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137)+番外
裴砚君的身体随之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痛得几乎无法忍受。
但这只是开始。
裴砚君的躯干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他的身体已经不年轻了,但后背上那片烧伤的疤痕依旧醒目。
裴既珩看着那片旧伤,唇角弯了一下。
“烧得挺厉害,当年冲进火场的时候,没想过这疤能留到今天吧。”
裴既珩转身,在身后的皮质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姿态和几个小时前在裴家祠堂的太师椅上一模一样,闲适又松弛。
紧接着,只见两个保镖走上前来,用铁链将裴砚君控制住。
随即,一个火盆被端了上来。
炭火烧得正旺,烙铁插在炭火里,铁质的头部浸在火焰中,从暗红变成亮红。
一个保镖握住手柄,将烙铁从火盆里抽了出来。
热度扑面而来,空气在烙铁的头部上方扭曲变形。
裴既珩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裴砚君的后背上,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你知道吗?我妈真的很喜欢你,可要不是你,我现在还能陪她安享天年。”
“你说,你该不该死?”
裴砚君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微微晃荡着,听着裴既珩冰冷的话语,他没有回答。
下一瞬,烙铁按了上去。
皮肤在接触烙铁的一瞬间发出了嘶嘶的声响,裴砚君的身体猛地绷紧,铁链哗啦啦地响,他的手指痉挛着张开又攥紧,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嘶吼。
这样的动作重复了数次,到最后,空气中能闻到蛋白质被烤熟的,叫人反胃的味道。
裴既珩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这个过程结束。
烙铁被放回了火盆。
炭火舔舐着铁器的头部,残余的组织液在高温中化为白烟,噗的一声,散了。
裴砚君的身体还在晃,看上去和尸体无异,但还有一口气。
“放下来。”裴既珩说。
铁链松开,裴砚君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
他跪在裴既珩面前,上身微微前倾,头发湿透贴在额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沾着血污的下巴。
裴既珩慢悠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你把小颜丢进海里的那天,他应该呛了很多水吧。”
说着,他目光落在裴砚君垂着的脑袋上,语气异常平静,甚至温柔:“他呛的,你得还回来,不然小家伙会闹的。”
两个保镖走过来,架起裴砚君,拖着他走向地下室角落。
那里有一个水池。
裴砚君被架到水池边,保镖抓起他的头发,毫不犹豫地把他的头按进了水里。
纵使就快要被折磨死,陡然失去氧气,裴砚君还是第一时间就本能地开始挣扎。
水花溅起来,落在池边。
气泡从水下冒上来,咕嘟咕嘟的,在水面上炸开。
保镖数了五秒,把他从水里拉出来。
裴砚君大口大口地喘气,水一个劲往下淌。
他的眼睛被水刺激得通红,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嘴唇发紫。
保镖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喘气,三秒后,再一次被按进了水里。
这一次他挣扎得更剧烈,脚在地面上蹬,膝盖磕在水泥池沿上,皮开肉绽,血和着水往池子里淌。
气泡冒得更快了,他拼命地想浮上来,但每一次都被狠狠按了回去。
反复,反复,反复。
到最后,瞳孔的焦距都散了,眼珠在眼眶里不规则地颤动,声音也被水呛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不是他不想求生,是他所有的力气都没有了。
裴既珩双手插在裤袋里,低头看着这一切。
随后,他朝保镖招手,后者拖着人走回来。
裴既珩回到沙发边,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文件夹,把文件夹转了个方向,推到桌子的边缘,让裴砚君能看到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裴氏产业转让协议。
裴砚君名下所有裴氏产业的股权、管理权、决策权,全部无条件转让给裴既珩。
裴砚君从成为裴家长子的那一天起所拥有的一切,此刻,都写在这份协议上。
白纸黑字,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印章。”裴既珩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黑衣人递上一枚私章,底部刻着“裴砚君印”三个字。
那是裴砚君携带了几十年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竟也被裴既珩拿到手了。
裴砚君竭尽全力扯出一个嘲弄的笑。
他曾用这枚章签过无数份合同,此刻这枚章落在纸面上,轻轻松松,夺走了他算计半生的全部东西。
裴砚君全程不再有任何反应,他只是在被强迫着按完手印后,被重重丢在地上,满脸灰败。
随后,用尽力气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裴既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