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把你……”

他低头，咬住卢修斯的颈侧，留下一个深刻而滚烫的印记。

“永远锁在我身边。”

羽翼之下，呼吸交缠，爱恨同焚。

外面的世界依旧神圣安宁。

里面的两个人，早已一同坠入永恒的地狱。

“放开我——”

卢修斯的反抗被尽数吞入那个窒息的吻里。

黑魔王的黑角轻轻抵着他的额心，声音低沉：“你不是要弑神吗？”

“抬头看着我，卢修斯。”

“看看你亲手杀死的神。”

他的手扼着卢修斯的后颈，强迫他贴近，不容半分躲避。

“你拔剑的样子真漂亮……”

“可惜……”

“你杀不死我。”

“你永远也杀不死一个，只为你而从地狱爬回来的怪物。”

黑翼收紧，再收紧，几乎要将他嵌进骨血。

卢修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每一寸紧绷的力量，那是能轻易碾碎他的疯狂。

“你不是不信神吗？”

“不是敢对着神像拔剑吗？”

“那你现在，在怕什么？”

黑魔王轻笑，笑声温柔，却让卢修斯浑身发冷。

他低头，咬住对方的肩颈，一字一顿：

“从今往后，你只配向我求饶。”

“你逃不掉。”

“杀不了我。”

“当然那些虚假的忏悔……我也很喜欢……”

从地狱爬回来的鬼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这一次，他不会放过这只小叛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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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百年孤独

”我们会在时间的长河里溺毙。”卢修斯带着那副金丝边眼镜，抬头时，无数的记者民众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给盯穿：“当然，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卢修斯知道他们想问什么，平日优雅绅士的马尔福家主，和那个残暴冷血的君王有一腿……

黑魔王回来了，带着无尽的怒火，却没有惩罚他那罪恶的信徒，而是……原谅……？

至少在外人眼里看来是这样的。

卢修斯可不觉得黑魔王会冰释前嫌，其他人也不这么认为，所以……

当无数八卦眼睛盯着卢修斯的时候，沉稳的马尔福家主第一次有些无措。

“打扰一下，马尔福先生……”人群里有个中年妇女举手，暂时打搅了卢修斯的演讲。

卢修斯一愣，抬手示意对方开口，虽然他觉得并不是什么好事。

“您也说，死亡不可避免，无法逆转，但人都是贪心的，永生可是很诱人的成就。”中年妇女话落，某些人的心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包括卢修斯。

这个问题很含蓄，但是，懂的人自然知道对方影射的是谁。

卢修斯绷紧下颚，扯出一抹笑：“死亡是可怕的，总会有人接受不了，永生的代价谁也不知道……”

“享受者通常认为，被剥削者的痛苦是命中注定的，而将他的反叛视为背叛。”

另一道声音响起，卢修斯循声望去，那是另一个记者打扮的中年男子。

看着唯唯诺诺，但是眼睛亮的很……

“请问马尔福先生，您怎么看？”

说实话，这个问题可冒昧多了，毕竟黑魔王回来之后，他和卢修斯的关系也人尽皆知，这何尝不是一种质问……？不过，谁有资格来质问他？

卢修斯嗤笑一声，但仍然保持着贵族风度，只是镜片下的情绪冰冷刺骨：“你觉得我是享受者吗？”

卢修斯将问题抛向对面：“我作为马尔福家族的族长，产业无数，如果我是享受者和剥削者，我不会无数次地站上来，给你们演讲，频繁出现在民众面前……”

“至于反叛者……”卢修斯想到了什么，笑意更深：“我从来没有信仰，或是追随某个人，谈何反叛……”

话音落下的刹那，卢修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攒动的人头，越过亮得刺眼的灯光，投向了会场最边缘的角落。

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阴影里，是汤姆·里德尔。

他不知已经站了多久，安静得像一尊没有呼吸的雕塑，一双眼睛自始至终，牢牢锁在演讲台上的身影。

没有愤怒，没有暴戾，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仿佛整个会场里，只有卢修斯·马尔福一个人存在。

四目骤然相撞。

空气在那一瞬间静止。

卢修斯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几不可查地一颤，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刚才面对记者刁难时的冷静从容，在这道目光下，瞬间裂开缝隙。

他明明站在光下，被所有人注视，却在对上那双眼睛时，生出一种赤身裸体被看穿的恐慌。

里德尔没有动，没有上前，甚至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