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小天狼星侧头看他，语气沉了些，“我本想顺着线索查下去，但邓布利多找过我。”

“邓布利多校长？”

“嗯。”小天狼星点头，脚步顿在三把扫帚门口，风吹得他斗篷猎猎作响。

“他特意交代，暂时不能跟他对抗，甚至不能轻举妄动——说现在还没到时机，那人的势力深不可测，硬拼只会得不偿失。”

哈利愣住：“可我们就看着他搞动作？”

“只能先看着。”小天狼星推开门，暖气流涌出来，他侧身让哈利进去，声音压得更低，“邓布利多自有考量，他只说，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等，还有……保护好自己。”

推开三把扫帚的门，暖融融的气息裹着黄油啤酒的醇香扑面而来。哈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小天狼星叫来招待，扬声道：“两杯热黄油啤酒，谢谢。”

“最近在霍格沃茨还好？”小天狼星指尖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

“还行，课程不算难，就是……”哈利顿了顿，没提汤姆，转而道，“你呢？一直躲着，没出什么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小天狼星笑了笑，眼底却藏着几分疲惫，“无非是避开些不必要的麻烦，偶尔探探风声。”

招待端来两杯冒着热气的黄油啤酒，泡沫细腻地浮在杯口。哈利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忍不住问：“你的身体还好吗？之前听邓布利多教授说，你之前在阿兹卡班受的伤还没完全好。”

“小伤而已，早没事了。”小天狼星摆摆手，喝了一大口啤酒，“倒是你，别总盯着那些烦心事，该放松就放松。”

哈利点点头，又喝了两口，放下杯子：“喝完去逛逛吧？我想给罗恩和赫敏带点蜂蜜公爵的糖果，再去佐科笑话店看看有没有新出的恶作剧道具。”

“正合我意。”小天狼星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斗篷，“我也想顺便去德维斯-班斯看看，买点需要的东西。”

两人结了账，推门走出三把扫帚。风雪小了些，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积雪上泛着微光。哈利裹紧围巾，和小天狼星并肩走着，朝着蜂蜜公爵的方向迈步，暂时把汤姆和即将到来的风暴，压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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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比赛将近

玻璃柜里的糖果凝着霜，闪着冷而碎的光。

哈利站在那儿，忽然想起另一个雪天，隐身衣下的呼吸与温度，赫敏挥出的拳头，还有他们捉弄德拉科时，那种没心没肺的笑。他嘴角动了动，像掠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风。

他很快挑完糖，又去佐科笑话店，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恶作剧道具，各拿了一些。动作麻利，却没什么兴致。手里的纸袋渐渐变重，心也跟着沉下去。轻松感消失了，像烛火被一口吹熄。汤姆在哪儿？迷宫深处等着的是什么？是宿命般的陷阱，还是虚无？问题像阴冷的藤蔓，缠绕上来。

他叹了口气，提起袋子，转身走向城堡。

六月将近，禁林边的迷宫轮廓日渐清晰，哈利路过时，只投去冷淡的一瞥。

回到宿舍，他仔细分装，柠檬雪宝和爆浆糖给赫敏罗恩，笑话道具给双子，飞天惊喜盒仔细收好。

然后，哈利把自己埋进禁书区。泛黄的书页，密布的符文，黑魔法阵图的险恶逻辑。他用羽毛笔快速勾勒，线条冷静。

邓布利多来过，放下一枚柠檬雪宝，目光扫过羊皮纸，只说：“量力而行。”哈利捏着糖，点了点头。

黑魔法防御术课由斯内普代授。黑袍翻涌，声音冷硬，逻辑严密。

他布置了复杂的黑魔法破解练习，要求两人一组。

哈利和德拉科自然地站到了一起。咒语的光芒在两人之间穿梭、碰撞、化解。

斯内普像一片沉默的乌云飘到他们身边，审视片刻，冷冷指出一处收势的细微破绽可能导致的反噬，便转身离开。

飞行课是六月的馈赠。风鼓起他们的袍子，扫帚掠过城堡塔楼。

他们比赛俯冲，又在高空并辔徐行。德拉科谈起魁地奇的新阵型，汗湿了额发，他们才一同落地，脚步都带着空中带来的轻快。

在去礼堂的路上遇到赫敏和罗恩。哈利递过糖袋。

“霍格莫德的。”赫敏笑着道谢，罗恩已经塞了一颗爆浆糖在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地道谢。

走廊拐角，韦斯莱双子正蹲在地上，对着一个咝咝作响的小玩意儿窃窃私语。哈利把另一袋东西递过去。“佐科的新货。”又特意拿出伸缩耳和惊喜盒。弗雷德和乔治的眼睛瞬间亮了，用力拍他的肩膀，拉着他要试验新的烟火把戏。哈利笑着摇头，说还得去图书馆。他们也不坚持，只是约好下次一定，笑容里闪着恶作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