女的情爱游戏’,听起来可比‘勇士备战’刺激多了。”
丽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恐惧盖过。她拼命摇头。
“你应该很开心才对。”希西莉亚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可是你们报社的摇钱树啊,不是吗?没有我和塞德里克、弗雷德和乔治他们的‘故事’,你的报纸哪能卖得那么好?”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丽塔缠满黏液的头发,吓得丽塔猛地往后缩,撞在椅背上,发出“咚”的闷响。
“现在看到我,”希西莉亚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残忍,“会不会更开心?毕竟……活生生的‘素材’就在你面前,要是能写篇‘魔女报复记者’的报道,说不定又能大赚一笔。”
有求必应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坩埚里的绿烟慢悠悠地打着旋,映得丽塔惨白的脸忽明忽暗。希西莉亚看着她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却仍藏着一丝侥幸的模样,忽然从袍子里摸出个小玻璃瓶,瓶身透明,里面盛着银绿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是吐真剂。
希西莉亚从不是只会发脾气的人,她要的从来不止是报复。
希西莉亚捏着瓶颈,走到丽塔面前。丽塔的目光刚落在瓶子上,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比刚才被抓时更惊恐,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不……不要……”的嘶哑哀求。她太清楚这东西的威力了,那些靠谎言堆砌的人生,在吐真剂面前会碎得连渣都不剩。
“你知道的太多了,斯基特女士。”西西莉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那些报道里,哪些是你编的,哪些是有人授意你写的,总该说清楚。”她顿了顿,指尖划过瓶身,眼神冷了下来,“包括很久之前,你写邓布利多的那篇报道,里面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希西莉亚没再给她抗拒的机会。她抬手捏住丽塔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拔掉瓶塞,将整瓶银绿色的液体灌了进去。丽塔拼命扭动,液体呛得她咳嗽不止,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可那股带着金属味的药水还是顺着喉咙滑了下去,没一会儿,她的眼神就开始发直,瞳孔失去了焦距。
吐真剂起效了。
希西莉亚松开手,后退一步。几乎同时,她身后凭空漂浮起一个厚厚的牛皮笔记本,封面烫着暗金色的花纹,旁边悬着一支羽毛笔,笔尖沾着墨汁,正微微颤动,活脱脱就是丽塔平时写报道的架势,只是这次,被记录的人换成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