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129)+番外
是几张照片,画面是地下停车场,横七竖八的人体,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血从他们的身体下面漫出来。
第二张是近景,那张脸正是他的保镖队长,曾在非洲做过三年雇佣兵,此刻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血沿着太阳穴往下淌。
裴砚君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的保镖队里有好几个退役特种兵和雇佣兵,都是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每一个人都能以一当十。
但现在…全死了?
他轻敌了。
裴砚君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近日家中人多眼杂,他没敢把太多人手部署在老宅,大部分力量都留在港口待命。
他全然没发现,自己在老宅布局棋局时,有人早已将自己的全部棋子都围住了。
慌乱之下,裴砚君翻到另一个号码,是港口的负责人。
拨出去,忙音。
他额角有汗滑下来,这才发现信号被切断了。
紧接着,窗外传来一阵密集的爆炸声。
裴家遵循族内习俗,为老爷子头七那天准备的送终炮,此刻被提前点燃了。
豪华的礼炮在夜空中炸开,噼噼啪啪的。
红色的纸屑从空中飘落,窗玻璃被震得嗡嗡响。
裴砚君愣在原地。
谁?!
到底是谁?不可能是裴既珩那个空壳废物,那究竟是谁在暗中这么帮他!!?
裴砚君目眦欲裂,下一秒,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
裴既珩站在门口。
一身西装熨贴,笔挺的,干净的,没有沾惹任何血迹或是灰尘。
他站在那里,身后是走廊里冷白色的灯光,身前是房中昏暗的阴影,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五官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深邃,那双没有任何遮挡的眼睛里有火光在跳动。
他举着枪。
枪口对着裴砚君的方向,脸色挂着一丝极浅的淡笑。
“大哥,surprise。”
第92章 勾结外人,大义灭亲?
裴既珩垂手举着枪一步步走近,眸光冷极却如刀般锐利,裴砚君屏着呼吸向后退去,脚下被绊倒,不禁跌坐下去。
几个瓷器应声碎裂,刺耳的动静令人心惊。
他瑟瑟发抖,吞咽着口水,颤声道:“二弟,你要干什么?”
“别这么叫我。”
裴既珩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漠然地揪住他的领子,把人扯起来。
他睨着一脸惊惧的裴砚君,唇边漾出一声轻哼,微微偏了一下头,冷声道:“如你所看到的,我好像没法死在你手上了呢。”
说毕,裴既珩重重将人摔回去,不屑地站起身来,用看垃圾似的眼神盯着他。
裴既珩冷冷丢下一句,“带出来。”
紧接着,身后两个黑衣人上前,一人架住一边,把脱力瘫软的裴砚君拉起来。
裴既珩嫌恶地拍了拍袖口沾染的灰尘,率先迈步走出去。
黑衣人一左一右拽着裴砚君紧随其后,将人拖回祠堂。
裴砚君被那二人往祠堂中央的地上一按,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若是没有这场变故,跪在这里的就该是裴既珩了。
不过此时,那男人已然端坐在神龛前的太师椅上。
桌上,长明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将太师椅投下的阴影拉长,从裴既珩的脚边一直延伸到门槛,阴影里,跪着他的好大哥。
裴既珩翘起二郎腿,身后是整面墙的牌位和烛光,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狂狷不羁。
院里最后一发送终炮的声响归于平静,一时间,四下一片死寂。
裴既珩好整以暇地垂眸盯着暗自咬牙的裴砚君,招了招手,动作轻慢,简直像在招呼佣人上茶。
门边的手下会意,鱼贯而入,将被堵在走廊里的叔伯、堂兄弟、远房亲戚们一个一个地带了进来。
大多数是被押着走的,手臂被反剪在身后,黑衣人的手箍着他们的腕骨,推着他们往前走。
几个年纪稍轻的堂兄弟,脸色白得像纸,嘴唇紧抿,目光在那些黑衣人的枪口上游移,步子迈得又小又碎。
接着,每一个人都被摁在地上,膝盖落地的那一刻,有人甚至瘫软在地上,靠着旁边的人才能勉强维持跪姿。
祠堂里黑压压地跪了一片,深色的衣料和青砖地面之间,弥漫着一层无声的恐惧,一个个哆哆嗦嗦不敢言语。
只有裴既珩一人坐于高堂,神情矜贵,全无半小时前被千夫所指的模样。
裴砚君跪在最接近裴既珩的位置,膝盖下面没有垫子,青砖地面又冷又硬,寒气透过西裤的布料往骨头缝里钻。
人群被押进来的时候,他缓缓抬起了头。
目光从太师椅上那个人的脚开始往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