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姆用一种魔咒击中了火龙的眼睛，但火龙痛苦挣扎时把真蛋踩碎了一半，可能会扣分。

哈利这次还是用召唤咒成功召唤火弩箭，在空中盘旋吸引火龙注意力，直到火龙完全竖起身子张开翅膀时，哈利俯冲到地面拿到了龙蛋。这次过程中并没有像前世被树蜂尾巴的尖刺刺伤肩膀。

四人均成功拿到龙蛋，里面藏着第二个项目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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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舞会

圣诞夜的礼堂暖光融融，哈利靠在角落石柱后，捏着杯加了朗姆的黄油啤酒，难得惬意。

斯莱特林的银绿燕尾服穿在身上挺括，舞池里的热闹与他无关，塞德里克与秋·张的旋转、克鲁姆与赫敏的并肩、芙蓉被簇拥的亮眼，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他盯着挂钟，心里盘算着回公共休息室拆礼物。

“独自躲在这里享受，倒是符合斯莱特林的行事风格。”汤姆的声音带着香槟冷香，突然响起。

哈利眼皮都没抬，只是将酒杯往唇边送了送，酒液的辛辣此刻变得刺喉。

“不关你的事。”

汤姆似乎毫不在意他的疏离，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望着舞池，手里的香槟杯轻轻晃动，银灰色酒液折射出冷光。

“黄油啤酒加朗姆，品味不错。”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像极了课堂上指导学生时的语气。

“怎么不进舞池？斯莱特林的勇士躲在角落，倒让那些追捧你的新生看见了，要失望的。”

“你少装了。”哈利抬眼，祖母绿的眼眸冰冷。

“我不喜欢热闹。”至少重生之后不喜欢，哈利看着汤姆表面温和的样子，想起那些围在汤姆身边问东问西的新生，心底涌起一丝荒谬——他们追捧的温和教授，此刻正用无形的锁链捆着自己。

汤姆轻笑，声音压得极低。

“是吗？”

俯身靠近只有两人能听见，温热的气息拂过哈利的耳廓，却让他浑身发冷。

“可我听说，你在惦记公共休息室里的礼物——尤其是一个布莱克送的鹿形吊坠，绿宝石眼睛，背面刻着‘P’字，对吧？”

哈利咬牙看着汤姆

“不说话？哈利，我耐心有限。你该知道，我能查到小天狼星的疗养院地址，就能让摄魂怪‘恰好’出现在他的窗外。”

“汤姆里德尔，你这个混蛋！”

“用词真不优雅。”

汤姆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指尖轻轻划过石桌。

“但我原谅你。毕竟，你现在没资格跟我发脾气。要么，跟我回去，要么，我现在就用猫头鹰给疗养院寄一封‘匿名信’，告诉他们，布莱克先生的恢复情况‘太好了’，可以提前接受魔法部的‘复查’。”

“滚。”哈利咬着牙吐出一个字，转身朝着礼堂外走去，脚步又快又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汤姆满意地笑了笑，紧随其后。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壁灯的光晕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像一场无声的较量。

“我只是不想小天狼星出事！”

“随便你怎么说。”汤姆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了，你那枚鹿形吊坠，我猜布莱克先生一定花了不少心思，背面的‘P’字，是波特的缩写吧？”

哈利攥紧拳头，没说话。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汤姆率先走进了哈利的寝室。

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哈利崩溃的想。

汤姆拿起罗恩送的徽章礼盒。

“拆开看看。韦斯莱家的小子，这次没跟你吵架，反而送了你礼物，倒是难得。”

“不用你评价！”

哈利瞪了他一眼，接过礼盒拆开。金色飞贼形状的徽章掉了出来，背面刻着“霍格沃茨的骄傲”，字迹歪歪扭扭。他的指尖摩挲着那些刻痕，怒火稍稍平复了些，可一抬头看到汤姆似笑非笑的眼神，火气又上来了。

“看完了，你可以滚了。”

“别急啊。”汤姆又拿起赫敏的魔法书，“格兰杰小姐选的银绿色封面，倒是贴合学院。不过，里面的内容太基础了，明天上课我给你补一节高阶防御术，怎么样？”

“我不需要！”

“你需要。”汤姆语气坚定，“不是你自己口口声声喊着，爱呀，自由，要保护他们，保护所有人，这些，都需要力量，获取力量只有我能帮你。”他盯着哈利，“哈利，接受吧。我是你的掌控者，也是……唯一能保护你的人。”

哈利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愤怒与一丝扭曲的悸动交织。

哈利猛地冷笑，语气直白得像淬了冰：“你死了我就不用做这些了，不是吗？汤姆，你死了，这样更简单。”他就是要扎烂这张温和面具下的冷漠，可惜汤姆似乎根本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