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才回来，哈利、德拉科？”

“湖底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紧跟着追问。

哈利尴尬地挠挠头，避开那些过于热切的目光：“没什么扎比尼，只是有人鱼，守卫着被抓下去的人，而我们只需要找到如何下水的方法。”

“那里里德尔教授怎么会……”

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没等看清是谁说的，原本吵闹的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

哈利的动作顿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没什么，哈利是里德尔教授养子，这没什么可疑惑的。”德拉科的声音及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大家都散了吧，哈利累了。”

人群见状，只好渐渐散开，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没问完的问题。

德拉科转向哈利，语气柔和了些：“哈利，好好休息。晚上吃饭我再叫你。”

哈利点点头，确实累得没力气多说，转身回了寝室。

他把湿衣服随手扔在地上，径直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疲惫感稍稍缓解。甩了个烘干咒弄干长发，他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咚咚咚——敲门声把哈利吵醒时，他简单套了件衣服，赤着脚打着哈欠开了门。

“德拉科，你来了。”

“哈利，这是我敲的第三次门，如果你还没起来，我们就错过晚宴了。”德拉科看着他光裸的脚，无奈地说。

“真的抱歉，德拉科，我马上收拾，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哈利赶紧穿上外袍、袜子和鞋子，动作有些慌乱。

“哈利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开学第一天的你。”德拉科自然地帮他系上外袍的扣子。

“谢谢你德拉科，你还是一样的贴心。”哈利眯着眼笑了笑。

德拉科翻了个不算贵族风范的白眼，率先走了出去，哈利赶紧跟上。

到了礼堂，人已经不多了。哈利拿起一份牛排细细切着，德拉科顺手递过来一杯蔬果汁。

“哦，德拉科又是这个。”

“我想你需要补充一下膳食纤维。”德拉科一边吃着沙拉，一边平淡地回应。

两人小声拌着嘴，一只雪白的雪鸮落在餐桌旁，是海德薇。

“有你的信，哈利。”

哈利取下信，喂了海德薇一根肉条，看着它飞走后才拆开信封。是小天狼星的字迹，约他星期六下午两点去霍格莫德。哈利皱起眉，头疼起来——他现在的监护人是里德尔，要拿到签字可不容易。

“什么事？”德拉科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对，开口问道。

“没事德拉科，是我的教父约我去霍格莫德，但是我在想，我应该怎么才能拿到‘他’的签字。”哈利撑着下巴，一脸颓废。

“呃，抱歉哈利，这个我确实无能为力。”德拉科皱了皱眉，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两人吃完晚饭，各自回了卧室。哈利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乱糟糟的。他坐起身，心想不能坐以待毙，索性穿上衣服，朝着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哈利站在门口，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他知道里面是谁，哈利在心里悄悄唾弃自己的怯懦，却还是僵在原地，没敢敲门。

只是一个签字，他不会怎么样的对吧，哈利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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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签字

走廊里的烛火忽明忽暗，将哈利的影子拉得老长，贴在石墙上晃悠。

就在哈利几乎要转身放弃时，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

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哈利，也照亮了办公桌后那个伏案的身影。

汤姆·里德尔依旧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马甲，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臂。

他正低头批阅着一摞厚厚的羊皮纸作业，眉头紧紧蹙起，鼻梁高挺的侧影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由衷觉得他是位尽职尽责、对学生学业一丝不苟的好老师。

“站在外面二十分钟了”汤姆的声音低沉平稳，头也未抬，笔尖依旧在羊皮纸上快速移动，留下一串工整的批注。

“你还要站到什么时候，有什么事，直说。”他的羽毛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刚走到办公桌前，就见汤姆随手一挥，一张木椅凭空滑到哈利面前，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哈利坐下，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汤姆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旧书本的味道。

“周六我想去霍格莫德，教授，”哈利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定了定神。

“我需要你的签字。”

汤姆没有停笔，吐出的话带着几分了然的玩味：“和偷跑出来的布莱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