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139)+番外
裴颜掉下去的那片陡崖也早被市政围起来,防止有人攀爬坠海。
裴既珩当然不能蠢到就在这里把裴砚君处置了,他提前安排好了快艇。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把车停到停车场,从港口上了船。
约莫一个小时,船行至公海海域。
裴既珩靠在栏杆上,看着海面久久不说话,手下过来请示。
“先生,直接丢吗?”
裴既珩回神,敛眸,无声出了一口气:“先带上来。”
裴砚君被人从甲板拖过来,他现在看起来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了,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后背的衣服面料上还能透出点点血迹。
裴既珩看着他,一瞬不瞬的,把这位从来都打理好一副儒雅外表的大哥最狼狈的模样牢记。
地上的人没有清醒的意识,只是偶尔喘着粗气,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经历什么。
裴既珩在他面前蹲下,眸底到底还是翻起些波澜。
“你知道吗?如果你不那么自私,不那么寸草必争,我们兄弟几个不至于变成这样。”
裴砚君听着他说,喉咙里发出一串呜咽。
裴既珩没有丝毫怜悯,他接着说:“小颜比我聪明,早早看出你的恶毒……”
裴既珩仰起头看向海,声音被风吹散。
“知道为什么你会输吗?”
裴砚君动了一下,没能说出话来。
裴既珩冷声:“因为你自负、心急、自以为是,你以为我怕了你,早被那些压迫吓得不念旧恶了,是吧?”
他转回头,眯起眸子:“但其实我……睚眦必报。”
说完,裴既珩站起来,朝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从容不迫地把手插进口袋,往后退去几步。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个把裴砚君牢牢按住,另一个人压在他右臂上,猛地施力。
咔嚓——
骨裂的声音一如十余年前的今天那般清脆,裴既珩听着,闭了闭眼,心头一股积压多年的浊气顷刻间散去。
裴砚君的喉咙早就叫坏了,他本能地发出沙哑刺耳的嘶吼,手下皱了皱眉,把一团破布塞进他嘴里,免得扰了裴既珩的耳。
但裴既珩连眉头都没皱,他漠然看着手下将手臂完全扭曲的裴砚君拖到快艇边缘。
裴既珩和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不知道后者还能不能听到:
“裴砚君,下地狱去吧。”
话毕,随着扑通一声响,水面炸起一片水花。
那人毫无挣扎的余地,安静地沉了下去,被幽深的海吞没。
裴既珩盯着水面荡起的涟漪,再次点燃了一支烟,架在手上没有抽。
今天和那年截然不同,是个顶好的风平浪静的日子,很快,海面就恢复了宁静。
直至那支烟燃尽,裴既珩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钻回船舱。
“走吧,回去了。”
第99章 讨名分
裴砚君“畏罪自尽”的消息是在次日那个灰蒙蒙的早晨见报的。
港城几家主流媒体同时收到了裴氏家族发言人发来的新闻稿,措辞严谨而克制,指向同一个事实——裴砚君在被控制期间,于临时羁押地点留下一封遗书后自尽。
遗书中承认了自己多年来犯下的所有罪行,包括但不限于毒害裴父、纵火杀害继母、谋杀幼弟裴颜。
新闻稿末尾附了一句话:“裴氏家族对此深表痛心,并将全力配合司法机关完成后续调查。”
裴既珩接受了一家当地权威媒体的采访,持续了四十分钟,把裴砚君的罪行一件一件地摊开。
报道发出的当天,港城的网络就炸了。
裴氏家族的内部纷争、裴砚君多年来精心维护的“孝子仁兄”人设、裴既珩Alpha身份的首次公开……
每一条都是足以霸占热搜的爆点,而当它们在同一时间被引爆,整个港城的信息场就像被丢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社交媒体上,关于此事的讨论量在几个小时内突破了百万条。有人愤怒,有人震惊,有人唏嘘。
舆论发酵的同时,裴既珩以雷霆速度收拢了裴家全部的产业。
裴砚君出事之后试图趁乱瓜分裴氏资产的外围势力、以为裴既珩年轻可欺、趁机发难的合作方,这些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个接一个地安静了。
裴既珩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将裴氏集团的股权结构重新梳理了一遍,该撤的撤,该换的换,该收回的收回。
所有的事情都在他和洛槐约定的那一周之内摆平了,一样不落,一天不差。
回港城那天,裴既珩没有高调地乘坐直升机,而是自己一个人开车过去。
*
洛槐被告知到达的时间为下午。
裴既珩在电话里说“大概四五点到”,洛槐本想等下课后亲自去迎接他那位凯旋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