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伟大的恶作剧(23)+番外
希西莉亚并没有因为斯内普的恐吓而感到害怕“教授,在我看来魔法都是一样的,没有好坏之分,既然我看到了那我就有学习的权利。白魔法也好,黑魔法也罢,最重要的是使用者当下的思想和意志,就算是白魔法在使用者的意志是想要伤害某人或某物的情况下也照样能造成可怕的效果,不是吗?”
“哼”
“所以,告诉我反咒是什么好吗?我不会私下偷偷练习的,我保证!”希西莉亚见斯内普神色开始松动立马开始继续劝说。
“VulneraSanentur,反复念三遍”
事实上在离开斯内普办公室的当天晚上,希西莉亚就迫不及待的一个人跑到了有求必应室。
有求必应室的石墙泛着冷白的光,只有角落里一盏旧魔法灯悬着,昏黄的光晕勉强照出半间屋子。希西莉亚攥着魔杖站在中央,面前立着个用帆布缝的假人,是她下午偷偷从道具室挪来的,往里面塞了些干草和旧布料,权当是“施术对象”。
她深吸了口气。傍晚从斯内普办公室出来时,那句“VulneraSanentur(速速愈合)”还在耳边,可指尖划过笔记最后几页时,“神锋无影”那行冷硬的字迹总跳出来。她不是想伤人,只是……太好奇了。好奇这咒语究竟有多烈,好奇斯内普说的“肌理记起原本模样”是怎样的过程,她甚至偷偷带了那本笔记,想着万一失控,就立刻用反咒。
“神锋无影!”
她举起魔杖,照着笔记里标注的手势挥出。声音刚落,没见着炫目的光,只一道极细的黑影从杖尖窜出,快得像裂帛时的寒光,“唰”地劈在假人胸口。
起初没动静。
希西莉亚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两步。刚靠近,就见假人胸前的帆布突然裂开一道缝,不是整齐的划口,是像被无数细针同时扎透,再狠狠往两边扯。那道缝瞬间扩大,里面的干草混着碎布涌出来,紧接着,是深褐的“血”,她中午偷偷调的模拟血液药剂,此刻正顺着裂口往外渗,不是流淌,是“涌”,像有看不见的手在往外出力挤。
她往后退了半步,心脏猛地缩了下。
更骇人的在后头。那道裂口周围的帆布开始发皱、变黑,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着,边缘卷起来,露出里面被劈得粉碎的干草,不是断成段,是成了絮,混在“血”里,黏糊糊地往下掉。假人肩头突然又裂开一道口,这次是斜着的,从颈侧到腰腹,比胸前那道更狠,帆布直接被掀起来一块,露出里面的木架,那根粗木杆竟被劈出了细密的纹路,像蛛网,顺着木纹往深处爬,“咔”一声轻响,木杆竟从中断了半截。
“血”还在流,顺着假人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泛着腥气。整个假人像是被无形的刀凌迟过,到处是裂口,有的地方帆布已经烂得挂不住,垂下来,晃悠悠的,像剥了一半的皮。
希西莉亚握着魔杖的手开始抖。她想起斯内普说的“割裂筋络,连骨头都会划出道道细痕”,原来不是夸张,连木头都能劈出蛛网纹,若是落在人身上……
“VulneraSanentur”
她举起魔杖,对着假人念反咒。杖尖抵在裂口边缘,可那道缝只是颤了颤,“血”还在流,帆布依旧在发黑。她又念了一遍,手更抖了,反咒的光芒落在假人身上,像投入冰窖的火星,连点热气都没留。
原来斯内普没说假话,反咒是让肌理“记起原本模样”,可这咒语已经把“原本模样”毁得太彻底了。
希西莉亚后退着撞到墙角,魔杖“当啷”掉在地上。她盯着那滩越来越大的“血”,胃里一阵翻搅。之前对黑魔法的好奇,此刻全变成了不适,不是怕被发现,是怕这咒语本身,怕那种不由分说的残忍,怕它能把好好的东西瞬间毁成这样,还带着一股子驱不散的阴冷。
她全身发软,实在是晕的厉害,有求必应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假人身上的“血”滴落的声音,“嗒、嗒”,像在敲她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视线落在墙角堆着的旧书上,有本封面破了的《古代炼金术纲要》,是她上次来顺手带来的。书脊上印着“炼金术:转化、融合、永恒之术”,旁边还有行小字:“以秩序平衡混沌,以创造替代毁灭。”
创造替代毁灭。
她忽然想起斯内普笔记里的魔药配方,那些“颠茄汁剂量多了会毒死人”的批注,那些画着温度曲线的草图,那是在“控制”,在“平衡”,在把危险的东西变成有用的。
比起身不由己的破坏,或许创造才是真正的力量。
她慢慢站起身,没去捡地上的魔杖,先走到墙角拿起那本炼金术的书。书页泛黄,却沉甸甸的。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书页上,也落在那滩“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