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小羊躺在过于宽大柔软的床铺中央，被留在汤姆的领地核心。他毛茸茸的身体里，充满了冰冷的绝望、炽热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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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调戏

汤姆的目光落在手边那对随着小羊羔细微颤抖而轻轻颤动的、毛茸茸的耳朵上。

它们不像成年山羊那般挺立，而是更柔软地耷拉在卷曲的黑色绒毛间，顶端带着一点可爱的弧度。他伸出食指，用指腹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其中一只耳朵的边缘。

哈利猛地一颤，整只耳朵敏感地向后抿去，试图躲开那微凉的触碰，连带圆滚滚的身体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一种陌生的、被放大的触电感顺着耳尖窜遍全身，让他羊毛下的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

这个反应似乎取悦了汤姆，或者说，引起了他更深的好奇。

他黑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光。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那柔软的耳廓，以更缓慢、更不容躲避的力道，轻轻抚弄下去，从耳尖到耳根，感受着那绒毛下逐渐升高的温度和越来越明显的颤抖。

哈利想躲，想抗议，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弱而无意义的“咩”声，更像呜咽。

他笨拙地试图扭头，却被汤姆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按住了毛茸茸的颈侧，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探索并未止步于耳朵。那只惹祸的手指顺着耳根滑下，落在了哈利的脊背上。

指尖陷入蓬松卷曲的羊毛，感受着下方小身体的紧绷，然后，开始以一种近乎描摹的力度，顺着脊椎的线条，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哈利的呼吸彻底乱了。作为人类的意识在尖叫着抗拒这种过于亲昵、甚至带有某种亵玩意味的触碰，但作为羊形态的身体，却对沿着脊椎的抚触产生了某种难以抗拒的、本能的反应。

他想弓起背，想逃走，但被按住的身体只能徒劳地轻轻挣扎，四只小蹄子在光滑的床罩上无助地蹬动。

汤姆的指尖终于抵达了尾椎，那里只有一小簇特别卷曲的短毛，标志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短小尾巴的存在。

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绕到那簇短毛下方，用指腹极其轻柔地、画着圈地揉了揉尾巴根那一点点可怜的突起。

“咩——！”

哈利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整个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蓬松的黑色羊毛几乎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微微“炸”开，四蹄乱蹬，拼了命地想从汤姆的手下挣脱出去。

一种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巨大羞耻的感觉淹没了他。

然而，他的挣扎在汤姆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徒劳又可笑。那只原本按住他颈侧的手下滑，稳稳地箍住了他整个小小的、毛茸茸的胸腹，将他更牢地固定住，甚至微微提起，让他四蹄彻底悬空，挣扎变成了无意义的空中划动。

而另一只手指，依旧停留在那要命的尾巴根处。非但没有因为他的剧烈反应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揉弄的力度加重了些，从画圈变成了带着某种节奏的、更富侵占性的揉搓，指尖甚至偶尔会刮过尾巴根下方更柔嫩的皮肤。

“呜……”细弱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从哈利喉咙里溢出。挣扎的力气仿佛被那持续不断的、恶劣的揉弄一点点抽走。起初的炸毛和僵硬逐渐被一种更深的、无法控制的瘫软取代。

他能感觉到自己羊毛下的皮肤在不受控制地发烫、发红，尤其是被反复折磨的尾巴根附近，热度惊人。身体像是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带有魔力的手指下一点点化开，变得酸软无力，连维持抬头的力气都在流失，脑袋不由自主地歪向一边，圆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屈辱的、生理性的水汽。

汤姆垂眸，看着臂弯里这具从激烈反抗到渐渐瘫软、甚至开始细微颤抖的小身体。掌心能感受到那急促的心跳和异常的体温。

他终于暂时停下了对尾巴的折磨，手臂收紧，将彻底软成一团、微微发抖的小羊羔更紧地搂在胸前，让那发烫的、毛茸茸的小身体紧密地贴着自己睡袍下的胸膛。他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哈利头顶那撮最卷的绒毛，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尖。

“看来，”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听不出太多波澜，却带着一种哈利此刻完全无法抗拒的、深入骨髓的掌控力，“这个形态，有它独特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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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改了四次，我没招了

那缓慢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顺毛动作并未带来安抚，反而像是最温柔的酷刑。

将哈利绷紧的神经推向崩溃边缘。被刻意撩拨起的、陌生的生理战栗，如同岩浆在他的血管里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