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西莉亚接过面包，拆开咬了一口，她抬眼看向两人，刚好撞见弗雷德在悄悄调整模型的位置，那是个迷你游走球，上面刻着“F”和“G”，他递过来时，语气比平时软了点：“这个给你，下次看魁地奇，你举着它，我们老远就能看见。

“免得你又躲在角落，我们找半天。”乔治补充道，说着往她身边挪了挪，距离和平时差不多，却没像以前那样勾肩搭背，只轻轻碰了下她的袖口，“要是想去看决斗俱乐部，我们帮你占位置，前排视野好。”

希西莉亚点头，捏着模型轻碰弗雷德胳膊：“好。上次你们模仿洛哈特，很有趣，到时候再演？”

弗雷德笑了，没拍她的肩膀，只挠后颈：“没问题，比他书里精彩。”乔治也笑，手指捻着衣角，看了眼她手里的模型，又很快转开。

上课铃响了，两人往教室走，弗雷德回头挥手：“记得吃糖！”乔治比了个“放学见”的手势，脚步比平时快了点。

大礼堂穹顶悬着密集的悬浮蜡烛，暖黄光斑落在石地上。中间是铺着蓝色地毯的决斗展台，周围挤得水泄不通，格兰芬多的学生凑在前排，斯莱特林的人抱着胳膊站在另一侧，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则挤在中间，窃窃私语声混着蜡烛燃烧的噼啪声，热闹得像个集市。

希西莉亚站在前排，身边的弗雷德和乔治悄悄往她这边靠了靠，乔治手里还攥着个迷你游走球模型，是上次给她的那个。她没说话，只抬眼看向场中央，洛哈特穿着件亮蓝色巫师袍，领口的银色刺绣在烛光下晃眼，手里举着魔杖敲了敲空气，扩音咒让他的声音变得格外响亮，带着刻意的激昂：“各位！决斗俱乐部的第一堂课，由我，吉德罗·洛哈特，教你们如何用咒语保护自己！想想看，你们也能像我一样，单手击退吸血鬼！”

他说着还摆出个夸张的姿势，袍角扫过地面，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憋不住的笑声。弗雷德凑到希西莉亚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他要是真那么厉害，上次就不会把哈利的手弄成那样了。”希西莉亚没接话，只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刚从礼堂侧门走进来的斯内普身上。

斯内普的黑袍在烛光下泛着暗纹，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他走得极稳，每一步都像量好了距离，黑眸扫过全场时，空气都像冷了几分。走到洛哈特身边，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只淡淡开口，声音里的嘲讽像冰碴子：“洛哈特教授，演示前先把你的扩音咒关了，没人想听你推销自传。”

洛哈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立刻堆得更满，伸手想去拍斯内普的肩膀，却被他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他尴尬地咳嗽两声，举起魔杖：“好！那我们现在演示‘除你武器’！斯内普教授，麻烦你配合一下，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斯内普没说话，只缓缓抽出魔杖，指尖捏着杖身的姿势精准得像教科书，黑袍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下，没有半分多余的拖沓。他抬眼看向洛哈特，黑眸里没有丝毫温度：“除你武器。”

咒语声不高，却带着雷霆般的力道。一道红光从魔杖尖射出，直逼洛哈特，他慌忙举起魔杖去挡，可手腕抖得厉害，咒语刚到身前就散了架。下一秒，他整个人被咒语的冲击力掀得往后踉跄，脚步乱得像踩在滑腻的冰面上，“砰”地摔在展台上，。他手里的魔杖也“嗖”地飞了出去，划过一道弧线，直直落在弗雷德脚边。

全场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连悬浮的蜡烛都似晃得更厉害。弗雷德弯腰捡起魔杖，故意举起来晃了晃，朝洛哈特做了个鬼脸：“洛哈特教授，您的魔杖好像更愿意跟我们走呢！”

“你看他摔的，好像不轻。”赫敏突然拉了拉身边罗恩的袖子，语气里带着点担心，目光还盯着洛哈特爬起来的动作。

罗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谁在乎？他自己要装厉害耍噱头，摔了也是活该。”

洛哈特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也乱了，却还强装镇定地拍了拍袍子：“哦！这只是个小意外！我故意放慢了反应，让大家看清楚咒语的轨迹，对，就是这样！”

斯内普没给洛哈特再找补的机会，收回魔杖时黑袍扫过地面，黑眸扫过全场，喧闹瞬间静了：“记住，决斗是保命的本事，不是炫耀的工具。连最基础的‘除你武器’都接不住，就别谈什么制服黑巫师。”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希西莉亚的方向，停留了半秒。希西莉亚没回避，只轻轻点头，这场演示，比洛哈特所有的书和吹嘘，都更像“真正的决斗”。

洛哈特还在忙着拍掉袍子上的灰尘，听见斯内普的话，赶紧打圆场，声音比刚才虚了些：“对！斯内普教授说得对！现在，我们分组练习！两两一组，先从‘除你武器’开始！”他一边喊，一边慌忙往人群后躲，显然是怕再被斯内普“演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