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动作顿住，转过身，黑眸里满是疑惑和嘲讽：“萨维尼，我以为你至少懂得，在别人难堪时，不该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你总是擅长雪上加霜，不是吗？”他永远搞不懂希西莉亚的脑回路，前一秒还在问回忆的事，下一秒突然提婚礼。

希西莉亚没理会他的嘲讽，只是看着他：“既然你一定会来参加我的婚礼，那我想提前要个礼物。”

斯内普的眉头皱得更紧，警惕地盯着她：“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我想看你的记忆。”希西莉亚的目光落在办公室角落的冥想盆上，语气平静，“哈利都看到了片段，我想知道完整的，就当是我的婚礼礼物，不可以吗？”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变了，狠狠瞪着她：“你想都不要想！”

“可哈利都看见了。”希西莉亚没退，“而且我很好奇，教授，你从来没说过你的过去。”

“那是魔力反弹的意外！”斯内普打断她，声音拔高了几分。

两人在办公室里僵持了很久，斯内普看着希西莉亚执拗的眼神，最终像是泄了气。他总是对这个女孩无可奈何。他闭了闭眼，拿起魔杖，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指尖泛起微光，一缕银色的记忆被抽了出来，轻轻放进旁边的冥想盆里。

希西莉亚俯身，将脸贴近冥想盆，记忆里的画面缓缓展开：少年斯内普和莉莉在河边聊天，眼里满是少年的羞涩；他加入食死徒时的迷茫与后悔；莉莉去世后，他跪在邓布利多面前，声音嘶哑地说“保护她，求你”；他成为双面间谍，在伏地魔和邓布利多之间挣扎，眼底满是对莉莉的愧疚……

看完记忆，希西莉亚直起身，眼神复杂地看向斯内普。她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抱斯内普。

斯内普的身体瞬间僵住，黑袍下的肩膀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停了几秒。他没推开她，却也没回应，只是僵硬地站着，像一尊被冰封的雕像。

拥抱只持续了几秒，希西莉亚能清晰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像块久冻的冰，连指尖都透着紧绷。她没多停留，轻轻拍了拍斯内普的后背，动作很轻，带着点无声的了然，又在他肩头低低叹了口气。

她没再说一句话，转身走向门口，校袍下摆轻轻扫过地面，没发出多余的声响。推开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斯内普还站在原地，背对着她，黑袍垂在地上，像还没从刚才的拥抱里缓过来。希西莉亚轻轻带上门，门轴发出“咔嗒”一声轻响，把办公室里的沉默与复杂，都关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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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结成契约

圣诞假期的陋居暖融融的，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空气中飘着烤火鸡和姜饼的香气。茉莉推着轮椅，将还没完全恢复的亚瑟送到餐桌旁。亚瑟的脖子上还缠着浅色的绷带，却依旧笑着朝众人摆手。

餐桌旁堆着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希西莉亚率先起身，开始分发自己准备的东西。她先递给罗恩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笑着说：“打开看看，应该是你喜欢的。”

罗恩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件柔软的红色羊毛毛衣。不是莫丽织的那种颜色暗沉、款式老气的样子，而是质地细腻的高档羊毛，正红色衬得人精神，领口还绣了个小小的格兰芬多狮子徽章。“哇哦！”罗恩眼睛一亮，立刻套在身上，扯了扯袖口，“这比妈妈织的酱紫色毛衣好看一百倍！谢了，Ceci！”

接着是赫敏，希西莉亚递过去三本书，书脊上印着烫金的字，《高阶防御术咒语解析》《古代符文与实用魔咒结合》《麻瓜世界的科学与魔法关联》。赫敏翻开扉页，眼睛瞬间亮了：“这几本我在对角巷的书店找了好久，都说卖完了！”

轮到金妮时，希西莉亚给了她两个盒子。第一个盒子里是一条浅粉色的麻瓜连衣裙，裙摆带着细碎的蕾丝花边，正是金妮之前在麻瓜杂志上指着说“好漂亮”的款式；第二个盒子打开，是一套崭新的魁地奇护具，护胸和护腕上还印着格兰芬多的标志。“我知道你一直想进魁地奇队。”希西莉亚朝她眨眨眼。

金妮惊喜得跳起来，一把搂住希西莉亚的脸，在她脸颊上亲了两口，声音甜滋滋的：“Ceci你也太好了吧！这是我收到最好的圣诞礼物！”

“喂喂喂，差不多就行了啊！”旁边的弗雷德立刻凑过来，假装吃醋地扯了扯金妮的辫子，“我们还在这儿呢。”

乔治也跟着点头，伸手要去抢金妮的护具盒：“让我们看看未来魁地奇球星的装备！”

众人闹了一阵，希西莉亚才转向哈利，递给他一个小巧的银色吊坠。“这是一个简易的消息传递器。”她解释道，“只要注入一点魔力，就能给指定的人发简短的消息比如西里斯，你想找他的时候，不用再等猫头鹰，随时能联系上，这个比双面镜的隐藏属性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