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死遁后,我和小叔HE了(141)+番外
Alpha显然也没收着,甚至可以说是故意在释放,冷杉气息和洋槐花香丝丝缕缕地缠在一起,把洛槐的头脑都弄乱了。
他本不想这样的,只是想借个吻回答男人的话,他…他没想让事态这样发展的…
反应过来时,洛槐已经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像灌了糖浆,黏糊糊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空气快用完了,他口中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吟。
随即,他感受到裴既珩的嘴唇从他的唇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接着是脖子、锁骨,每一寸被碰过的皮肤都在发烫。
洛槐眼眶愈发红,他攥着裴既珩的衣领,指节泛白,呼吸乱得不像话。
他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在裴既珩的嘴唇贴到他锁骨的时候,用手抵住了他的胸口。
“我、我下午还有一节课。”洛槐的声音哑了,带着被吻过的潮气,“那个……得快点。”
裴既珩抬起头,看着他。
洛槐的眼睛是湿的,嘴唇也是,脸从颧骨红到脖子根。
裴既珩故意逗他,嘴角微微弯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快点什么?”
洛槐不说话。
他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手滑到男人领口,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裴既珩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歪的领口,噙着一抹淡笑,没拦他。
后来是怎么从客厅一路折腾到浴室的,洛槐已经记不太清了。
等意识逐渐清醒起来,他已经被裴既珩抱着坐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后者正在给他清理。
他的后背贴着裴既珩的胸口,两个人的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浴室里的雾气把所有的光线都柔化了。
随着男人手里的动作,热水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在交叠的肌肤之间汇成一道道温热的水流。
洛槐乖乖窝在裴既珩怀里,一动不想动。
他把头靠在裴既珩的肩上,懒洋洋地哑声问:“事实和新闻报道的应该不太一样吧?小叔,你之前说过,要把那些事情告诉我的。这几天,你的境遇怎么样?”
裴既珩的手正在他的腰侧慢慢揉着,把那些因为过度使用而酸软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揉开。
闻言,他嗓音微沉:“比想象中轻松得多。”
紧接着,把复仇这件事一一讲给洛槐听,明明是积压了那么多年的仇恨,他却只挑轻松的说,轻描淡写地就揭过去了。
那些曾经压在身上十几年的东西,在他嘴里,只花了几分钟就说完了。
怀里的人安静地听着,一动不动。
裴既珩瞥他一眼,然后话锋一转,软了语气,夸洛槐乖。
夸他没有胡来,没有在港城乱跑,没有在联系不上的时候报警,没有做任何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的事。
洛槐听着,往后靠,把脸往裴既珩的肩窝里一埋,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还是没说话。
裴既珩感受到他的依赖,笑道:“这次表现很好,是因为你信任我,我知道的。”
话音落下,洛槐忽然转过身去,面对着裴既珩,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脸还是贴在Alpha的肩窝,嘴唇蹭着他颈侧。
方才男人诉说的那些东西,对洛槐来说,像是电影情节般令人震撼。
他想安慰他。
那些新闻里看不到的、裴既珩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口的、在漫长的黑暗里一个人扛了十几年的东西,他想替裴既珩分担一些。
但洛槐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思及此,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裴既珩的肩窝里传出来。
“我其实特别想帮上你点什么,但……”
一开口,眼泪倒是先开了闸,顺着眼角往下掉。
裴既珩听出哭腔,低头一看,看到一张哭唧唧的小脸,他连忙伸手替他擦掉眼泪,随即温声笑他:“小哭包。”
说着,他的手顺着洛槐脊椎慢慢往上,在肩胛骨的位置停住,掌心贴着他的皮肤,继续说:
“你不用这么想,洛槐,我对你好,不是想把你绑在我身边分担些什么,那些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我没道理拉着你陪我神伤,甚至涉险。”
他垂眸去看洛槐的脸颊,满目柔情:
“我只希望你安全、开心。这就够了。”
洛槐听得脸发烫。
他连忙把脸埋得更深了,不想让裴既珩看到,却忘了皮肤也有感知。
不过裴既珩没拆穿他,只哄孩子般一下一下抚过他的背。
安静了半天,洛槐吸了吸鼻子,声音从裴既珩的肩窝里传出来,带着害臊,软软糯糯的:“小叔,你好可靠噢……”
裴既珩轻笑一声,在他耳垂上亲一下,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洛槐整个人轻轻一抖。
须臾,裴既珩率先站起来,水从他身上哗啦啦地往下落,他扯过一条浴巾,把洛槐从水里捞出来,从头到脚裹住,然后打横抱起,抱回床上。