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推开他。

喉间溢出的笑声愈发清晰，低沉而沙哑，带着点被取悦的愉悦，震得哈利的耳膜微微发麻。

下一秒，环绕在哈利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他瞬间喘不过气，汤姆直接将他钳制在怀里，让他动弹不得。

哈利被迫贴紧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还有锁骨处渗出的血珠蹭到自己唇上的温热触感。

“脾气倒是不小。”汤姆低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而温柔，没半点被冒犯的不悦，指尖依旧停在哈利的颈椎上，只是没再按压，只轻轻摩挲着。

哈利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偏过头却躲不开他的触碰，只能愤愤地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点怒气。

“放开我！你这人根本不讲道理！”嘴上依旧硬气，身体却在他收紧的怀抱里渐渐失了力气。

汤姆没应声，钳制着他的力道却松了些，改成用手臂稳稳托着他的后背，让他以一种更贴合的姿态靠在自己怀里。

温热的水流在两人之间流动，带着暧昧的黏腻，将那抹血腥味冲淡，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沉稳的心跳，在暖湿的空气里交织缠绕。

哈利闭上眼，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他厌恶这样被钳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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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湖底

汤姆的指尖还在哈利的颈椎上轻轻摩挲，力道温柔得像流水拂过卵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耳边是汤姆沉稳的心跳与淡淡的笑意，后颈的魂片印记暖得发烫，像一枚安稳的烙印。

哈利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身体被一股浓重的倦意取代，眼皮越来越沉，无意识地往汤姆怀里缩了缩，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汤姆的动作停住，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下唇的红肿尚未消退，连睡着时都微微蹙着眉，像只不安分的小猫。

他指尖轻轻拂过哈利汗湿的额发，避开那道闪电疤，动作轻柔。

一声极轻的笑，汤姆俯身，在哈利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短暂而温热的晚安吻，像在给一件最珍贵的藏品盖上独属的印章。

哈利再次醒来时，寝室里幽蓝微光闪烁，窗外成群的银鳞鱼穿梭而过，偶尔有几尾色彩斑斓的鱼贴着玻璃游过，投下流动的光影。

他坐起身，身下是柔软的丝绒床垫，身上穿着贴合的黑色睡袍，后颈的印记还残留着淡淡的暖意。

环顾四周，只有唇齿间若有似无的、属于汤姆的血腥味记忆，提醒着他昨夜并非梦境。

接下来的日子异常平静，平静得让哈利有些不安。

除了每周两节的黑魔法防御课，他再也没见过汤姆·里德尔。

课堂上的汤姆依旧是那个优雅温和的教授，领口微敞，锁骨处隐约能看见一圈淡褐色的齿痕，目光扫过哈利时带着专注，却没再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仿佛盥洗室里的亲密与纠缠只是一场幻觉。

哈利的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只能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三强争霸赛的准备中，偶尔瞥见那道齿痕，也只化作一声咕哝：“变态狂。”

比赛前一天，哈利避开人群，找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地下教室。

“教授，我需要一份鳃囊草。”他开门见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斯内普挑眉打量着他，黑袍下摆扫过地面，语气一如既往的讥讽：“倒比我想象中更有自知之明。”

他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几片灰绿色的草叶，扔给哈利。

“一次一片，效用维持一小时，超时后果自负。”

哈利接住瓶子，低声道了句“谢谢”，转身快步离开，没看见斯内普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比赛当天，黑湖边挤满了学生与教职工。哈利站在岸边，攥着口袋里的鳃囊草，心跳得飞快。

他只知道比赛的要求是在水下存活一小时，救出对自己最重要的人，却从未想过，那个“最重要的人”会是谁。

随着邓布利多宣布比赛开始，哈利毫不犹豫地吞下鳃囊草。一股奇异的麻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脸颊两侧渐渐长出薄薄的鱼鳃，指尖与脚趾间生出蹼膜，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黑湖。

冰冷的湖水包裹而来，哈利摆动着带蹼的手脚，像鱼一样灵活地向湖底游去。阳光透过水面，在湖底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周静得只能听见水流的声音。很快，他便看见了人鱼聚居的村落，几根巨大的石柱上，果然绑着几个人影。

塞德里克正围着一个巨大的空气泡，里面灌满了空气，他手中握着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割断了绑着秋张的绳子，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向湖面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