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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魁地奇

魁地奇球场的草皮泛着鲜绿，被秋日的阳光晒得暖烘烘的。看台上挤得水泄不通，格兰芬多的红与斯莱特林的绿像两团火焰撞在一起，欢呼声浪差点掀翻了云层。

希西莉亚缩在格兰芬多区域的角落，她本是来凑数的，这两人从昨天早餐就开始缠她，乔治举着扫帚在她面前转圈圈，说“你去了我们才能赢，你是我们的幸运符”，弗雷德则塞给她一面画着“韦斯莱双子必胜”的小旗子，软磨硬泡了半宿，她终究没拗过。

希西莉亚看着球场上飞来飞去的两队人，只专注的注视着红头发的两人，弗雷德和乔治骑着扫帚在空中翻了个身，险险避开斯莱特林追球手的撞击，确实利落，她便点点头，敷衍地挥了挥手里的小旗子。

之后，希西莉亚又有点心不在焉的观察着四周，忽然听见身边罗恩喊：“哈利怎么了？”

顺着那道声音，她抬眼望去。

哈利的扫帚像疯了似的，在半空剧烈摇晃，时而往地上扎，时而往高空窜，他整个人几乎挂在扫帚上，手指死死攥着柄，脸色白得像纸。看台上的欢呼瞬间变成惊呼，格兰芬多的学生都站了起来，罗恩急得直跺脚：“他的扫帚失灵了！有人搞鬼！”

赫敏早举着望远镜往教师席看，镜片在阳光下闪了闪，她突然低喊：“是斯内普！他在念咒语！”

希西莉亚也下意识望向教师席。邓布利多正蹙眉站着，麦格教授脸色紧绷，而斯内普坐在角落，黑袍垂在椅边，右手藏在袍袖里，嘴唇动得极快——确实像在念咒。可就在她目光扫过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了缩在角落的奇洛。

奇洛缩在椅子里，头埋得很低，斗篷帽子几乎遮住了脸，可希西莉亚看得清楚，他的嘴唇也在动，比斯内普的动作更隐蔽，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心里咯噔一下，不对，斯内普的口型虽快，却带着种刻意的滞涩，倒像在……对抗什么？而奇洛那边，咒语的节奏更急，像在催着扫帚彻底失控。

她心里轻轻“哦”了一声。原来不是下咒，是解咒。这么说来，斯内普教授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哈利·波特，至少没盼着他从扫帚上摔下来。

“我去！”赫敏突然把望远镜塞给罗恩，转身就往看台下方跑。

“赫敏！你去哪？”罗恩喊她，她却没回头，猫着腰往教师席的方向钻。希西莉亚想拦，可看台上人挤人，刚往前挪了半步，就见赫敏已经溜到教师席后方，从口袋里摸出魔杖，对着斯内普的黑袍下摆，低声念了句：“烈火熊熊！”

一小簇火焰“腾”地窜起来，斯内普的斗篷瞬间被烧穿了一个洞。他猛地回头，眼里的厉色像冰，手一扬，用魔杖扫灭了火苗，随即狠狠瞪向赫敏藏身的方向。而他身边的奇洛，在火焰燃起的瞬间，念咒的动作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快得像错觉。

正想着，奇洛缩了缩脖子，彻底把脸埋进斗篷帽里。那姿态让希西莉亚眉尖微蹙，前几天禁林里的事忽然撞进脑子里。

还是上周，她和弗雷德、乔治在海格的小木屋帮他修篱笆，海格蹲在地上喂牙牙，忽然压低声音道：“最近别往禁林深处去，尤其是夜里。”他挠了挠头，语气沉了些，“这阵子总发现独角兽受伤，有两头都没救回来，伤口看着怪得很，总之，它们的血被取走了。”

乔治当时咋舌：“独角兽？禁林里来了盗猎者？”

“独角兽是纯善的生物，”希西莉亚记得自己当时接了话，她在《神奇生物在哪里》里见过记载，“它们只亲近纯洁的人，成年独角兽连男人都难得靠近。而且……”她顿了顿，想起书里的话，“独角兽的血是银色的，能延续生命，可谁伤害了它，就会被诅咒，一辈子活在半死亡的状态里，再难有真正的生命活力。”

海格还是那副样子，警告他们最近千万别再去禁林了。

当时她应了，心里却记挂着另一件事，她想收集几根独角兽的尾毛，据说掺进镇定剂里，能让药剂效果翻倍。过了两天，趁双子去捣鼓他们的恶作剧道具，她还是溜去了禁林边缘，只在常能看见独角兽踪迹的林间空地待着，没敢往深处去。

可那天运气不好，没见着活的独角兽，倒在一丛月桂树后看见了头受伤的。它蜷在落叶里，雪白的鬃毛沾着泥，后腿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旁边的草地上淌着一滩银色的血，像融化的月光，却没月光那样干净，她蹲下身，犹豫着要不要找海格，指尖不小心沾了点血珠，凑到鼻尖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